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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要繞圈了。”路炎川一言難盡地看著她:“你是不是分不清東南西北?”
“沒有分不清啊,不是…上北下南左西右東嗎?”宋飛鳥比了比。
“那是在紙上。”路炎川松開手,問她:“你們學校有幾個門?”
“三個…吧?”
“哪三個?”
“正門一個,禮堂后面一個,噴泉池左邊一個。”宋飛鳥大概是沒反應過來,回答地跟被老師抽問似的。
路炎川長眉一揚:“我看你前后左右分得挺清的。”說著晃上前,與宋飛鳥并排走到一起:“有句老話叫太陽東南西,影子西北東。從早到晚,太陽在南影子在北,我們進上學的那個門是東門。”
宋飛鳥哦了一聲: “那噴泉池那個呢?我上下學都從那個門走。”
路炎川說:“你天天走的門你不知道?”
宋飛鳥隨便挑了一個:“南門?”
說著左右看了看,驚覺這是一條從沒走過的路線,然而迷茫的神色面上可是半點兒沒露出來:“要怎么過去比較近?有人等在那兒接我。”本來以為時間還早,一晃竟然也快半個小時了,托尼應該已經到了。
路炎川估計沒見過方向感這么可怕的人,掉了個頭走在前面:“走吧。”
宋飛鳥跟著他三拐兩拐抄近路到看了噴泉池那個門,不知怎么就笑了起來。帶方向感這么好的人繞來繞去地參觀學校,自己簡直是來搞笑的。
路炎川停下腳步,似乎嘆了口氣:“好笑嗎路癡?這是西門。”
正當宋飛鳥正想說什么,突然一陣喇叭聲從校門外滴滴滴叭叭叭地響起來,托尼從車里下來了。
車門在身后打開,他雙手叉腰,氣沉丹田地喊道:“宋飛鳥!”喊完就直直瞪著她身旁的路炎川,那架勢怎么看怎么像是老母雞在護小雞一樣,一臉的防備。
宋飛鳥笑意稍稍斂了斂,偏過頭朝路炎川說了聲再見。
路炎川嗯了一聲,一直目送車子走遠才搖了搖頭:“真是一點長進都沒有。”
赤著腳從房間一路走到廚房,路炎川從冰箱里拿出一**水,又“砰”得關上,半濕的發絲隨著他仰頭的動作向下滴水。水珠劃過下頷,順著起伏的喉結滾落,最終隱沒在衣領深
路炎川一口氣灌下半**水才抹了抹嘴,他慢悠悠地晃過客廳,突然之間跟想起來什么似的,開始到處找**。
路霄開門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自家侄子陷在沙發上盯著電視屏幕的模樣,眼角眉梢間還帶著明晃晃的笑意。
路霄很驚訝,英挺的長眉挑了又挑:“真是稀奇,你竟然在看電視,終于睡醒了?”
路炎川懶洋洋地應了一聲:“應該吧。”
“還有臉說。三天都不夠你倒時差的,睡得天昏地暗,還占著我的地盤作威作福。”斯文雅致的男人從玄關處走了進來,聲音由遠及近。
“我來是代表組織關愛單身狗。”
“組織讓你現在就滾回去。”路霄氣笑了,邊解領帶邊問他:“怎么樣,隔了這么久回來,水土還服不服?”
“有什么不服的。”路炎川說著嘖了一聲:“也不是,我回來三天,這兒就下了三天的雨,南方就是濕了吧唧的。”
路霄哭笑不得:“再濕了吧唧也比不上你這會兒跟從水里撈出來似的,吹個頭發能浪費你多少時間?”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地說著,路炎川的目光卻自始至終都凝在電視上,硬是沒偏上一偏。
“看的什么?這么認真。”路霄皺皺眉,出于好奇走過來瞄了眼屏幕,待看清電視里那個身影后一愣,“飛鳥?”
“啊。”
路霄的表情霎時變得微妙起來,犀利的視線透過鏡片釘在路炎川身上,怎么看怎么意味深長。
路炎川一臉淡定地任由他看,過了片刻竟然還問:“這是什么綜藝?”
路霄默了半晌,在他旁邊坐下:“《閃光吧少年》,老牌節目了,這么些年積累下來口碑收視都非常不錯,這期…應該是飛鳥七月份剛放暑假那會兒錄的。”
路炎川點點頭,又看了一會兒,支著下巴開始笑:“綜藝感怎么這么差。”
路霄在也是無奈地搖了搖頭:“飛鳥的綜藝感…的確不怎么好。”
摸著良心講,可以說是很尬了。
宋飛鳥錄的這期名為《夏日校服特輯:誰都不服就“服”你》,雖說主題是細數各地好看的校服,說到底還是盤點各大高校的校花校草。
一水兒穿著日系韓系學院風制服的美女帥哥們聚在一起,滿屏滿眼都是青春氣息,看得讓人目不暇接,而宋飛鳥和姚若魚作為被邀請的特別嘉賓,則被安排在最后壓軸出場。
此次此刻,電視里的綜藝名嘴和姚若魚氣氛熱烈地聊完天,終于把宋飛鳥請到了舞臺中央。
“接下來這位小朋友可就厲害了!人厲害,衣服也厲害,百年老校,好些年都沒有變過校服的樣式,我十分懷疑她到底怎么混進這期來的?”
另一人趕緊接上:“誒,話不能這么說。漂不漂亮好不好看,那也要看誰穿啊!”
話音剛落,巨大的熒幕上出現了一副畫面,底下觀眾頓時發出一陣陣驚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