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的蛤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福澤覺得一天沒見愛女了,想得很,抱起她親著鬧著,仆人們陸續把湯水飯菜端了上來,利落而有序的擺了一桌。
大亮端正的坐好,看飯菜擺好了,就一臉恭敬的說:“爹吃飯了,柳姨吃飯。”又笑瞇瞇的說:“妹妹吃飯!”
兩個大人和藹的應了聲,李福澤把小雨放到她的椅子里,她很快就扶著木板站好,看著一桌菜,張著嘴巴“誒”“啊”不清的叫著。
一家人沒有讓奴仆服侍吃飯的習慣,只有一人在旁邊幫忙添飯,小雨的飯都是柳慕親手喂的,她首先給小雨喝了湯,說著:“小雨先喝湯了,來滋潤一下,多喝點。”
大亮說:“爹,你這么辛苦,要不然我不去私塾了去那邊幫你干活吧?”
柳慕一邊喂著小雨一邊說:“小雨你看看哥哥,多懂事多孝順啊!”
“呃?”小雨嘴里發出疑問的聲音,她已經能聽懂哥哥是誰,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看向了大亮。
李福澤也知道大亮有孝心,也有玩心,也不揭穿他,說:“你有孝心是好,就是你還小,也幫不了什么忙,等你大了再說吧。”
大亮也知道想玩是沒那么簡單的,見爹反對也沒什么感覺,倒是看到妹妹看了過來,就嘴巴夸張的嚼著口里的食物,逗著小雨。
小雨有樣學樣也動著自己的嘴巴,動了幾下,又張開了小嘴。
大亮看到她小嘴巴里的食物,繼續引著她咀嚼、吞咽,柳慕和李福澤看著孩子們覺得很有意思。
家里三個比小雨大的人都喜歡看著她吃東西,又喜歡給她夾菜,都想她多吃點。不過最忙的還是柳慕,要幫她把菜把肉撕碎,一勺一勺的喂她,等她把小半碗飯吃完,大亮都已經吃完了,小雨也吃不下了,柳慕才讓奶娘帶孩子們去洗手洗臉,再一起去玩。
這時候柳慕才算開始吃飯了,孩子也去玩了,李福澤就和她說起茶園茶場的事,他高興,茶場把茶葉炒出來,才算是這一段時間的回報,至于銷路,自然是姚家人找的,他們家族做茶幾十年了,熟悉其中的門路,有了李福澤投入的銀錢,這整條線又能運作起來。
姚家茶場也有了起色,附近的商戶又看到了商機,頻頻到姚家拜訪,李福澤這三當家自然也沒漏過去。
李福澤平時不在家,柳慕也不用招待男客,后來他們又換成家里的女人來上門拜訪。柳慕好奇之下接待了兩次,原來是推銷貴重物品,推銷商機的,不也和劉家人一樣嗎?不過他們是小商戶,態度恭敬得多,口才也好,說得天花亂墜,拼命夸著李家的宅子、物品、還有李家人。
柳慕接待了兩次就厭了,等李福澤回來,就和他說:“那些張三李四的人,我是不想接待了,這樣沒問題吧?”
李福澤隨意說:“能有什么問題?你若是有什么事想做的,倒是可以讓他們幫忙,你覺得沒事不搭理他們就算了。”
柳慕說:“我覺得沒什么事啊?我能讓他們幫什么忙?”
李福澤笑說:“都說無利不起早,他們自然是想得些好處才這么殷勤的,你若是想給家里換些名貴家具、名貴的瓷器,那些石頭盆景、玉石擺設,倒是可以托他們去找些好東西來。”
柳慕想了想,說:“這個——我暫時還沒這個想法。”
李福澤說:“你不知道,這些人有門路,能買能賣,姚家從前落敗時,還想托他們找些好路子,把家里的好東西賣個好價錢,誰知他們完全換了臉面,幫著買家壓價,完全不顧當日的情面,這樣xing情的人,結交了有何用?不用給他們好臉。”
柳慕聽了點點頭,受教了,又說:“他們還好,倒是劉家還不死心呢,你要怎么辦呢?”
