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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年輕的,明明不是很冷的天他卻穿了件風衣,兩條胳膊相互交叉緊緊按著兩邊衣角,更驚悚的是他兩條腿就這么光著,還不斷相互磨蹭著。
見目標看過來,男人露出個十分猥瑣詭異的笑容,忽得地打開自己的風衣,毫無征兆地暴露出自己的下/體。
“操。”路炎川反應極快,在那人掀開衣服的一瞬間就捂住了宋飛鳥的眼睛。
男人嘻嘻笑著,晃著身子靠過來,手還伸在下面不停地攥動。
路炎川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把宋飛鳥捂得更嚴實了。
旁邊等公交的老奶奶還沒走,見那變態走到自己跟前,一臉淡定地撇撇嘴:“切,誰沒見過啊。”
路炎川:“…”
男人笑聲一頓,重新看向宋飛鳥。原本有路炎川擋在前面他已經沒敢過去了,但他這會兒沒能得到各種意義上的滿足,繼續挺著身子朝著她的方向走去。
路炎川沒等他靠近抬起一腳就踹了過去。
被踹下站臺的男人剛要爬起來,就見路炎川居高臨下地指著他:“要么我現在揍你一頓,要么我報警后揍你一頓。”
說著他一聲厲喝:“滾!”
宋飛鳥哆嗦了一下,然后她聽見一陣凌亂的腳步聲響起,漸漸跑遠了。
“哎喲嚇死了,小伙子真是。”
老奶奶沒給變態嚇著,同樣倒是給路炎川嚇著了,拍著胸脯站起身,顫巍巍地上了好不容易等來的27路。
站臺上又重新安靜下來,一直到宋飛鳥唔了兩嗓子,路炎川才后知后覺地松開了手。
宋飛鳥臉都憋紅了,路炎川不光手勁很大,手的面積也很大,剛都快給他悶死了。她深吸幾口氣才平靜下來,理了理凌亂的頭發,又用手背抹了抹嘴,然后瞪著路炎川。
路炎川意識到什么,也有些尷尬:“不好意思啊,你臉太小了,我也沒想到一只手能全部蓋住。”
剛才事出緊急,他伸手去捂宋飛鳥眼睛的時候,掌心摩挲到了她的唇。
實在太軟了,像果凍一樣,先前不覺得,此刻那點柔嫩的觸感像放大無數部一樣刺激著神經,路炎川整個手掌就跟麻了似的,使不上半點力氣。
宋飛鳥瞪了他一會兒,噗嗤一聲笑了:“謝謝啊。”
路炎川蹙眉:“算上之前的,這兩個字你到底要跟我說幾遍?”
“哎,好吧,那不說了。”宋飛鳥仍舊彎著唇。
路炎川看了眼時間:“很晚了,你有沒有人來接?”
“會有人來接我的,”宋飛鳥頓了頓:“不好意思耽誤你時間了,你快回去吧。”
路炎川只當沒聽見:“我陪你等。”
*
江嶼開車過來的時候,遠遠就看見宋飛鳥和一個男生待在一塊。她蹲在地上,那男生半彎著腰,兩人正圍在一起看著什么,挨得還挺近。
江嶼按了按喇叭,宋飛鳥居然沒聽見,還是那男生提醒了才轉過頭來喊:“師兄。”
“快上來,公交站臺不好停車。”
江嶼說著看了路炎川一眼,兩人打了個照面,相互點頭致意。
宋飛鳥站起身,對路炎川笑著說:“我走了啊,明天見。”
“嗯。”
宋飛鳥小跑著繞到副駕駛,剛拉開門又聽見路炎川叫自己名字:“宋飛鳥。”
“嗯?”宋飛鳥抬眼一看,只見半空拋來個小盒子,她趕緊伸手接住。
路炎川朝她抬抬下巴,眼眸含笑:“肚子叫得我都聽見了。”
…
后視鏡里的身影越來越模糊,江嶼收回目光問:“他是誰?”
“同學啊。”宋飛鳥正在稀里嘩啦地拆著路炎川扔給她的東西,樂了:“是泡芙誒,他兜里怎么什么都有,哆啦a夢嗎。”
江嶼打了圈方向盤,提醒她:“快八點了,吃了會胖的,師母知道又要說你了。”
宋飛鳥咬了一口含糊道:“沒關系,師兄不說誰也不知道。”
“你什么時候喜歡吃這些零食了?”
“我一直都喜歡啊,師兄以前不是老叫我小老鼠么?”
江嶼樂了:“我什么時候叫過你小老鼠了?有你這么可愛的小老鼠嗎?”
“明明就有,小鳥小老鼠小鳥小老鼠…”宋飛鳥說著說著猛地打住了。
不對,真的不是江嶼。江嶼從來不會叫她小鳥兒。
那記憶里是誰這么叫自己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