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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你這小子，還沒進門，就開始跟我貧嘴了！”孫茲滿作勢要打的樣子，姜成浩連忙閃開，一團和氣道：“老師別介意，開個玩笑。”

“嗯。”孫茲滿點點頭，想了想皺著眉頭道：“你今日來得正好，我這里遇到了一點棘手的事情。”

見孫茲滿正色起來，姜成浩也回歸了嚴肅，只不過能讓神醫孫茲滿感到棘手的事情，肯定不是什么小事：“老師，你閉店休息，就是因為這件事嗎？”

“算是吧。”孫茲滿領姜成浩進門，一邊說道：“剛才張志興的兒子也來拜師了，連最基本的常識都不知道，也好意思來找我，簡直是辱沒了我藥王醫館的名聲。小子，你上次雖然在醫院小露身手，但我還是要考考你。且問切診是為如何？”

姜成浩自幼喜歡中醫，考上大學以后更是刻苦，要說別的或許不行，說到本行，他是一絲不茍，滔滔不絕：

“切診包括切脈和切膚，以《黃帝內經》記載最為詳細，分五種。三部九候法：分頭手足三部，每部分天地人三候。又有人迎寸口脈法：兼診人迎和寸口兩處之脈，互相比較。再有調息法：調醫者之呼吸，診病人之脈候。其次是謂胃氣脈：脈象之中有無胃氣，至關重要，有胃氣則生，無胃氣則死。”

姜成浩胸有成竹，自是口若懸河。聽他背得如此熟稔，孫茲滿也感到頗為欣慰。現在的年輕人，能似他這般功底扎實的已經不多了。孫茲滿沒有打斷，任由他繼續說。

“六綱脈：《黃帝內經》所載脈象很多，如浮、沉、遲、數、虛、實、滑、澀、長、短、弦、細、微、濡、軟、弱、散、緩、牢、動、洪、伏、芤、革、促、結、代、大、小、急、堅、盛、躁、疾、搏、鉤、毛、石、營、喘等等。但常以六脈為綱加以概括。”

姜成浩一口氣背下來，差點憋死，孫茲滿暗笑，給他倒了杯茶水，非常滿意道：“其實那日給閣老治病，你便顯露出非凡的才華，我第一次見你，就覺得我們頗有緣分。本來是打算將你好好栽培，慢慢養成，只可惜……”

說到此處，孫茲滿眉頭緊皺，長嘆一口氣：“只怕我時日無多，教不了你了。”

“老師何出此言？”姜成浩感到很是疑惑，孫茲滿氣色滋潤，天庭飽滿，是長壽之相，渾身上下神采奕奕，絲毫沒有半點病態，他怎會說自己時日無多呢？

“最近醫學界不太平。尤其是我黃河流派。”說出這句話孫茲滿心事重重，目露憂慮，“先是東北火罐神醫莫名失蹤，緊接著龜茲老先生看似壽終正寢，而后又是閣老莫名其妙中了桃花蠱。三大黃河流派當家人接連遭難，這些事情看似風馬牛不相及，但我卻隱約感覺背后有一只黑手在操控一切。”

嘆了口氣，孫茲滿說出了自己的擔憂：“就在剛才，我在藥館的倉庫里發現金鱗蛇的蛇衣。金鱗豈是‘池中物’，一遇風云化為‘龍’！想必你應該也聽說過此蛇之毒吧。”

“嗯。”姜成浩搜索著記憶道：“聽過一些，五毒蛇為首，而金鱗蛇毒又是蛇毒之冠，可謂毒王之王。但金鱗蛇世間未有記載，只在傳說之中，難道真有此物？”

孫茲滿鄭重地點了點頭，帶著姜成浩穿過走廊，來到他的私人藏館。

孫茲滿從一個密閉的黑匣子里取出一個玻璃罐，里面用福爾馬林泡著一條早已經死去多年的蛇，全身金色鱗片猶如威武將軍，頭上有桂冠顯得八面威風，即使已經死亡多年，仍然直挺挺地矗立著，昂頭以示其威，不愧是毒王之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