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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啃嚙了他兄長的血肉后，這片楓林仿佛依舊沒有什么變化。畢竟這樹下，不知道掩埋了多少人的尸體。

他的哥哥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后一個。

但這只是一個開始――凜冬將至。

往后的夜月一族仿佛打開了某種封印，頻頻在任務中遇見宇智波，不談傷亡情況，光是因為失敗的任務酬金，就損失慘重。

宇智波的陰影，又重新回到了夜月的頭上。

這次……在曾經那個在宇智波田島和宇智波龍手中活下來的夜月弟弟，即當今的夜月族長眼中，就是一個一雪前恥的好機會。

……

“……族長！”族人喚回了夜月族長飄遠的思緒。

他不怒自威地看了過去，果然看見那開口的人一哆嗦，悄悄往后退了兩步。

“族長，這恐怕并非好機會。”一個上了年紀的族人摸著胡子說，“老朽認為，我們還應該再觀望觀望，看看宇智波和千手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其他族人也附和地點頭。

冷眼看著這些已經被嚇破了膽子的族人，夜月族長唇邊浮起一絲冷笑，態度十分強硬，“不必多說，我意已決。”

“族長！”老者沒想到他這樣固執，這樣不給自己面子，不由得覺得下不來臺，厲聲呵斥。

“諸位回去備戰就好！”夜月族長不想再多說。眾目睽睽下，他沉著臉徑自大步走了出去，留下一廳面面相覷的人。

……

夜月族長回到家里，發現正堂中除了妻子外，竟然還有一個人在。

他陰沉著臉，但在看見那個特征明顯的夜月族人后，不禁心情好了點。他向妻子點了點頭，便看著那個人說，“你跟我來書房一下。”

“是，族長。”那人恭敬地低下了頭。

書房里，夜月族長看著這個族中少數支持自己決定的人，“你過來有什么事嗎？”

“我們的探子發現，豬鹿蝶似乎有加入宇智波和千手的聯盟的意向。”

“哦？”夜月族長皺眉，“是埋在哪里的探子？”

“埋在奈良一族附近的鎮子里，那天他在一個居酒屋喝酒，看到了豬鹿蝶三家的族長連袂而來。他當即就也要了一個隔壁的空室，偷偷聽來的。不過他也沒有聽完整，只聽到要假如聯盟后就走了。”

夜月族長冷笑，“奈良族長可是個聰明人，再說這幾位都能算是當世強者，怎么可能沒有發現偷聽？”

“族長，屬下是這樣想的，”那人說，“這恐怕是奈良族長故意的，豬鹿蝶想拿我們當槍使。但我估摸著宇智波和千手想結成聯盟的事是真的，這也的確是我們夜月的好機會。只要我們把這事告知風之國、水之國、土之國的忍者，他們定然不會希望看到聯盟成立，恐怕就會和我們聯合起來了。”

“這倒也是。”夜月族長若有所思，“那我們怎么在四國中爭取領導地位呢？”

“很簡單。”那人笑得有些詭秘，“夜月一族和宇智波一族有宿怨，只要我們先向宇智波宣戰就好了。”

夜月族長一愣，“原來你是這樣想的。”

他微微皺眉，“我還以為……”

“什么？”那人不懂夜月族長怎么了，難道他這番話還不足以說服這個頭腦簡單，一心想著和宇智波作對的人？

他還以為這個人和他那少數的支持者也是因為太過厭惡宇智波一族了，才尋著這么個時間報仇雪恨呢。至于為什么是這個時間，夜月族長也沒有細想，大概是他終于無法承受夜夜夢中的楓林了吧。

……

那個人走出了族長家，回到了自己家里，沒有點燈，在夜色中靜悄悄地坐著，忽然面皮抽搐了一下，有黑色的影子滲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