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嫦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福澤說:“到吃飯時間就要回去啊,玩什么時候不能玩?下次還要我來叫你們,看我不打你們屁股。”
大亮心里高興得很,根本就不怕,他掙脫了爹的大手,跑到前頭說:“爹你好兇啊,表兄我們快跑!”
觀和聽了也嬉笑著跟了上去。
李福澤看他們頑皮的小樣,幾大步就追了上去,一手摟住一個抱了起來,笑說:“你們跑得出我手掌心?”
兩個孩子大笑著喊饒命,三人就笑鬧著回去小院。
回到廚房,張嬸端來裝著半盆熱水的木盆,兩條手巾搭在桶邊,柳慕過來和李福澤浸濕了手巾幫兩個孩子洗臉,孩子們柔嫩的臉蛋讓她都不舍得下大力,洗好了臉又讓他們洗手。
張嬸已經把菜擺好了,開始裝飯,然后大家入座,柳慕說:“好久沒有一家人吃飯了。”
李福澤笑說:“我以后盡量回來和你們吃飯,好了,吃飯吧!”
作者有話要說: 我要快快快快寫,謝謝小地雷
☆、好進展
有了觀祥的幫忙,李福澤過了幾天好日子,能每天回來陪家人吃飯。只可惜好景不長,孔立聰需要回武州呆一陣,整個工場就只剩李福澤一個東家鎮守了。
觀祥肯定還不能撐起場面,白天如是,月黑風高的危險夜晚就更不能了,李福澤只能白天黑夜都留在工場,他去大姐家里說了情況,接了觀蘭去鎮上陪柳慕。
這段時間已經請了羅老九打了簡單的單人床鋪,放在柳慕和李福澤的睡房,在廂房有床鋪,在主睡房也給她安排床鋪,有點大費周章,但是如果跟一個豆蔻年華的妹子分享自己老公的床鋪,不是非常怪異嗎?還是應該給觀蘭安排一個睡房,讓她有自己的個人空間,自在一點,晚上再請她到主睡房一起睡。
觀蘭的身高是可以的,腿也顯得細長,就是太瘦了,簡直是排骨妹。若是在現代穿個小吊帶、小熱褲,那應該很吸引人,只可惜現在密不透風的包在粗布衣褲里,全身上下沒有幾兩肉,顯得平板沒什么曲線,膚色也顯黑又粗糙,和鎮上、縣城的妹子沒法比啊。
其實她五官還可以,臉那么小,眼神那么純,牙齒那么潔白整齊,如果能把她養白養胖點還能算個小美女的,蘿莉養成,柳慕完全感興趣啊!
為了養白養胖陳觀蘭這個目標,她讓觀蘭緊跟著自己,吃和用的東西都很用心。她每天早上要陪孩子吃早餐,怕觀蘭拘謹客氣不敢多吃,她是加了自己的食量,慢慢啃,要看著觀蘭吃下去,正餐之間也多吃零嘴,三餐都要豐盛。
現在家里吃飯的五個人,一個是每天勞動的張嬸,一個是柳慕這一人吃飯兩人補的孕婦,還有三個是正在長身子的孩子,自然是要夠豐富夠營養啊!好在孩子們都是農村長大的,不會挑食,什么都能吃下去。
吃這么多當然是要時常運動的,柳慕不想生個巨嬰,又受罪又危險,也怕觀蘭暴飲暴食成為胖妞,每天都要觀蘭陪著去散步,然后做點簡單的伸展運動。至于養白,她也想向別人討些美白藥方給觀蘭用,但想想是藥三分毒,怕出個萬一不好向大姐交代,也就歇了這心思。
有空就請觀蘭幫忙做衣服,她是本土女孩,下廚、女紅這些活是肯定會的,技術比柳慕好多了,剛開始時還想幫著炒菜呢,張嬸怎能讓她搶了飯碗,只讓她打打下手罷了。
觀蘭既然沒什么活干,就非常喜歡幫柳慕做衣服。柳慕現在這身材不好看,對漂亮衣服只能看個熱鬧,自己穿起來又不好看,只讓觀蘭做自己的、還有兩個男孩的,至于李福澤的衣服,嘿嘿嘿,她情愿出去買也不愿意年輕妹子做衣服給她穿。
她覺得自己真是莫名其妙的小心眼啊!就算觀蘭是李福澤的外甥女,她也完全抑制不住那些曖昧的想法!
其實觀蘭心里是很迷惘的,以前娘親還省著家里的吃用給舅舅送吃的、送穿的,怎么突然之間,舅舅就變成了富戶?住在鎮上的房子里,請了人來侍候,每天能吃各種好吃的,衣料一匹一匹的堆在一起,可以隨心所欲的剪裁,這真是她做夢都想過的生活,舅舅是怎么變成這樣的?他的運氣咋這么好呢?
