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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確無誤地覆上他的唇。
兩人十分生澀,都定格沒動,就這么輕輕貼著,不知過多久,她的長睫撲簌眨了下,撓得他臉頰癢癢的,直癢到心窩。
奚行抵在門框的長指,不自覺牢牢扣住鋁合金門沿,手背青筋暴起,指節(jié)骨泛白,當(dāng)手掌想要松開去做點什么時,唇上的觸感又驟然散去。
他低頭看著今朝,眼神已經(jīng)不太清明,從敲門起,他心臟就是擂鼓升天,這會兒更是渾身上下都被鬧得沸騰起來,蜻蜓點水的一下,簡直引鳩止渴。
看著她的唇,他喉結(jié)重重滾了滾。
掌在門框的手松開,想去兜她后腦勺,同時拽緊她手腕,將人扯進懷里,不假思索無法抑制的想要近一些。
誰知,今朝更快。
她順著被扯過的勁兒,稍稍掂起腳,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往他唇上再碰了碰,紅撲撲的臉頰湊近他耳邊,笑得得意:“我耍流氓,一般是這樣的。”
作者有話說:
六歲奚崽崽:笨蛋才會自己送上門。
奚首席:嗯,是我自己送上門的。
第49章
承認得挺坦蕩。
奚行的手掌兜著今朝的后頸, 拇指情不自禁摩挲了下,下意識的動作,在兩人間蕩起比親吻更旖旎的波浪, 利冰般凸起的喉結(jié)再度滾了滾,思緒回籠, 但他有點抓不準:“喬今朝,你是認真的嗎?”
今朝盯著他喉結(jié)看,奇怪的想法源源冒出,想碰一碰, 或者做些更惡劣的事。
該不會想抵賴吧。
奚行低頭看著她, 索性挑明, 沉沉的質(zhì)問聲:“為什么親我, 嗯?”
隔著幾公分距離, 奚行獨有的氣息愈發(fā)真切, 是雨后松木林的清冽, 清心寡欲卻令人撓心。
今朝咬唇, 緩緩松開,抬起眼睫看他:“因為我想, 不可以嗎?”
覆在她后頸的力道明顯加重,今朝想起他撫摸小柴犬狗頭的時候, 長指輕輕扣著狗脖子,摩挲揉捏, 真的太像了。
“朝朝——”
“你人呢?”
島臺上的電腦發(fā)出汪雪瑩的聲音。
今朝下意識回頭, 卻被扣著腦袋, 奚行沒打算放過她, 手指使了點勁兒, 吊兒郎當(dāng)?shù)匦χ骸叭巍!?
“什么?”今朝沒反應(yīng)過來。
果然很擅長耍流氓, 奚行無奈嘆了聲,捏起她后頸,貼近,在她嘴角邊輕輕碰了碰,使壞地在她耳邊算賬:“還有兩次。”
原來是這個。
武館門口,音樂節(jié),以及剛才。
親他,三次。
心跳再度被撩起,撲通撲通,這是奚行第一次主動親她,今朝睜圓眼睛,耳根發(fā)熱,氣息與他的纏繞一起,很奇妙的感覺,她努力定定神,爽快答應(yīng):“好。”
汪雪瑩還在電腦那邊喊她。
今朝著急回去,但又好奇:“你怎么知道那個小孩是我?”
奚行往島臺方向瞥了眼,松開手上的勁兒,點了下她腦袋,勾起嘴角:“你先去忙事情,明天告訴你。”
他知道今朝最近很忙,連軸工作后,業(yè)余時間都在研究國內(nèi)紀錄片發(fā)行的事,太晚了,實在不忍心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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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奚行撈起狗窩里的小柴犬,使勁撓了會兒狗頭,小柴犬莫名奇妙撲騰幾下,主人剛才愛答不理的,這會兒熱情還上了,真當(dāng)狗沒脾氣啊。
奚行弓背蹲在那兒,手指摩挲著狗脖子問它:“怎么你不高興嗎?”
小柴犬倔強地擺過狗頭。
奚行將狗抱上沙發(fā),揣在懷里,這才看到擱在茶幾的手機,剛才出門太急,忘了帶,一會兒的功夫,工作群里積攢了一堆未讀。
他大喇喇敞著腿,優(yōu)哉游哉靠到沙發(fā)背,一條條點開群消息,瀏覽到需要他出面的,再針對回復(fù),一手撫著狗背,一手舉著手機單手敲字。
丁景昱在小群里曬出一款粉紅色機械鍵盤,每個鍵帽都單獨配色,又亮又閃,放在他的游戲電腦桌上,格外炸眼。有人調(diào)侃他:“咋地,審美突變?”丁景昱發(fā)了個叉腰表情:“我跟姐姐的情侶款,單身狗不懂的。”
“小q他罵你。”
奚行低頭看一眼小柴犬,想起在車里和今朝聊他小時候養(yǎng)的斑斑,其實也是一時興起,才會拿小時候事情逗她,無端端聊到她家人,擔(dān)心她想起哥哥,思來想去只好去敲門找她。
對上今朝,他總是不敢確定的,她到底是真心,還是只想這樣混不吝地跟他玩呢。
奚行垂下眼皮,神情冷了些,將手機丟回茶幾,人整個仰到沙發(fā)背,手背搭著額頭想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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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那年,同桌倆的緋聞越傳越兇,兩人照舊上課、寫題、一起到m記吃晚餐,誰都沒在意。有次在m記講錯題本,奚行還沒講幾道題,今朝就眼神打飄,人快要趴到桌子,他用筆頭杵她腦袋:“困就回家睡覺。”
今朝晃了下腦袋,醒神起身:“我去買個咖啡,你陪我再戰(zhàn)兩小時。”
“九點多了,還喝?”奚行拽住她手腕,將人攔在過道,掀眼皮睨她:“昨晚幾點睡的,你今天整天都沒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