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婉娘氣得袖內緊握的小手發抖。
這些人太卑劣了!
石滄樵曾要她堤防,他相信胡妻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眼。
但這半年多的時間,胡妻一直對她殷勤相好,她逐漸相信她的誠意,覺得丈夫多慮了,大家都是親戚,又怎可能起啥壞心眼,沒想到因此落入陷阱。
「安華,妳趁我丈夫酒醉睡著時,隨意爬上他的床,安啥心眼?」
沒見過婉娘如此疾言厲色,讓安華心一驚,平常犀利的嘴也結巴了。
「妳、妳說甚么……甚么我爬上他的床?明明是他把我壓在身下……奪了……奪了我的清白!」
「要他真奪了妳清白,衣服還會在身上?」
「我是……我是不習慣衣不蔽體……才、才在事后穿上的!」
「那他的呢?誰穿的?」
「他……他、他自己穿的!」
「他也不習慣衣不蔽體?」
「誰、誰知道……」安華囁嚅。
這婉娘今天怎回事?
平日軟得跟熟透的柿子一樣,今日突然這么強硬……
難道是因為丈夫被搶心有不甘,性情因而大變?
「小果。」婉娘轉頭指示小果,「把水壺拿來。」
不明就里的小果忙把桌上的水壺端了過去。
婉娘提著水壺提把,就把茶水往石滄樵臉上倒。
眾人驚呼。
石滄樵一時吸不過氣來,醒了。
「誰……噢!」
清醒的石滄樵頭發出不尋常的疼痛,他扶著額,面露痛苦。
「爺。」婉娘拉起袖子為他拭面,嗓音輕柔,「你還好嗎?可有不適?」
「婉娘……」石滄樵低喘,輕聲道,「我可能……被下藥了……」
婉娘狠狠咬住銀牙。
是她的錯,她不該輕信胡妻,不該離開飯桌。
「安華說妳醉了,她扶你上床,你卻奪了她的清白!」婉娘淡聲敘述,未帶任何情緒。
「胡說!」石滄樵怒斥。
這一發火,頭更疼。
他強忍疼痛起身,卻發現安華半躺在他床上。
「給我下去!」石滄樵怒吼。
「表哥,」安華哭著控訴,「你奪了我的清白,怎可以這樣對我?」
「我沒有碰妳!」
「你有!」
「我整個不省人事,怎可能碰妳!」
胡家人聞言面面相覷。
「不省人事?」胡老爺詫異地問弘安。
安華跟青依扶石滄樵入房后,男人們就走了,但才剛走出院子,弘安就因怕小妹未經人事,不知如何應變又繞了回去確定。
他們下的是春藥,不可能不省人事的。
「別緊張,」弘安安撫道,「沒事的。」
「表哥,你不能翻臉不認人!我說不要,是你強要人家的!」
安華哭得小臉通紅,滿面委屈。
「請穩婆來吧。」婉娘突道。「穩婆檢查過就曉得了。」
「妳的心也太狠了吧?」安華先是一驚,接著瘋了般吼叫,「竟然要叫穩婆來檢查?我一個姑娘家會拿貞潔這種事胡說八道嗎?」
「我相信我丈夫沒碰妳。」婉娘微微昂起下頷,目光堅決,「若妳堅持要在他身上冠上罪名,那我就請穩婆過來檢查。」
石滄樵心頭有些驚異。
他的小娘子已不再是那個懦弱、過度心軟好欺的何婉娘了。
他拉住婉娘的手。
婉娘用力回握。
這對夫妻的情意未因此事受到打擊,反而更為堅定。
安華咬著牙,狠狠瞪著婉娘。
「請把衣服穿好下床……」
「好,妳去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