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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竟然是容詡那只超級變態,無恥腹黑,心狠手辣的活閻王?!
隨著最后一口湯藥入腹,蘇菫也從月白戰戰兢兢的話中知道了容詡的身份,一口湯藥夾著悲痛欲絕的淚水一同吐了出來,被包成粽子的身子直挺挺向床榻里側栽去。
從蘇菫在家悠閑哼著《愛情買賣》掏馬桶時的一陣翻涌,瞬間不省人事,到青峰山以一十二歲衣衫襤褸的小女孩醒來看見漫天飛雪后不到三秒又兩眼一黑生死不知再到現在活蹦亂飛足足已有六年整。
若不是原清風寨老寨主下山屯年貨發現全身已經處于僵硬狀態的蘇小七,哪兒又有現在無恥風流的蘇菫。
抱回山寨,靈芝解寒,教其識字,授其武功,亦師亦父。
三年后,蘇菫外出歷練,山寨空遭劫難,老寨主無故暴斃,寨中千人皆心臟被剜,活下來的三百余人經脈俱損,癡傻成呆。
接手山寨,改名黑風,半路劫道,只因唯一殘留下的線索不過是留有一客。
此后兩年,蘇菫再未曾開口一言,嗜武成命,直至臻化入境!
“老天竟待我從未仁慈!”
一聲幽怨中帶著三分悲痛,七分不甘,剩下九十分的肝膽欲裂詐然在床上響起,驚的原本想趁此機會做一番不可描述之事的月白高喊“詐尸了!”瞬間彈飛破墻而出房間。
看著墻上呈現出以右手豎折鉤在上,左手豎折彎在下的人形缺口,蘇菫十分惋惜的嘆息一聲。
倒不是為了月白一早知道容閻王的身份而看著自己義無反顧去送死而不誓死阻止的幸災樂禍。
而是對他誤入歧途走上練武這條不歸路,本應該成一代穿墻藝術家的高貴身份就此湮滅的深深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