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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防盜章 現場氛圍被炒至絕佳,而宋飛鳥卻是按照之前說好的一樣, 一首唱完便利落離場, 片刻都沒有多留。
“欸,這怎么就走了?”金毛戀戀不舍地盯著宋飛鳥離去的方向, 失望之情溢于言表。
說來也丟人,他雖然一口京片子說得順溜, 其實跟個文盲也差不多, 再加上現場沒有字幕,他和那群外國佬一樣啥也沒聽懂,只顧盯著人猛瞧了。
“啊, 我死了!”金毛捧著心口,喃喃道:“路哥, 你知道她是誰嗎?可愛到炸裂!”
沒人理他。
“你說我去堵她, 能要到她的聯系方式嗎?”
回答他的是一聲嗤笑, 那意思顯而易見:做夢吧。
金毛嘖了嘖,突然把目光轉向了路炎川,幽幽的,涼涼的, 帶著無聲的控訴與譴責。
“干什么?”路炎川嫌棄地推開他的臉。
“我沒干什么, ”金毛使了個眼色,表情像抽筋一樣十分一言難盡:“倒是路哥你…剛剛想干什么呢?”
四周的燈光并不敞亮, 其他人興許都沒注意到發生了什么, 可金毛就站在路炎川旁邊, 看得清清楚楚。
這個前一秒還在說沒勁要走的人, 下一秒就自個打臉了!不僅腳底生根似的站那兒聽完了一整首歌,竟然還在宋飛鳥轉身準備離場的時候,忽地逼近幾步去抓人姑娘的小手!
金毛當時就懵逼了,他發誓在路炎川與宋飛鳥四目相接的那一瞬,他從側面清楚地看到了宋飛鳥閃爍的眼睛里滿滿都是臥槽,哦不,滿滿都是不敢置信。
也是,他們這辦得可是正經酒會,誰能料到會有人動手動腳啊!要不是人家經紀人反應機敏立刻搶上前將人護走了,路炎川可就真拉上了!
金毛越想越氣,捶胸頓足,對,沒錯!也許人家本來還能多唱幾首的,這么一看完全就是被嚇走的!
他覺得不可思議:“路哥你怎么成這樣了…”一言不合就耍流氓。
“我怎么了。”路炎川笑了笑,身上那股冷漠勁兒早沒影了,反倒是無賴氣質一覽無余。
金毛瞪眼:“你嚇著她了!”
“嚇著了就記住了。”
“…”什么毛病?
路炎川不再跟他廢話,把手里的背包往肩上一甩,“我明天回國。”
金毛一愣:“不是說要在加州多玩兒幾天的嘛,你不跟你的隊伍一起回?”
“嗯。”路炎川心情似乎很好:“有事。”
*
此時此刻丁喆的臉色是被驚嚇過后的白,這是他私自接的場子,要是宋飛鳥在演出過程中出了什么意外,他一定難辭其咎。
丁喆很慌張地繞著宋飛鳥轉了好幾圈,各種不放心地問:“沒事吧?碰著沒有?剛剛嚇著了嗎?”
宋飛鳥自始至終只是搖頭。她膽子哪里至于那么小,剛剛與其說是驚嚇,還不如說是驚訝。
方才那人…是亞洲人?華人?畢竟在一群金發碧眼的外國人里,他如墨勾勒的五官實在是太過顯眼了。
宋飛鳥想起那一幕至今還有些恍惚,四目相對,她只記得那雙眼睛眸色很深,黑沉沉的,卻也很亮,散發著銳利光芒,她甚至從中感受到了零星幾點火光四濺,炙熱且灼燙,就跟他手上傳來的溫度一樣。
宋飛鳥思緒倏得一頓,垂在身側的手指也微微蜷曲起來。
其實是碰到了的,指尖對指尖。這次倒沒有什么惡心不適的感覺,但心里還是會有點變扭。
宋飛鳥下意識地摩挲了幾下指尖,似乎想要把那觸感擦掉一樣。
說真的,那人長什么樣子宋飛鳥這會兒已經差不多忘干凈了,她頭頂有強光本來就看得不真切,但莫名的,卻牢牢記住了兩點:他長得很好看,以及他的身型似乎有些眼熟。
宋飛鳥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丁喆察言觀色,見她似乎真的沒把這個意外放在心上,松了口氣的同時又開始跟她算起了賬:“宋飛鳥,你看看你唱得都是些什么?你什么時候換得歌?怎么能在大庭廣眾唱這種歌?要是被拍下來你準備怎么跟公司跟粉絲交代?你最正統偶像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丁喆在轉行做經濟人之前當過一段時間的語文老師,自詡文化人,最聽不得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宋飛鳥聽他一股腦訓完了才說:“不是你讓我彈琵琶的?
丁喆:???
宋飛鳥:“輕攏慢捻抹復挑。”
丁喆足足愣了有一分鐘,才吼道:“那也沒讓你這樣唱啊!”
宋飛鳥眼睛彎了彎,終于不跟他開玩笑了:“放心好了,我有分寸的。”
丁喆心力憔悴:“你有分寸,那你為什么要把那最…最污的一段顛過來倒去的唱三遍!”
一想到那些詞,丁喆就老臉一紅,他連重復一遍都不好意思!
宋飛鳥無辜:“我忘詞了呀。”
丁喆要氣死了,忘詞?你背長篇古文的時候怎么不忘?這丫頭根本就是在給他好看!
兩人再回到休息室里,酒會負責人態度較之前明顯要好了很多。丁喆少不了要笑肉不笑地應對一番,揮揮手示意助理帶著宋飛鳥先回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