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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慕溫柔的說:“我等下讓人去看看,你閉上眼吧。”
李福澤也覺得閉上眼舒服,就聽話遵從了,口中模糊的問著:“你昨晚去小雨那睡了?”
柳慕一下一下的撫著他的額角,說:“那當然了,你渾身酒氣,我可不想和酒鬼睡一起,還是我們小雨香香的,你以后別喝那么多酒了,醉得不省人事,誰睡你身邊都不知道!”
李福澤也覺酒醒后難受,就很干脆的答應了。
柳慕深知要男人不喝酒那難得很,就不追究他是隨口答應還是真心改過了。
自從在這定居后,兩人就天天在一起沒有分開過,所以也沒什么癡纏勁,柳慕也就坐了一會就走開去了。
大早上的也沒什么事干,看小雨吃飽了,就抱著她前院后院走了一遍,算是母女親近一番,也算小小的鍛煉身體了,然后回到小雨玩樂的側廳,大亮一早起來梳洗了吃了早餐,也來和小雨道別,親親小雨后就一溜煙跑去前院,要出門上私塾去。
小雨玩了一下又要小睡一下,柳慕也就在院內走走,檢查一下奴仆們的工作,看看打掃衛生的情況,器物損耗增補的情況,日常支出的情況,還有廚房里食品的衛生情況等等。
觀祥起床吃早餐之后就想走了,柳慕叮囑他中午回來吃飯,觀祥又以事忙推脫了,柳慕知他上進心重,也只好由他去了。
太陽很快就爬得很高了,柳慕回到內院,就聽到了小雨銀鈴般的笑聲,還有李福澤寵溺低沉的笑聲,她很快來到小雨的玩鬧圣地側廳,看到李福澤陪著小雨坐著,各種布縫的、木制的、陶瓷制的、紙制的玩具和小擺設散落一地。
柳慕笑道:“你們兩個家伙都醒啦!”
李福澤笑說:“躺了一下好多了。”
小雨扔下手中的木制人偶,手腳并用的向前爬來,柳慕忙脫了鞋迎過去,口中叫著小寶貝,狠親了兩口。她跪坐在一邊,先詢問了李福澤吃粥了嗎?李福澤回答吃了點,柳慕就手扶著小雨說:“好不容易你爹今天在,小雨快走兩步看看。”
李福澤也拍著手說:“小雨,走過來!”
小雨在娘親的挾持下,且跌且走,滿臉笑容毫不氣餒,終于急走了三步,跌入親爹的懷抱,柳慕驚喜的叫道:“你看到沒,她好像能走幾步了。”
李福澤抱著軟軟的女兒,感覺到她還想走路,就張開了雙手,讓她扶持著,歪歪扭扭的繼續走著,柳慕也伸長手臂給她做墻壁。
三人說說笑笑的玩了許久,小雨走得越來越好,已能連走五步而不跌倒,不過孩子就是這樣,剛學走就想跑,根本停不下來——她們的平衡能力太差了吧?
柳慕笑道:“看這急性子,真下地走路了那會經常摔跤的吧?”
李福澤也笑著也擔憂,說:“那怎么辦呢?她挺喜歡走路的。”
柳慕突發奇想道:“給她做個頭盔戴著。”嘿嘿,人家騎車要頭盔,小雨走路都要頭盔,對她來說,走路都是一項危險運動。
李福澤手扶著小雨問:“什么頭盔?”
柳慕想想小雨戴個頭盔走路還是挺搞笑的,誰家孩子不是從走路摔跤開始的?就算疼愛小雨也不用做到這份上吧?況且這一段日子以來,自己提出的現代物品都是不太靠譜的,不是造不出那種精細程度,就是不符合時下的習慣品味,這頭盔還是說笑算了。她說:“我說笑呢,平日里大家注意下就好了,多摔幾次就走得穩了。”
等小雨走累了,仍是坐下來玩一堆的玩具,李福澤和柳慕坐在她旁邊,李福澤問:“觀祥還在嗎?”
柳慕答道:“他早醒了,吃了早飯就過去了,我讓他回來吃中飯他也沒答應。”
李福澤想起了昨天的談話,就說:“吃飯事小,還是幫他找個媳婦這事重要。”
柳慕問:“怎么?他也喜歡桃花姑娘?”還是花花草草的名字有女人味,尤其是桃花這樣的名字惹凡人遐想,艷如桃李什么的不要太you人!
李福澤笑了:“什么桃花?管她什么花,觀祥的確是到了娶妻的年紀了,就算沒有朱家的開口,我們也要幫他看看情況。這附近鄉鎮村寨,你幫忙看看有適合他的姑娘嗎?”
