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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川見機召喚出一分鐘前剛在大龍坑里拿到、現在還熱乎著的先鋒之眼,三人齊心協力,將一血塔收入囊中。
僅此一役,S隊在下路這條線上無疑打開了局面;但是反觀姜祈,這一局下來,她明顯不復以往的狀態,在中路對線時頻頻出現失誤,不僅多次漏刀,還經常被對方中單偷點傷害,游戲進行到現在不過十幾分鐘,她已經被打回家好幾次了。
隊友們看著心事重重的姜祈,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做何感想。
自從大家得知姜祈就是Seven之后,S隊其余幾個人心里就像是活生生吞了只蒼蠅,卡在嗓子眼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一樣難受。
說實話,哪一個當初想要加入祁野戰隊的人,不是簇擁TE戰隊多年的老粉?
當年TE捧杯,為LPL贏下那個無數玩家魂牽夢繞的S賽冠軍的時候,哪一個沒有在男生宿舍里高呼過“TE牛逼”?
隨著Seven假賽丑聞曝光,TE支離破碎,又有哪一個沒躲在電腦后面,瘋狂敲著鍵盤罵過幾句垃圾?
現在告訴他們,那個跟他們一起在里朝夕相處,帶他們輕松躺贏過也艱難翻盤過的姜祈,隊內公認的大腿,居然就是當年黑歷史滿滿的Seven?
在情感上,他們實在是難以接受,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她。
游戲里,眼見余澈又一次用致命華彩定住對面的C位,架槍釋放大招,四發狙擊子彈里,有三發都精準命中敵方,再配合上打野男槍的傷害,團滅對方五人,順勢就要推上對面高地,一波結束游戲。
就在此時,一直像個透明人一般的姜祈突然發作,在對話框發出暫停指令,中止了這局游戲。
其余隊友正沉浸在即將贏下對局的欣喜之中,游戲卻突然戛然而止。四人齊齊抬頭望向姜祈,只見她猛地站了起來,椅子跟地面之間的摩擦聲音刺耳。
姜祈卻顧不上許多,握著拳,眼睛死死盯著身旁的余澈,從她的聲音里還能聽出她刻意抑制后的怒火:“你沒什么要說的嗎?”
余澈癱靠在椅子上,敷衍地笑笑,仰頭挑釁道:“這話應該是我們問你吧,Seven?”
姜祈見他不為所動,更是氣急,腦海里回想起她跟池越在餐廳里的對話。
“我記得,你上回說你跟余澈是校友來著?那你對他,了解嗎?”
“還行吧,我們班女生都可迷戀他了,他那些陳芝麻爛谷子的往事,她們也在班里如數家珍。他是我們隔壁軟件學院的,祈姐你可能有所不知,我們學校的兩大王牌專業,就是計算機和軟件了。鄙人不才,剛好就在計算機學院就讀,而余澈呢,正好就在另外半壁江山的軟件學院,混得那叫一個風生水起啊!”
“所以,因為他的專業能力很強,長得也不錯,在學校里很受女孩子喜歡?”
“沒錯,就是這樣!但我覺得她們還是稍稍膚淺了一點,只要她們用心就能發現,我一點也不比那余澈差在哪啊!”
姜祈還記得,就在那個瞬間,她像是找到了昏暗山谷里那個乍露天光的洞口,但卻沒有一絲驚喜和激動,她垂下慌亂的眼眸,企圖在池越面前掩飾掉那一刻內心波濤洶涌的情緒。
電光火石之間,她想起余澈大病初愈之后突飛猛進的補刀和走位,五個人里每天最早來訓練室也是最晚走的那份努力,上次四強賽的那個下午她在路上叫住余澈時他臉上的驚慌失措,被她意外澆壞卻讓余澈大為緊張的那個U盤,還有最后四強賽上余澈生疏的補刀。
那一刻,姜祈終于想明白了一直困擾她的違和感究竟在哪,心底卻有一絲悲憤涌上心動。
參加以來,她不是沒遇到過稀奇古怪的選手。
但是余澈,他怎么敢的啊?
房間里的空氣瞬間停滯,姜祈看著眼前少年毫不心虛的表情,失望至極,咬著牙一字一頓道:“你知道嗎余澈,我這輩子最恨的,就是開外掛的人。”
說罷,她當著訓練室眾人的面,沖到余澈電腦前,徑直切到桌面,找到任務欄里那個隱藏的外掛程序。
之前因為自己沉浸在隨時可能掉馬的驚恐當中,她并沒有過多地關注到余澈的異常;就算看到結算面板上余澈高得過分的輸出,她也只是欣慰,余澈終于成長為一個能夠獨當一面的AD。
直到今天,她注意到余澈手下燼的異常——
他每一次釋放大招,四發子彈里必定第二槍打空,其余三槍全部命中。
一開始她以為只是巧合,但當她多次切屏,發現余澈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