李福澤說:“我也有主意了,劉家和孔立聰我都不想合作,就把他們牽到一起吧,兩幫人一起解決了。”
作者有話要說: 如果大家沒什么意見,我會趕快把這文收尾了,希望你們能收藏專欄,我在準備新文了。
☆、牽線
李福澤說是要把劉家和孔立聰牽做一堆,說起來簡單,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不知劉家人對孔立聰的條件是否心動?不知道姚家人對孔立聰這條路子是怎么看的?是否也想搭上呢?但是從他自己的角度來看,是不希望周圍的人和孔立聰搭上線的,那樣一不小心金沙往事就會被他們知道,所以等真正撮合了劉孔之后,非得遠離劉家人不可。
在茶場忙碌的季節里,他每日沉思,想著好的解決辦法,等忙碌的季節一過,就能馬上去進行。
在忙碌的間隙,他和姚先聊了下海貿的事情。
姚先說:“我們省內的海港不是海貿大港,有來往的也是去到交趾一帶,米、鹽、布、陶瓷就是那邊需要的。說實話,我們這茶場,最想要的還是銷往京城或江南一帶,那樣才是名利雙收。”
李福澤沒有太多計較,看姚先對海貿不感興趣,心里也舒坦了,說:“實不相瞞,我有個親戚,年輕氣盛,有沖勁,但有點冒進,手里有些錢,想走海貿這條路,總想要拉我入伙,你知道,我只是想過些富足安穩的日子,海貿有點太過刺激,不是我想要的。”
姚先聽了,有點心向往之,說:“也是,出海的,不就得有點沖勁、敢去闖的人才能去做嗎?既得膽大,又得心細,還得有運氣,運氣好的一本十利百利萬利,運氣不好就什么都沒了,我的想法正和你一樣。”
李福澤欣慰,姚大當家總是這么清和平允、廓達大度,不是貪利冒進的人。
回到家的李福澤,就坐在書房里,翻看著孔立聰讓人捎來的幾封信,都是說的自己的生意如何順利,獲利如何多,還有他計劃的遠景是多么輝煌,字字都想you惑他一起合作。
或許孔立聰是看準了李福澤手里有錢性格又老實吧?兩人之間還有大亮這孩子牽著線,李福澤不會對孔立聰太過苛求算計,實在是非常好的合作伙伴。
這是孔立聰的私心。
不過李福澤也有自己的私心,現在的生活太美好了,不想讓孔立聰再來破壞,別讓他戳破這如夢境般美好的生活。
李福澤慢悠悠的鋪紙磨墨,要給孔立聰寫一封信,問他海貿的事進行得如何,又說自己周圍的許多富商,都有積極進取的心思,又有家財萬貫,如果他有意愿的話合作的話,自己可以幫忙牽線撮合。
晚上休息的時候,他還是默默想著這些事,柳慕躺在他旁邊,左右翻身尋找著舒服的姿勢,悉悉索索,李福澤卻靜靜躺著,不動也不說話,柳慕看他似乎有心事,想自己作為賢妻當然得為夫君分憂解難,忙追問他心事重重是為了什么。
李福澤想來想去也不知道怎么做才是最好的,他說:“我還說把劉家和孔立聰送做堆,讓他和孔立聰一伙了,那我們從前的舊事總會被劉家人知道,可劉家離我們這么近,我怕以前的事會影響到我們的生活。”
柳慕并不比李福澤多心計,她想了想說:“我們家的舊事和孔立聰的不是一樣嗎?劉家要和那邊合作哪敢捅破?除非他們鬧崩了。”
李福澤聽了,也說:“那結果如何就是全靠孔立聰的行事了?”
柳慕聽了,閉著嘴巴牙齒輕輕互撞著,想了想說:“他那個人哪有好心腸?總不會如我們意的,等他們真合作了,那我可要對劉家表現出疏遠不滿了,再不和他們客氣了,行不?”
李福澤不知道她想什么,說道:“你愿意怎樣就怎樣了,我相信你。”
他這么體貼,柳慕就忍不住講深點:“我就直接和劉家人說,孔立聰是我夫君的前小舅子,我不喜歡孔家,這樣行不?”
李福澤舒服的舒展著身軀,說道:“你想這么說也行,不過呢,小心他們捉住你的話柄,找人在大亮面前說些不好聽的話,挑撥了我們一家人的感情。畢竟他是大亮的舅舅,也沒對大亮做過什么壞事。”
柳慕一想也是,嘆道:“哎喲,真的是怎么樣都不能任性呢。”
李福澤安慰他說:“別放在心上,這世上也沒什么人是能夠任性妄為的,少一點口頭上的舒爽,能換來家人之間的互不猜忌,這才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