柳慕感覺自己身為家庭婦女,和未婚姑娘之間的思維有很大偏差,平時也就看看她們的外貌,不喜歡和她們交談,李福澤說到這個問題,她自然是不太了解的,只說:“年輕姑娘倒是有不少,但娶妻的是觀祥,還是看他喜歡啥樣的我才好幫忙看看啊。”
“我問過他了,觀祥是長子,長子媳婦必須要會持家,性子好,能照顧一家大小。你看。觀蘭也有十幾歲了,大姐夫妻倆都是和善的,看誰都覺得好,我怕他們也看不出其他年輕后生的毛病,還是讓觀祥媳婦進門了幫忙把關,為觀蘭、觀梅都找到好夫婿,你看,這么多事要忙,這個觀祥的媳婦人選可不能馬虎啊。”
柳慕聽了心里嘀咕:這觀祥的選媳婦標準可比李福澤選媳婦的標準嚴多了,果然是有了錢后眼光也高多了,幸虧自己認識李福澤的時候他還是個窮的,跟他共了患難現在才能心安理得的共富貴。她心不在焉的說:“那我以后多出門,幫他看看。”
李福澤大手一攬抱住她,說:“觀祥說了,想巴結我們的人多的很,你呢,就不要多想朱家劉家的事,凡事我來做主,你和他們來往就放寬心玩,順便幫觀祥找媳婦。”
柳慕聽了,疑惑他們昨晚聊了些什么結果,咋李福澤心就放寬了,安心享福了?不過她樂得如此,若果可以沒心沒肺的享樂,那就太好了,她說:“那我可遵命了!”
李福澤抱著她說:“正是,你現在的事就是為觀祥找個好媳婦,我打算在我們家旁邊為他家建個房子,等觀祥夫妻住進去,懷了身孕,那大姐就樂意來這里了,到時我們兩家比鄰而居,守望相助,還怕什么朱家劉家?”
柳慕在他懷里本來還很享受,聽到這里忙轉頭看他,果然是一臉向往認真的神色,他真的很想要大姐一家過來定居!其實他一開始就是這樣想的,只是大姐和姐夫覺得這么一大家子沒道理都靠弟弟養活,加上還有長輩在家,就堅持不肯跟過來這邊定居,只讓長子觀祥過來謀個前程。若是家里大媳婦懷了身孕,做婆婆的自然要過來照顧了,等過來一看,弟弟已經破費建了房子、買了田地,本著不浪費的想法也就樂得在這里一家團聚了,到時熱熱鬧鬧的,兩家都高興。
而自己高不高興呢?
柳慕連忙雙手勾住李福澤的脖子說:“那我們得在大姐來之前生個兒子啊!”
她兒子在手,大姐也就對這弟媳婦滿意了吧?
李福澤一想也是,也禁不住笑了,幸虧家人在一起玩,一向不留奴仆在場,柳慕這直接的語言才沒被人聽了去。他托住柳慕的后腦勺,湊上去就含住了她柔軟的嘴唇,兩人年輕夫婦情投意合,靈活的舌頭糾纏在了一起,溫熱而濕濡。
只是終究不在閨房之中,兩人很快就分開了,相視而笑。
作者有話要說:
☆、劉四
小雨會走路了,大亮高興得很,帶著她在屋里、廊下、院中四處走動。小雨一雙小胖腿總是顫顫巍巍的好像撐不住自身重量,走路也歪歪扭扭,大亮只得在她身前身后張開雙臂扶持著,兄妹倆走得也算開心。
李福澤本來還說要在家呆一天,但是卻收到了劉府的拜帖,想要明天來訪,李福澤就跑到姚家去討要計策了。經過觀祥的開導,他對劉府的來往已是抱著輕松的心態,急也是讓姚家急,他自己只是不希望劉家的什么富貴毛病把大亮帶壞。
剩下的時間,李福澤和柳慕就是討論觀祥的事。姚家的兩位太太都是厲害角色,她們都是熟知茶場運作的職場女士,不是像柳慕、朱太太這樣無所事事的管家婆,柳慕覺得那兩婦人都很嚴肅的,應該不知道附近待嫁女的情況,拜托她們是沒用的。
夜間,兩人又說起這事,不免把話頭帶向夫妻秘事里來。柳慕說:“你家外甥雖說得冠冕堂皇,要性子好、能持家的,但哪個男人不想要親近年輕貌美的姑娘,難道真想找個相貌平平但能持家的?”
李福澤說:“當家主母自然是要孝順父母,持家有道,友愛弟妹,生了子女也要悉心教導,娶了這樣的女子才能一家興旺啊。”
柳慕笑他:“你也在說些冠冕堂皇的話,很多人心里想是一方面,身體上又是另一方面,你若是娶了個賢妻但是人又黑又胖,難道你夜里還想抱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