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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在朱家看到的桃花長得還挺漂亮的,雖然朱氏有著自己的心思,但是如果桃花和觀祥有緣的話,成了親后,說不定桃花會一心向著夫君,不管娘家人的計謀呢。
于是柳慕又去朱家拜訪了。
這次桃花姑娘卻沒跟著一起見客呢,難道是回家去了?
朱太太問著柳慕這些天在忙什么?
柳慕平時管家的事沒什么好說的,只是這是為觀祥來的,就免不了說些觀祥在忙的事,說他親力親為,很快就能建成自己的房子,那時候就能和一個好姑娘成親了。
朱太太贊嘆說:“有年輕人在身邊就是好辦事,可惜我兒還小,女兒還大一點,但是女兒家不能拋頭露面,我有些什么事都要煩勞娘家的侄子。”
柳慕不解:“雖然娘家的侄子也親,可婦人終究是夫家的人,有事自然是夫君代勞,怎好勞煩侄子呢?”
朱太太的笑意就斂去了,面帶苦色,似乎心里有著郁悶的心事。
柳慕也不知道該不該說話開解她好,又怕她是在演戲,想使些什么計謀。柳慕又看向旁邊的蕓娘,她也是蹙著眉頭,看著朱太太,似乎在擔憂著娘親。
柳慕就忍不住說道:“看你愁眉苦臉的,太太你莫非有什么心事?還是我拜訪得不是時候?”真那樣的話她可要告辭了!
朱太太忙說:“不是不是,李太太來我是很歡迎的。”她嘆了一聲,讓蕓娘忙自己的事去,蕓娘蹙著眉頭告辭了。
柳慕心里又好奇又帶著謹慎的坐著,起初朱太太只是唉聲嘆氣,柳慕居然忍下了好奇心,靜靜的看著她在那糾結。
終于朱太太開口說了:“李太太,我也知道你家外甥是個好的,未來必有好前程,上次你來訪我還癡心妄想著把白桃花說給他,想著這姑娘有副好相貌,配一個有著大好未來的男人,也算我這姨母為她做了一樁好事,可今日想想我真是又愧又悔,我一番好心腸卻想不到她不領情,做出了那番事,我真是氣啊!”
柳慕看著濕了眼眶的朱太太,心下詫異,不知她這是在唱什么戲,忙說:“太太你別急,有什么事慢慢說!”白桃花不領情?那姑娘是不想嫁給陳觀祥?不肯就不肯吧,觀祥又不是非她不可,朱太太何必這么大反應?
作者有話要說:
☆、朱家的八卦
從朱家回來后,柳慕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一路從鎮上回到家里,打量著路上看到的年輕女人,回到家里后,家里的女仆都是中年婦女,面帶滄桑之色,最后柳慕打量的眼光就落到了寶貝女兒小雨身上。
看看小雨,白白嫩嫩的肌膚,黑白分明的眼睛,小小的鼻子和眼睛,從上到下都透著無比純潔的氣息。
唉,無論是惡女還是心機女,在小時候都是這樣純潔的吧,所以白桃花小時候也是純潔無暇的,會學壞耍心機都是社會環境造就的。
柳慕喃喃的嘮叨著:小寶貝,真希望你的一生都不需要接觸這些苦難、算計的事,真希望能讓你一生享盡嬌寵,而在你長大之后能夠聰明伶俐、不驕不躁……
在朱家發生的事,縈繞在她心里,她有一堆話要和李福澤分享,等啊等啊,李福澤終于從茶園回來了。柳慕眼瞅著他按部就班的更衣梳洗,全身上下干凈清爽的來和小雨親切交流,終于到時候說朱家的八卦了,她把女仆們都打發走,才說:“我今天去朱家,發生了一件有趣的事!”
李福澤和小雨在玩著小游戲,他五指緊抓著木制玩偶,放在小雨面前給她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掰開,五根手指周而復始的時抓時松,這樣逗著小雨,讓他臉上帶著笑意,他看向柳慕問:“什么事?”
柳慕笑著說:“你還記得吧?上次朱太太還想把白桃花說給觀祥呢,那時候把白桃花夸得好厲害,長得好看、孝順又懂事,真是說得天花亂墜,誰知道也沒過多久她就改口了,說那白桃花不知羞恥勾搭上了朱老爺,下作無比,把朱太太氣得不行,一個下午就是拼命跟我數落白桃花和白太太的事情!”
“有這事?”李福澤沒有了笑容,說:“外甥女和姨父之間不干不凈?這哪是良家女子的作為?朱太太怎么把那樣的女人說給觀祥?這不是害了觀祥嗎?”