雖然她想不通,不過她完全沒有壞心的嫉妒,畢竟舅舅心腸很好,好吃好穿的供養著她和弟弟,哥哥也是在舅舅的山上干活,實在是太照顧她家了,她心里完全是感激的心理。
二月的天氣是潮濕陰冷,有時候會下起蒙蒙細雨,要是李福澤自己干活的話,肯定會在家歇著,不過現在要維持這么多人的周轉,大家只能勤快干活,只要天氣不是太糟糕都需要上山去。
李福澤現在一天到晚都不能離開工場,采買的事交給了觀祥。這些天看下來,他手腳勤快,嘴巴也牢靠,的確算得上是個好幫手。只可惜他歲數太嫩了,在工場完全是靠“李東家的親戚”來撐場面,讓別人聽從安排。所以李福澤不敢把重擔丟給他,時時看著,只敢隔幾天在大家吃飯的時候快馬趕回鎮上,去看看家里的情況,然后不到半個時辰又要趕回來監工。
李福澤和柳慕現在經常見不到面,正所謂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這兩人的感情也是突飛猛進,每次見面都有說不完的話。不要以為爾康和紫薇之間的肉麻話凡人就說不出口,這兩人肉麻程度也是有的,只是不像爾康和紫薇那么文縐縐罷了。
柳慕又是坐在旁邊看著李福澤吃飯,張嬸和觀蘭都回了自己房,孩子們不在家。她托著腮說:“幾天不見我好想你啊,可是你這么趕時間回來我又擔心你的身體。”
李福澤說:“每天都很忙,我不能離開工場太久,回不來,只能一有空閑就想你們,晚上也經常睡不著覺,擔心你睡不安穩,半夜醒來沒人陪你說話,擔心肚子里的孩子欺負你。”
柳慕微笑著摸摸自己的肚子說:“他是會踢我,然后我換個姿勢就好了,觀蘭睡在一邊,有什么事她會幫我,你別擔心。我每天就吃吃喝喝,張嬸和觀蘭把什么事都做了,大亮和觀和相處得又好,你完全不用擔心,你才是又累又忙的人。”
李福澤說:“我身強體壯,吃得也好,在工場里也只是監工和拿主意,以前耕田種地可比這累多了,你別擔心,我只希望孔立聰快點來,就不用我老是守著了。”
柳慕說:“我知道你都是為了家里忙,大亮也能理解你,他說一定會乖乖的,不惹事,我也會保重身體,張嬸,還有吳嬸吳大嫂都可以幫我,你也別擔心家里。”
李福澤說:“嗯,我就天天數著日子,盼著孔立聰快點來。”
孔立聰也是隔了半個月才來,他來到后就是工場開始發薪資的的時候了。為了謹慎起見,工人的薪資都是孔立聰支付的,金沙都留著運到府城去,在一個秘密的地方,請了西林府來的經驗豐富的師傅來提純鑄造金錠。
孔立聰帶了幫手,他就擔起來運送金沙的重任,李福澤就原地等著收分紅算了,身負重金出門他心里還是有點怕的。
當初說好了,每人分四成,剩下兩成用作工人薪資、每日花費損耗和工具、車馬費等等,這份有剩的話以后再分了。
現在這一個月,十來個人能淘得三十來斤,除了提純損耗,分到他手里也有十幾斤,算起來是虧給別人很多,可現在辛苦活都不用他干,柳慕也能舒舒服服的呆在鎮上安胎,他覺得這很好了,已經滿意了,這十幾斤金子兌成銀兩就有上千兩了,能買很多田地或店鋪,這些地或鋪又能再生錢,他們一家完全不用愁生計了!
分了紅兩個東家自然要慶賀一番,吩咐丁師傅好好整治了飯菜,又讓觀祥去鎮上買了熟食和好酒,讓大伙好好吃一頓,李福澤和孔立聰在廳堂里對飲。
孔立聰沒有多談賺了多少金子的事,他自己押運的金沙,鐵匠也是自己請的,中間報了多少損耗,他自己心思靈活自然能圓過去,不過他還是少提的好,一副大家合作愉快的樣子,展望美好未來。
酒過三巡,他又說:“這才是第一次分紅,讓姐夫你在這屈尊喝些劣酒,場面這樣冷清也不盡興,等我們干了三五個月,一定去到府城的大酒樓去慶賀,叫上十幾個漂亮姑娘陪酒,那樣才是快活似神仙!”
李福澤看他這副看慣酒色場面的樣子,不禁皺眉說:“你年紀還小,怎么老想著花天酒地?我覺得現在這樣不錯,外頭那些女人不過是想著多騙幾個錢,怎么會有真心?有他們沒他們一樣是慶賀。”
孔立聰哈哈一笑,說:“你看你,一副鄉下土財主的模樣,不知道有花有酒才是人生樂事?你一向在鄉下種田,見過多少女子啊?你現在的夫人我也見過,在鄉下來說算是好的,可哪里比得上外面那些溫柔鄉的女子?正好她現在懷孕了,侍候不了你,你應該去城里買個年輕漂亮的姑娘來侍候!”
李福澤看他越說越不正經,心里非常不贊同,不過現在是喝酒慶祝他也不好多說,想了想,只是說:“怎么能隨便買個姑娘回家?那家里不亂套了?我可不是這樣的人。”
孔立聰斜眼看他,說:“你怕家里亂套?那在城里包一個也行,有空你就上門去過夜,沒事就在家里哄著你家的大肚婆,瞞得好,家里一樣會平安無事。”
他這混話是不打算停了?李福澤板起了臉說:“你少說這些不三不四的提議,我和你們這些人不同,有時間我還不如多陪陪家里人,用得著去招惹其他女人?正好你現在來了,工場的事就交給你了,我已經很久沒陪家里人吃飯了,我現在就回去,你隨意!”
他起身就走,不顧孔立聰拉著他勸阻,他還是掙脫了,叫了觀祥過來吩咐了幾句,就牽著馬趁著暮色回去鎮上,今夜還有半個月亮掛在天邊,不算很黑。
孔立聰看著他騎上馬走了,自己一人回去自斟自飲,心里有些惱火又有些覺得心安,他心里有一半覺得自己這鄉下姐夫是個厚道的人,不會像他身邊那些人、包括他老爹,那些人家有賢妻是不會滿足的,非得找更年輕更美貌的來玩弄。姐夫在女色方面靠得住,其他方面那八成也考得住!
作者有話要說: 他們的收入方面有人覺得不妥嗎?請提出來啊
☆、訴衷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