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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斌還是洗完了褲子才出來的,眼睛都不敢看白曉妮。
“瞅瞅你,就這點出息啊,有點男子漢氣概行不?這么點事怎么和誰家小媳婦兒犯錯事了呢?”白曉妮一臉蔑視。
“我不是神槍手,要不現在咱倆比劃比劃?”齊斌其實也就是說著玩玩。
“傻小子,我可不想再等你換褲子。走吧咱們,平京的夜,很美的。”
白曉妮站直了到齊斌的眉梢,怎么算也算是很高的女生了,她曾經的過往只有她自己清楚。身邊的這個弟弟,她不知道怎么處理感情,其實她用生疏的技巧去挑逗齊斌的時候。她的心也是跳的,她也期待齊斌抓住她把他按在身下。可白曉妮比齊斌年長,女性又往往比男性成熟,年齡的差距讓她覺得有些東西畢竟不是強求的,順其自然吧。
白曉妮挽著齊斌的小臂,儼然一副情侶的樣子,十八歲的齊斌,二十四歲的白曉妮。在平京這么大的城市里,坐在觀光公交車上,欣賞著平京的夜景。閃爍的霓虹,紛亂的人群,各色皮膚的人類,各種心情的過往。
然后,白曉妮靠在齊斌的肩膀上,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齊斌趴在床邊坐在地下,白曉妮身上的被子蓋得很好。白曉妮看著趴在床邊的齊斌,挽起頭發,輕輕的親了他一下。
“這下是還你昨天的,嗯,等我回來,你要是還是一個人,就讓我試試你是不是快槍手吧!”白曉妮邊想,邊把被子給齊斌搭上,然后拿起鞋偷偷的走出了放間。
清晨的陽光從窗簾的縫隙中透了進來,射在齊斌的臉上。
齊斌醒來后發現白曉妮不在了,手機上有一條未讀消息。
“小子,昨天把我背回來謝謝你。姐姐下午就走了,你不用去送我了。你好好考試,上大學了,我去找你玩。勿念。”
齊斌拉開窗簾,把被子疊好,收了洗了的衣服,走出房間,退了房,給安憶打了個電話。得知這兩天安憶店里特別忙,還和他說了很多對不起。齊斌告訴安憶自己下午準備回去了,安憶本來想讓齊斌中午過來吃個飯。可齊斌說想去買點紀念品給家里人,委婉的拒絕了安憶,并告訴安憶有時間就會再來的。
于是,齊斌掛了電話,查了查列車時刻表,看了看去云南的車,又看了看回鹿城的車。走向了火車站。
火車票很容易就買了,正好晚了去云南車半個小時,只是回鹿城就是后半夜了,時間上有點不太好。但齊斌想送白曉妮。
人其實很矛盾,越不讓我干嘛我越想干嘛,越得不到也就越想要。
齊斌覺得應該就是那趟車,因為下午就一趟去昆明的車。但他忘了,去云南四十多個小時,白曉妮怎么會坐火車呢。
只是齊斌打盹的時候,收到一條彩信。
“干嘛呢,飛機場好無聊,不過我馬上就上飛機了。再見吧,給你留一張照片做紀念,有空給我發個你的照片。”手機上白曉妮那漂亮的臉,剩下齊斌一個呆萌的表情。
原來看幾米的漫畫,向左還是向右就成了問題。
如今,你向南飛,我往北追。
然后就收到魯健說的說明書,以及一條消息:過幾天我去內蒙找你,你先習慣習慣面具,我們倆一起探探空間的秘密。
齊斌不知道對白曉妮到底是怎樣一種感情,但白曉妮飛向南方他心里空落落的。他本來想給錢筱楠買點東西,可自己的勇氣也只是硬起來就低下去了。而且最近幾天和白曉妮相處也很愉快,再者安妮和石頭的背叛,讓他有開心有難過,只是他很想看看,也只是看看白曉妮。這種憂傷比較淡,隨著火車的開動也漸漸消失不見。
由于高峰期已經過去了,而且從平京回鹿城本身人就少,硬座變成了臥鋪。齊斌躺在硬座的椅子上,看著手機里的說明書。
其實說是說明書,倒不如是安德魯的影像講解。齊斌開始羨慕魯健,也開始羨慕自己,既然老任說團的融合需要使用,那倒不如自己去看看。他也不是組織的人,也沒什么規矩限制,做一個浪跡天涯孤獨驅魔人也不錯,而且魯健把自己超級英雄的面具也給了他,這不就是讓自己當英雄嗎,不過現在的任務還是學習為主。一定要考的像回事,否則,牛就白吹了。
安德魯滑稽的講解讓齊斌躺在椅子上傻笑,他不敢在火車上把面具拿出來,畢竟車廂內還是偶爾有幾個人的。
面具是半張臉的,也就是只能遮住上半張臉,像神雕大俠的面具。顏色也比較簡單,只是單純的白黑,據安德魯介紹這個可以改變自身顏色的。可以變黑或者變白。其實魯健當初設計時候是想弄得如易容術一般,可實驗很久沒成功,最后把很多模仿功能都取消了,只留下兩個顏色,他覺得戴面具才像是超級英雄,否則弄成百變臉,那成魔術臉譜了。
面具的控制是腦神經控制,這一點魯健絕對可以拿下眾多世界級大獎,但有些東西如果暴露了,就像組織,影響的不是世界和平這么簡單了。
齊斌看了一會兒安德魯,就已經到了晚上了。火車上的人都在不一樣的終點站下車,而只有他,奔向終點站。
可吃飯,睡覺,飛機大戰這種日常該做的還是在做。只是,這次回來,歸心似箭的感覺已經沒有了。更多的是對未來的憧憬,樂觀的齊斌還是希望明天會更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