柳慕附和著說:“就是就是,為了自己的利益就不顧原則了,她還在哭自己可憐呢,真是害人終害己。”
李福澤說:“唉,前段時間我也和觀祥說過朱太太要做媒的事,他還說只要人是好的,不介意那姑娘是劉家那邊的人呢,現下竟變成了這樣,幸好這事發生得早點。”
柳慕聽了很多朱太太哭訴的話,忍不住選了些有趣的和李福澤分享:“其實這事還有兩種說法呢,朱太太說是白桃花賣弄風sao招惹的他家老爺,但是那邊反說是白桃花被姨父強迫,要求朱家出重金聘了白桃花做二房,朱太太自己覺得被白家算計了,氣得跟我說了很多白家母女的閑話!”
李福澤對于這樣的東家長西家短是沒興趣的,但看著柳慕那樣興致勃勃的樣子還是擺出一副聆聽的樣子。
柳慕就高興的繼續說八卦:“你知道吧?雖然說朱太太和白太太是姐妹,但朱太太是劉家的嫡女,白太太是劉家的庶女,姐妹倆不是一個娘生的,聽說白太太的娘親也是使了些手段gou引男人成了姨娘的,這姨娘給了朱太太的親娘許多氣受,你看,從朱太太的父母一輩,到朱太太,再到她外甥女這一輩,簡直就是糾纏了三代的愛恨情仇啊!”
李福澤搖搖頭:“什么這個娘親那個姨娘的,太亂了,也太臟了!”
柳慕忙說:“就是啊,這白桃花居然和姨父亂來,差了一輩,花樣的年紀居然要忍受這樣的關系,這是為了愛還是為了錢啊!”
李福澤說:“我記得你說過白家也是做生意的,家境還可以,何苦做出這樣的事毀了自己的名聲?況且那朱老爺也不是良人。”
柳慕嗤笑道:“白家就只是在隔壁鎮上開了個鋪子,賣些竹木、雜貨,一個月賺不了多少銀子,估計就是想找個有錢的吧,觀祥現在只是茶場里的小員工,朱家可是大大的地主家,比縣城的很多人都有錢,觀祥哪里比得上?所以她們就選了朱老爺吧?”
李福澤點點頭:“是,錢財you人,看來白家寧愿女兒做富人家的小房也不愿意做窮人家的正房啊。”
柳慕說:“朱太太好端端的幫娘家兄弟辦事,幫忙拉攏你,卻沒想到被庶姐的母女倆鉆了空子,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太不幸了!”
李福澤感慨的說:“都是一幫亂七八糟的親戚,讓人防不勝防,說起來,我們家的親戚孔立聰也不是省油的燈,總說他的買賣多有前途,一心還想著拉我入伙呢,我都拒絕了多少次了!”
柳慕對孔立聰也是心有微辭,他說是大亮的舅舅吧,也算親戚,偏偏又不是小雨的舅舅,而柳慕本人又沒有娘家,導致李福澤和孔家之間還有著微妙的聯系,真不知道要怎么甩脫那個狡猾的人。柳慕說:“你可要堅守立場啊,別被他拖進去,孔家也是那么亂的。”
李福澤說:“我知道,你還信不過我?他多少次想要送女人給我都被我拒絕了!”
看他那邀功的表現,柳慕馬上挨著他說:“嗯,到現在為止你都做得不錯,以后也要保持!”小三這種生物僅限于看別人的熱鬧時能容忍,若是出現在自己的婚姻里那真不知會怎么痛苦了!
小雨扶著爹娘的身子站了起來,嘴巴在說著自己的語言,啊啊的叫人聽不懂,她走了兩步又回過頭來看著爹娘,臉上綻放出純真的笑容。
夫妻倆也笑著鼓勵她慢慢走動,而李福澤手空了出來,就環抱住柳慕,說:“你還不夠了解我?我心里最想要的就是和睦的家庭,和你就這么平平順順的過下去,把孩子養大,再看著他們成家,無論是孔家還是劉家朱家這些人家的事都不會發生在我們家里。”
柳慕揚起了笑容,李福澤那么老實的人,應該不是花言巧語的,只是人嘛,就是需要聽到明確的承諾心才會安定下來,柳慕問:“你真的不會納小妾吧?”
李福澤一聽,這可是表心跡求表揚的好時機,忙說:“絕對不會,從來沒想過!”
柳慕繼續問:“那也不會在外面沾花惹草?你看,這么多城里的老爺想拉攏你,難免要找你去喝酒的,正所謂酒為se媒人,你把持得住?”
李福澤拍拍她的頭,笑說:“你傻啊,我若是喜歡那樣的場合又何必來這山水田園之間安家?何必拒絕孔立聰多次的拉攏?你看我,每日勤勤懇懇的到茶山上忙活,這樣你還信不過我?”
柳慕忙陪笑說:“信得過,你做得不錯。不過你可不能掉以輕心,要時刻警惕。”
李福澤一臉的輕松,說:“我做得不錯,你呢?就不做點什么表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