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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云飛偏著頭，一副囂張跋扈的模樣：“你幫假皇帝做的傷天害理的事情也不少，一件一件列出來，怕晉王還要到廷尉寺去喝幾杯茶。”

“你——”沈明捷無話可說，這些年他都是聽假皇帝的命令行事。

確實有好多次，他覺得有些事情不對，但還是做了。

他只知道效忠父皇，討父皇歡心，將來才能登上皇位，誰知道一直效忠的是個假皇帝！

“總之，我們黑旗軍絕不會擁護一個閹人！”慕云飛高聲說，“本少帥今日來，便是傳達西域大都督的話！閹人當政，國將不國！”

沈明捷一下子噤聲，他算是徹底明白了，慕家絕不會支持他，從他背叛慕含嫣的時候開始，他就失去了慕家這個靠山。

而且，也永遠失去了靠近皇位的機會。

身體里的氣幾乎泄去了一半，他哀求著看向梵靈樞，抱著最后一絲希望：“洛夫人，你曾經承諾過，一定會讓慕嵐軍擁護我，讓我登上皇位！”

梵靈樞看著他，想看著一條泥土里掙扎的可憐蟲，若是慕含嫣還活著，看到他這樣，也不會對他再有半分情意了吧。

“承諾？”梵靈樞微微偏頭，學著慕云飛的樣子，笑得有幾分跋扈囂張，“我年少是隨口胡說的話，晉王殿下怎么當真了？”

“慕含嫣！”沈明捷氣急敗壞怒吼著，想沖過來。

然而，今時今日的慕含嫣，再也不是柔弱可憐的慕含嫣了。

她是慕嵐軍主帥，清音仙君的妻子，無數人擁護在她身邊保護她。

他還沒沖上前兩步，便被慕嵐軍攔下，稍微用力，把他整個人扔出去。

沈明捷不死心爬起來，憤怒地指責著：“你言而無信！戲弄與我！身為一軍主帥，你這樣如何能服眾？”

這沈明捷是真的瘋了吧，既然那么看重皇位，當初就不該背叛慕含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