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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候我們喜歡做夢,夢見很多好奇的事物,天馬行空的異想天開;長大了也喜歡做夢,同自己喜歡的人巫山云雨,回味起來一臉淫笑。想來想去寧可躲在夢里不出來,避開現實,直到有時候你分不清夢境與現實,回憶起來,津津樂道。
在齊逼小短裙這樣高端名詞上市之前,他還是比較以自己的名字為榮的,名字是爺爺起的,當然望文生義,名字的意思就是希望他文武雙全,齊頭并進,可是如今的他確實是齊頭并進,文能數科考試都及格,武能籃球足球會兩下。可謂文也平平,武也平平。在安妮進入他的人生之前,他的世界好像只有漫畫、小霸王、還有做夢。當這個叫安妮的女生突然間闖入他的生活之后,他才深切明白原來男女之間羞羞的事,才知道夢其實是可以這樣做的。直到高考前還夢到安妮的兩只大兔子,在他夢里跳來跳去。一只跳著問他到底要考到哪里啊,另一只也眨眨眼問他和我一起好不好,他留著口水從夢中帶著淫笑醒來,直說好好好。但現實再一次讓他離開那兩只柔軟的兔子,因為這兩只兔子,他不想從夢中醒來,也許夢中將醒來,帶著那份柔軟,久久不能平靜。
當然夢終歸是夢,總有醒來的一刻。夢醒來的時候,得到的卻是高考落榜的消息,人生總是有很多選擇,選擇就決定你的命運,命運終究是命運,我們,無法改變。
齊斌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醫院的床上,其實這時候他意識還算是清醒,清楚的知道自己做了很久的春夢,也清楚的意識到夢中的女主角并不是安妮,更清楚的是床單下面夢遺的痕跡。但他不清楚的是早在一天前他醒過一次,醒來大吵大鬧,砸壞了無數吊瓶,把隔壁病友嚇的全都吵著要出院,而現在這個病房是新的病房,而且是充滿隔離設施的精神病房。房間只有一張床,一個攝像頭,整個墻壁做的是軟包。就是不讓病人出任何事情,而對面門后面是一塊鏡子,齊斌走到門口拉了拉門,竟然沒有拉開,他以為自己是在做夢,咬了下舌頭確定自己沒有做夢后,發現了門后的鏡子。其實這鏡子也就是個觀察窗,讓家屬可以清楚地看到病人的情況。因為監控系統是不能隨便入內的,就設置了這么個小鏡子,齊斌慵懶的過去想照照鏡子。可這一照鏡子,無數只天馬流星拳在心里飛奔起來,這眼睛是誰的眼睛,這嘴是誰的嘴,這鼻子麻痹是誰的,這鏡子里是什么怪物。一張大嘴咧到耳朵根,眼睛還算是能看,就是眼角往下耷拉,鼻子朝天,這弱智是誰,嘴邊還流出一絲口水,竟然沒有感覺到。齊斌想拍碎這鏡子,可心里有個聲音告訴他千萬別,拍碎手會出血,出血會很疼的!但換來的還是齊斌的發狂,抓著自己并不長的頭發發狂,對著軟包的墻壁一陣狂打,而墻壁只是發出微弱的震動,根本不為此所動。這是他的第二次發狂,這次卻是齊斌記憶里的第一次發狂。這時門開了,沖進來四個穿著白大褂的天使,把齊斌按在地上,再一次的將鎮定劑打進他的身體。
醫師辦公室里,醫生說:已經第三次了,不能再打鎮定劑了,否則就沒希望治好了。另一個醫生放下手中的體檢報告說:并沒有檢查出來任何異常,這孩子怎么就這樣了,這得受多大的刺激,但是要是不打鎮定劑,他會一直鬧,這小子力氣怎么這么大?
“我們都是精神科專家,這么多年第一次見到這種情況,就算是精神受刺激,臉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啊?”
“我在這精神病院待了三十年了,也第一次見到這種情況,不就只是暈倒嗎?剛給在國外的同學打了無數個電話,也沒見過這樣的情況,我去抽根煙,你們再想想怎么辦。”說罷,他從辦公桌里抽出一支煙,走了出去。
“病人的家屬穩定下來了么”另一個醫生問護士。
“他有六七個姑姑,都快要把醫院鬧翻了,更可怕的是他這幾個姑姑家都是很有分量的,就拿二姑家的女婿來說,據說是省委秘書,要不院長能這般努力啊!”護士帶著羨慕的口氣說道。
“是啊,要不主任也不能這么頭疼,說是三天內不拿出治療方案就讓他喝西北風!”
