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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兩個人一起放聲大笑,隔壁的衣服剛脫差點嚇軟了。
魯健說實在的,不是第一回來平京。雖然鬼心思挺多,但是畢竟還是年齡不大。騙老任那一套不知道奏效沒,又百般端詳了自己做得翼徽章。希望老任沒察覺出什么問題吧,他知道想騙住老任就必須用真實的情報去圓謊,所以他把在父親電腦里截獲的空間裂痕報告情況和老任大概說了說。可他沒想到的是,這一舉動恰恰引起了老任的懷疑。組織怎么可能報告都打給在美國的總部,跨區域已經是很忌諱的事,跨國就更不可能了。可畢竟有些制度魯健并不清楚,因為他除了這點報告之外可以說是一無所獲。唯一讓他感到欣慰的是老任的裝備庫里的東西讓他著實開了眼。
魯健的工作室里可以說是現如今社會頂尖的數碼設備集中地。很多見過沒見過的,或者說是他一個小小的科技工作室集中了全球領先的科技設備、技術。就包括鋼鐵俠那套盔甲在他這里確實也不算個什么,可他在老任那簡單的房間里看到的卻是他也聞所未聞的東西。很多東西都違背他所學的定理公式,甚至一些是書本上根本沒提到的東西。
就拿一把普通的小刀來說,竟然可以完全做到反重力而懸浮在空中。他知道這些東西問老任沒用,東西不是他做的,難道自己父親就在研究這些可怕的科技力量。
安德魯是魯健的機器人隨從,這是父親送給他的生日禮物。父親說是公司的最新產品,可好幾年過去也沒上過市。
“你怎么了,杰克”安德魯的音頻輸出已經和常人無異,并不像是電影里一個聲調的顫音,而杰克是魯健的英文名。可謂是人工智能的完美作品。
魯健還在電腦上不停翻閱資料,同時戴上防護眼鏡用他的超微傳導切割機工作著。他想模仿,只是想模仿出一樣再老任那看見的東西。白天的時候有多后悔自己沒帶微攝錄眼鏡,也是當時沒想到老任能那么輕易就讓他進了裝備庫。不過進去之后才發現,自己下次去還是帶不了,里面的電子監測設備竟然如此先進,他連手機、mp3甚至電子表都摘掉了。
魯健現在可以說是既緊張又興奮。
安德魯見他沒說話,去廚房榨了一杯橙子給他送來,放在桌子旁認真的說:“杰克,喝杯橙汁吧!”安德魯一般在魯健工作時候是不打擾他的,只是他覺得魯健今天不太對勁。以往魯健只有兩件事能工作到忘我,一是失戀,二就是犯了錯。
魯健在無數次失敗的實驗后,擦了擦汗,終于放下了手中的工具。他不明白自己的每一個步驟應該都是對的可結果為什么就是出不來。想想晚了,這幾天還得和那老家伙打交道,起碼套出來點真正有用的東西,哪怕弄來兩樣寶貝,他工作室豈不是更加壯大。于是一口氣喝掉橙汁,走出了工作室。
“安德魯,我沒事,你說我為了壯大我們的工作室辦了點不太地道的事,值得嗎?”魯健轉過頭問安德魯。
“杰克,你不是個壞孩子,所以,以后還是不要辦壞事了。”安德魯的聲音變成魯健母親的聲音。
魯健心一沉,走進了浴室。
齊斌其實不適合喝酒,一喝酒把和安妮那點亂糟糟的事全都和白曉妮撂了。其實這白曉妮也算有她的目的,在她心里齊斌有點神秘。所以她就想知道點什么,其實作為大姐姐她這樣貌似有些不地道。可女人畢竟是女人,她對眼前這個小弟弟心生憐憫,或者說是一種與生俱來的情感。齊斌就連今天在歡樂谷看見的畫面也和白曉妮講了,除了自己變成傻子那一段,他幾乎全都講了。包括安妮為了和他在一起脫光衣服站在他面前,他也講了。只是正當齊斌講的有些心酸,白曉妮聽的有些意外的時候。隔壁的那一對又開始了。白曉妮第一次聽,白凈的臉在酒精和隔壁女子動人的叫聲中不由得紅潤起來,齊斌眼中開始模糊了,他覺得聲音就是安妮,眼前這個人比安妮漂亮百倍的人他也能撲到,于是閉上眼睛想推倒她。白曉妮其實就做好了這種準備,她覺得和面前小男生就算是發生點什么也沒什么。她向來直性子,性這東西也不算是避諱的東西,也便準備閉上眼迎合過去。可齊斌畢竟酒沒少喝,雖然骨子里內元省基因造就了他酒缸的身體,可畢竟今天白天游樂場的刺激,加上提前完成任務。感覺特別乏累,閉上眼睛,睡著了。
白曉妮等了半天什么也沒等來,于是睜開眼睛,看見倒在面前的齊斌,不由得笑出聲來。而隔壁明顯還在繼續,白曉妮突然冒出個想法,明天早起非要看看這兩個翻云覆雨的家伙長什么樣。
白曉妮費勁的把齊斌拖上了床,又幫他脫了鞋和襪子,蓋上了被子。因為是大床房,自己雖說喝了酒,但畢竟沒到醉倒的地步。又看了看熟睡的齊斌,想想他的海綿寶寶,又不禁笑了一笑。只能說,白曉妮的笑,太美了。
然后白曉妮把一片狼藉的房間徹底收拾個干凈,想想反正這小子已經睡成這樣,便脫了衣服去衛生間洗澡了。
而在睡夢中的齊斌,迷迷糊糊仿佛看見沒穿衣服的白曉妮。結果酒喝太多,身體不太受控制,結果又睡了過去。
白曉妮后悔沒穿裙子,這牛仔褲直接睡真的很難受,電視劇里倒頭就睡的男女主角簡直就是神。好在內衣可以脫了,爭取在齊斌醒來之前去廁所穿上就好。于是自己把鬧鐘提前了半個小時,準備六點鐘起來去衛生間把內衣穿上。
白曉妮把齊斌后面放了個枕頭,以免睡醒了說不清,兩個人中間隔著一個枕頭,就這么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沒等鬧鐘叫,白曉妮已經醒了,看著還在沉睡的齊斌。心里暗自竊喜,拿上內衣直奔衛生間就去了。
可她那小橋流水的鬧鐘,對齊斌來說可就是定時—炸彈,那么多啤酒都在膀胱里。睡夢中又聽見流水聲,齊斌從床上蹦起來就沖進廁所解開褲子,感覺這世界都清靜了。提褲子時,揉了揉眼睛,面前正在系內衣帶子的白曉妮帶子也沒系上,雙手捂著胸看著齊斌小兄弟,再看看齊斌。這才反應過來叫,然后捂住眼睛,結果內衣只扣了一個環。也虧了只扣一個環,齊斌只看見半只小兔子。而齊斌也捂住眼睛往出跑,結果褲帶沒系好呢,摔在了衛生間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