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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三年內(nèi)戰(zhàn)期間,她和王金山就互相賞識,結(jié)成了夫妻。
解放后,王金山在公社里當了書記,她則擔任了公社婦女干部,幾年后,王金山升任膠南縣副縣長,而她也成了供銷社主任。不過,不知啥原因,倆人一直沒有孩子。
三年前,王金山因工作勞累過度,得病死了,撇下她一個人至今。
林山花說完身世,長嘆了口氣,表情就有些傷感,坐在那兒虛望著茶幾,發(fā)起了呆。
我只有好聲安慰,說你能熬成國家干部,吃上國家糧,風吹不著,雨淋不著的,已經(jīng)很好了,比比我,為革命拼了幾十年,到頭來啥也沒撈著,唉人啊,別身在福中不知福,安安穩(wěn)穩(wěn)一輩子,不愁吃不愁穿的,也知足了。
林山花搖了搖頭,道:“說是這么說,各人有各人的難處,我家那個死鬼呀,太一本正經(jīng)……”
她說著,下意識地瞥了門口一眼,看著我,嘴角露出了一絲壞笑:“你知道嗎,那方面,他只會狗爬,說他,他還覺的我太那個,比你這個壞蛋差遠了,真沒意思……”
我暈,咋又說到這上頭來了?我可不敢再搭她的腔,便轉(zhuǎn)頭望望門外,試探著問道:“天色不早了,你好上班了,我,我也好回去了,家里老婆孩子都等著呢。”
她眨眨眼:“急啥,下午我不用去了,反正也沒事,咱多少年沒見了,再坐會??窗涯慵钡?,你老婆那個死樣子,瘸腿瞎眼的,你還那么戀?沒出息的東西?!?
我一抖臉皮:“不是的,是孩子……”
“別跟我貧嘴,不能走就是不能走!”她口氣硬了起來,一臉嚴肅。
我心里暗暗叫苦,也不敢再執(zhí)拗,便低著頭坐在那兒發(fā)呆。
她見我這樣,也就不再說話,而是起身走過來,把手搭在了我的肩上,我下意識地往后閃,她乘機擠坐在了排椅上,胳膊又摟住了我的腰,頭也靠在了我的肩膀上,柔聲嘆道:“唉,多少年了,我這輩子經(jīng)歷過三個男人,心里只有你,有時做夢也想,想的都哭了……”
我娘,她這樣,我該咋辦?強烈拒絕?顯然會激怒她,無動于衷?也不是個事,干脆,順風順水地跟她大干一場,只要把她伺候恣了,我逃身的機會也會增大,不定還會給我寫好處呢,因為她曾跟那個二桿子小趙說過要給我些舊衣服的,最好能施舍我兩件她穿下來的舊棉襖,那樣三山媳婦和秀兒就不用披獸皮了。
我想到這兒,也就順水推舟,一把攬住了她,說其實我也很想你啊,可我現(xiàn)在這樣,沒臉找你,更配不上你。
“咋配不上,我說能配上就能配上,我不嫌棄你,你吃過那么多苦,為革命流過那么多血汗,這樣的男人才是真男人,我喜歡……”她說著,一把掰過我的臉,嘴就貼在了我的嘴上,吱吱猛親起來。
這時候了,我也不能閑著了,也順勢擁著她,就肆意起來。
三親兩親,三摸兩摸,兩人就都上來情緒了。不過,我還不能就范,要趁機抻一下她,就呼哧道:“不敢了呀,回去就黑天了……”
“急啥,做完就讓你回去,想死老娘了……”林山花哼哼著,就放肆地下了手。
“那,你可要說話算話呀,真不敢耽擱了,別讓人看見。”
“沒事,我家很少來人,走,去里屋……”
林山花起身拽著我就來到了里屋,這屋子也不大,一張床就占了空間的一半,北墻邊擺著一張桌子,一個衣柜。
當然,這只是我瞥了一眼的結(jié)果,其他也沒來的及看,就被她摁到在了床上。
她壓在我身上,呼哧道:“聽話,好好玩玩,你走的時候再給你些衣服啥的,以后你有空就來,這兒就是你第二個家,若跟那個瘸子老婆過夠了,離婚來找我,不過不能帶你那幾個崽子……”
好了,這應該是她在供銷社時這一段時間的內(nèi)心想法。
我還能說啥,只有連聲說好,急三火四地脫了衣服,倆人就大戰(zhàn)起來。
她比年輕時候胖了,但沒以前結(jié)實了,身材很臃腫,皮膚也有些黃白,不過作風還和以前一樣,潑辣、瘋狂。
這一戰(zhàn),真是將遇良才,棋逢對手,她應該好久沒嘗到肉味了,也沒享受這種過程了,那真是天搖地動,山呼海嘯,整個世界似乎只有我倆存在……
好久好久,她終于狂吼了一聲,身子急劇顫抖了幾下,喃喃地道:“你個兔崽子,*死老娘了……”
我也軟軟地趴在了她的身上,待氣息均勻后,抬頭見她閉著眼,臉色*紅,一動不動。
可能是累了睡著了吧。
我長舒口氣,起身喘了衣服,見她還不動,就拿起她的衣服,推了她一下:“起來穿點衣服躺被窩里睡吧,別著了涼?!?
她仍閉著眼不動,暈,不會是還在體味過程吧。我心里嘀咕著,又推了推她:“快起來吧,我也好走了,回去晚了她們……”
咦,她……我皺了下眉,心里不由疑惑起來,再睏再累也不會眨眼就睡死了呀。
我抓著她的胳膊想拽她起來,可令人不可思議而又驚悸的一幕出現(xiàn)了。
她被我拽著胳膊拉坐起來,剛一松手,突然又咕咚一下仰躺在了床上,眼不眨,表情僵硬,沒半點反應。
我腦袋轟的一炸,忙伸手探她的鼻息,卻驚悚地發(fā)現(xiàn),她不喘氣了。
啥,啥?我昏了,眼望著她,腦袋一片空白,身子也疾速顫抖起來,這,這……她咋就死了呀。
不可能呀,她身體不是非常健壯嗎,大野牛不換,咋好好的就突然死了呢?
心臟病,肯定是心臟病,要不沒法解釋。
我嘴上喃喃地念叨著,扎撒著手一時不知該咋辦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