“他喝西北風,咱們都跑不了啊!”護士附和著說。
病房外,“就你們兩口子慣孩子,他要補習就讓他補習啊,老二說給他找個平京的學校去上,有什么不好,回來給他安排個安穩工作,回來給老齊家生個大胖孫子,我們這七個人也能對得起天上的父親!等他好了,聽我的別補習了,去上學,去平京上學!”齊斌二姑雖然歲數挺大了,但氣勢洶洶的勁,把齊斌的爸爸訓的像是病貓一樣耷拉著腦袋。“行了,二姐就別馬后炮了,先等孩子好了再說吧,現在他們兩口子比誰都難受,你少說兩句吧”齊斌三姑帶著不滿的說了一句。
齊斌的媽媽是個虔誠的基督徒,齊斌出事時候,開始也不管不顧,哭的撕心裂肺。在六姑的陪伴下,一直禱告,她希望上帝能把在她眼中最棒的兒子歸還給她。兩天了,除了第一天她以為兒子只是壓力太大在學校暈倒,但現在她依然沒怎么吃東西,跪在教堂禱告。誰又能理解一個母親對兒子這般的愛呢?“嫂子,你就吃點飯吧!一一也去平京找一些朋友了,也許官方上沒有辦法,他那幫倒騰古董的狐朋狗友也許真有能力啊?”其實齊斌出事后,母親沒有辦法,打開了齊斌的手機,當看到齊斌那條我們不分手好不好的短信時,齊斌母親還是難過了許久,終于下定決心想給安妮打個電話,要不要求求她告訴她不要和齊斌分手。其實他們倆的事,母親一早就知道,齊斌是個膽小的孩子,談戀愛雖然異常謹慎,但也逃不過細心的母親,但這孩子膽小,非讓他和安妮分手,不知道他能做出來什么事,可意外終還是發生了,這是母親沒有預料到的。而現在她卻準備求著這小妮子不和自己兒子分手,這要怎么才能做到呢?
齊斌已經記不清楚是第幾次被一幫白衣天使圍著看了,要么扒光衣服,要么塞進機器,腦袋上插滿各種電線。他這時候只是想上了那豐滿的女護士,不過轉而想想,昨晚剛做了春夢,而且在醫院的床單上還留下一灘痕跡,稍微有些羞澀。據說全省的精神科專家都來看他,頭一次這么受重視,但聽一個所謂專家說自己是傻子。他自己就急了,說一句你才是傻子,你全家都是傻子。但是那嘴角沒來由的咧到耳朵根,話也說不清楚,自己還想:這時候讓老子倒著被牛頓第三定律都沒問題,絕對天才中的天才,可是想著想著就脫口而出,本身就說不清話的齊斌再倒著說牛頓第三定律,大夫們紛紛崩潰,最終決定會診失敗。只有那豐滿的護士不住的往過撇兩眼齊斌稍有些健碩的身體,還有偶爾就跳起來的兄弟。這讓齊斌無法接受,但是人發瘋總是有個限度,當人發現再努力掙扎也沒有用的時候,就開始放棄掙扎,齊斌也只好選擇接受,大家把他當傻子的事實,放棄也有好處,就是嘴咧的沒那么大了,看起來像個正常的弱智。
齊斌坐在床上,大胸女護士來給他拔針,低頭的時候。齊斌從衣領看進去,白色的兔子被蕾絲邊包圍著,讓齊斌更為難過,依稀間能看見兩顆半露的葡萄更讓齊斌火燒火燎。可是這時候大胸護士開口說:挺好的小伙,而且家里還有背景,身材也不錯,就是什么事能讓你受這么大刺激啊,你要是能好,和我在一起,豈不是皆大歡喜。可是就是這樣,你好不了,就算是我對你很有色心,但是還沒等色呢,工作就丟了,求求你了小寶貝兒,快好吧,為了讓大家都好,你好了讓我做什么都行,順手偷偷摸了一下齊斌的小寶貝兒。一句小寶貝兒讓我做什么都行,齊斌的小兄弟又跳了跳。小護士噗呲樂了說,看來你也明白,算了,等會兒你家人來了,我可怕說不清楚,說罷轉身就出去了。
其實齊斌自己也納悶,經過了好幾次發瘋,自己也在想,本以為是場夢,可卻是那么真實,但自己不止這張臉出了問題,連生理上也出了問題。怎么滿腦子都是那種事,而且還非常想,雖然安妮走了,但也沒有必要一場夢下來,自己的兄弟這么不聽話,或者說以后會變成強擼高手,但始終無法說話,只要一說話,口水就流下來,而且最主要的是兄弟就會莫名其妙的翹起來,自己到底是怎么了,還是保持沉默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