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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嗎?”盛語秋走近院子高聲喊。
盛語秋緩緩后退了兩步,她瞇了瞇眼,仔細觀察著這戶農家。
看著木柵欄和屋子的模樣,應該是有年頭了。特別是這顆桂樹,也有一人環抱那么粗。雖然山風常大,屋子的茅草頂卻沒有被吹亂的跡象。院子里的柴木很規整,甚至劈柴的橫切面都平整得很,似是一次性截斷。
盛語秋還在思慮,卻突然有人在身后拍了拍她的肩。
不過眼眸一揚的功夫,盛語秋順著力道壓低肩膀,另一側的手抓住對方的手臂,腳步隨身法回轉,反身便按住了那人的肩膀……
“不……好意思,本能反應。”盛語秋松了手,無辜地看著白衣。八年的辦案經歷,她遇到無數偷襲,身后的這種是盛語秋最痛恨,也最警覺的。
“好心叫你還要挨揍。屋里都應聲了,還傻站著干嘛。”白衣揉了揉肩頭,佯裝疼痛,眉宇間卻流露出看傻子的同情之意。
盛語秋愣了神,她慣常不會手下留情。剛才的力道來說,普通人肯定脫臼了,可白衣順著她的步子泄了力,竟連聲嗷嗷都沒……
“有我在,沒事的。”白衣見盛語秋沒有回應,猶如知心大姐一般安慰道。說話間白衣抬手又要往盛語秋肩上拍,卻似乎心有余悸地停在半道。她的唇線拉長,抬高手直沖盛語秋的后腦勺拍了拍,而后嗖得側身,信步走進了院內。
盛語秋石化在原地。半個時辰前,自己明明是個讓漢子跪地求饒的狠角色,怎到了白衣這,就宛若一只小屁娃。
盛語秋搖了搖頭快步跟了上去。
穿過規整的院子,白衣在木門上扣了幾下,方才輕輕推開門。
伴著“吱——”一聲長響,木門一卡一頓地開了。只是屋內幾乎沒什么光亮,讓一切顯得更為莫測。
“我先進去。”白衣轉臉對身邊的盛語秋說。
盛語秋不樂意了,還真把姑奶奶當小屁娃了?她樣了樣手上的劍。
白衣略顯訝異,微微側頭。
于是,兩人齊步邁過了門檻。
屋內一片黑漆漆,跨進門才能瞥見里屋昏黃的燈光。
盛語秋一把拉住白衣,她把眼神落在白衣的前路,努努嘴提醒道,“仔細著腳下。”
白衣低頭使勁看了看,才發現身前有一個小馬扎擋著道。從屋外進來,常人的眼睛還沒適應屋內的黑,確實不易發現這些個障礙物。
白衣左右動了動眼珠,到底是不如年輕人眼神好了嗎……她湊近盛語秋的耳邊輕聲道謝,而后繞過馬扎徑直循著光亮走去。
盛語秋撓了撓耳朵,最討厭別人附耳低語,要不是看在你是個姑娘,定不會忍了這輕佻之舉。
屋內的陳設簡單,甚至可以說有些簡陋。為數不多的幾間木制家具也有著粗粗淺淺的縫隙。盛語秋雖只掃了一眼,卻也知此處看上去就是個普通農家。
盛語秋隨著白衣進了里屋,只見一個婦人盤腿坐在炕頭上,手中的繃子繃著一塊黃色的長型綢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