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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沒事。曾老祖母和你的表兄妹都是關(guān)心你!”賀蘭雄嘆了一口氣:“音丫頭,你以后,可不能就這么跑出去!我和你曾老祖母的年紀(jì)大了,實在是禁不起折騰啊!”
“老爺老爺,”管家劉智全帶著一個背著藥包的老者進(jìn)來:“謝大夫來了。”
“賀蘭大人,”謝大夫要跪,賀蘭雄趕緊扶住他。謝大夫也不含糊,擰眉道:“您府里死的那個丫頭,確實是因長年惡疾所引起。”
賀蘭音面色一陣難受,整個人也有些失落:“祖父,我想回去休息一下。”
“音丫頭”賀蘭雄似乎于心不忍,嘆了一口氣道:“也罷,想必你今日也很累了,先回屋子里休息吧!”
賀蘭音低著頭啜泣了一聲,轉(zhuǎn)過身逃也似的離開了。
直到她的背影消失,賀蘭雄臉上的悲傷神色瞬間變得陰沉,他看了一眼劉智全,拱手對著謝大夫道:“謝老,辛苦了。”
謝老面上掛起一抹笑意:“賀蘭大人言重了,不過舉手之勞而已。不知賀蘭大人此刻,是否方便?”
賀蘭雄揮揮手,劉智全趕緊退了下去,他側(cè)開身為謝老引路:“請。”
賀蘭音一路小跑到自己的庭院之中,未到院前,屋中大門自動打開,她闊步走到里面,伸手一揮,屋門便自動關(guān)上。
夜鶯早已歸來,替她滿上一杯茶:“小莊主,如您所料,老莊主果然不在茶莊。”
賀蘭音輕哼一聲,此時又一黑影從屋頂上方落下,跪在她的面前:“西南藺國方向,發(fā)現(xiàn)老莊主的足跡。”
賀蘭音嘴角裂開一抹笑,夜鶯小聲道:“小莊主果然神機(jī)妙算,知道老莊主會走水路。不過水路畢竟不同陸地,小莊主,我們該如何攔住老莊主?”
賀蘭音‘啪’的一聲將手中的杯子捏碎:“給我炸了那艘船。”
夜鶯和那跪在地上的黑衣人臉上一抽,緊閉的屋門外隱隱的傳來了一陣落地聲,接著便有人輕輕的敲了敲門。
夜鶯與黑衣人在賀蘭音眼神下,飛向躍上屋頂隱入不見。
而此時夜深,賀蘭府里的人就算想找她麻煩也會明日白天過來。聽那落地聲,也知那人有一定的武功底子,到底是誰?
賀蘭音微鎖神:“進(jìn)來。”
門‘吱呀’一聲開了,賀蘭音定睛一看,卻見門外空蕩蕩一片,一個人都沒有。
少頃,一只還算白皙的手緩緩的搭上門邊,逐漸的露出一張臉,那人小心翼翼的看著屋子坐著的賀蘭音,神情竟帶著一絲的委屈。
賀蘭音松眉:“榮玉?”
此人正是神偷榮玉,上次他偷了自己的玉袋,她沒去找他也就罷了,他竟然自己找上門來?
榮玉點點頭。
賀蘭音見他神情異樣動作猥瑣,刻意賣萌的樣子著實令人心生不愉,她的臉色有些不太好:“你來尋我有事?”
榮玉雙眼立即含了一絲的淚光。
榮玉長相并非歪瓜裂棗,細(xì)看其實還挺清秀,穿上個白袍子拿把扇子便像極了詩人。只可惜她不是來鑒定美色的。
鳳眸染上怒色:“要么說,要么滾。”
榮玉顯然被她給嚇到了,抹了一把眼角的淚水,手悄摸摸的捂住自己的胸口,緩緩的從門檻處走了出來。
他竟然穿了個云霏妝花緞織彩百花飛蝶錦衣!
蹲在上面的夜鶯以為自己瞎了,忍不住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賀蘭音一口氣差點沒吸上來,榮玉開口了,本該雄性十足的渾厚男神音被刻意壓得帶著一絲柔弱:“哥哥留信給我說過,讓我有困難,就來找你。”
賀蘭音腦子一時沒轉(zhuǎn)過彎來:“你,哥哥?”
榮玉點點頭:“我和哥哥都叫榮玉。”
他扭捏了一會兒,絞著手指看著賀蘭音:“哥哥說,你會給我,編織這個世界上,最好看的頭發(fā)。”
賀蘭音面色有點白:“編頭發(fā)?”
榮玉點點頭,見她一幅見了鬼的模樣,羞澀了一會兒之后,才緩緩的從袖口中掏出一封信,交給了賀蘭音。
賀蘭音接過迅速掃了一眼,面色登時詭異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