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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涵先祖張謇作為實業家,教育家,不僅僅創辦了中國第一所紡織專業學校,開中國紡織高等教育之先河。還是上海海洋大學的創始人。2015年開工的我國首艘萬米級載人深淵器科考母船即命名“張謇”號,是為后人之榮耀。
經過反復斟酌,并征求了長輩意見,新公司定名“謇海商貿科技公司”。“謇”當然取自先祖名號,“海”意喻先祖海門人,創辦了上海海洋大學,以及長輩們對上海和海洋的情節。再則,賀涵也私心地想著,深圳的那片海,圓滿了他和子君的愛。定位“商貿科技”,經營范圍可以非常廣泛,貿易、培訓、商務培訓咨詢、科技開發……均囊括其中。先期起步的是高端紡織品高定和商務培訓咨詢。
賀涵子君忙著新公司注冊審批等各種事宜,吳大娘已奔赴蘇杭南通等地,考察原材料市場、高端定制市場了。五月初,賀涵舅舅受邀返滬,參加上海海洋大學建設“雙一流”世界一流學科建設研討會,賀涵也作為張氏后人在研討會上發言,其亮眼的教育背景,扎實的理論,淵博的知識,精準的視角,豐富的經歷,犀利的語言,翩翩的風度成功吸引了政教兩界高層的關注。校領導邀請賀涵為畢業生作演講,畢竟是先祖創辦的學校熱情相邀,賀涵也欣然接受。
為了演講,賀涵正在書房認真準備。子君坐在旁邊貴妃椅上看著專注工作的老公,一臉的崇拜和迷戀,美,實在太美了,側顏殺啊!“賀涵,你太厲害了,公司還沒有正式成立,就和上海的三所著名高校建立了良好的關系。你說你這么精心準備,只在一個學校講太可惜了,不如三個學校都講吧。上海海洋大學、華東師范大學、東華大學,每一所都是各自領域里的翹楚,一來我們正好要招聘新員工,二來培訓市場這可是最好的路演……”子君還沒講完,就看見賀涵合上了筆記本,輕輕往椅背上一靠,好整以暇看著自己。“子君,我覺得有了我,你就跟開了外掛似的,越來越聰明了。”驕傲自負始終是孔雀的自然屬性。“是嗎?可是你曾一見我就火星撞地球。”普普通通的棉質家居服松松地套在嬌小的身上,一張巴掌小臉不施粉黛,不艷不媚卻嬌俏靈動。孔雀一推椅子站起來,擠到貴妃椅上圈住媳婦。“那時你們都說那么多女人愛我,可是她們都是看到我光鮮的一面。只有你,哪怕是個混沌的主婦,”,話到這,孔雀樂呵呵地承受了幾下粉拳后繼續,“瞟一眼就能把我看穿!任何時候都能get到我的痛點,將我扒了光,讓我無法遁形,無法偽裝,只好奮起自衛。我那時候真有點泄氣,每次見你前都提醒自己要穩住,要爭取勝利,可就沒一次懟過你的。”說著帶著子君晃了晃身子“子君,你就是我的修行!火星撞地球?那是因為我們那時候的關系定位不對,我們倆啊,老天爺注定,只能是夫妻愛人!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你更懂我。”
賀涵的演講第一場就異常成功,火爆程度讓學校組織者瞠目結舌。正如子君說的,賀涵知名度,智商,口才,顏值四位一體面面俱到,加之真刀實槍的奮斗經歷,現場演講人從視覺、聽覺、內容均無可挑剔,演講豈能不成功。隨后,又有好幾所高校邀請賀涵。吳大娘說賀涵不務正業,張震寰則嚎叫賀涵要搶了他飯碗。第二場起,賀老師進場退場場恍若走紅毯,場內座無虛席,門外窗外人頭攢動,作為助手跟隨的子君,怎么都覺得像是大學里的明星見面會,好幾個膽子大的,抱著花,禮盒就沖上了臺。回了家,子君笑得那叫一個囂張,“賀老師,后悔不?春色爛漫滿園香啊?”賀涵縱然曾風流倜儻,但四十和二十還是有代溝的,這二十多歲小姑娘不管不顧成群結隊蜂擁而至的熱辣場面也是第一次經歷。雖不至于狼狽,多少也有幾分尷尬,而且還是在當著媳婦的面被各種生撲,實在不爽。卻不成想自己的親媳婦,居然也像看大熊貓一樣看著他。頓生懊惱,拽著子君就要教訓,子君一看情勢不妙,趕緊道歉討饒。可惜,她慣會如此,道歉討饒早成家常便飯,賀涵這次絕不上當。“說吧,下次還看我笑話不?”雙手舉起做投降狀“不不不,保證不!”子君這種保證素來隨口就來,連腦袋都不帶過的,孔雀竟是一絲誠意都沒感受到。“清湯寡水的道歉拒絕接受!”子君舉起的雙手就勢圈住賀涵脖子,啪嘰就是一口。“應付!”還是不滿意。向來孔雀都是寵著子君的,每次糊弄糊弄也就過去了,這回碰到石頭了。子君吊在孔雀身上想了想,自己曾經為了那個人,認認真真跟著美容院美容師認真學了按摩手法,賀涵一次沒享受過。“賀先生,上衣脫了,躺床上去,我準備下,一會兒保證你舒服!”,說著放開孔雀就去衛生間找精油。這回輪到孔雀嚇一跳。什么時候自己愛害羞愛臉紅的媳婦這么豪放了?傻愣愣望著媳婦背影,心一橫,媳婦都都保證舒服了,自己還矜持什么。
子君拿著小托盤進房間時,看到賀涵裸著上身一臉期待地看著自己,知道這家伙會錯了意,笑得分外開心,讓孔雀心癢癢的。“轉過身趴好了!”子君吩咐。“好!”賀涵迅速按子君要求調整好姿勢,一雙纖手帶著淡淡的橘子香,溫溫的敷在后背,帶著力道沿著脊柱從頸椎一直滑到尾椎。孔雀從發尖到腳趾的神經末梢都跳躍了起來,無與倫比的舒服。子君交代:“可能有的地方會有點酸,或者疼,沒關系的,放松,不要說話,閉上眼睛。”天!孔雀此刻早已丟盔棄甲,哪能說出話來,綿軟的小手在身體上或輕或重,恰到好處的按壓,推捏,滿室飄香的天然精油香氣簡直就是要命的催情劑,每一下,都撩得恨不能立即翻身把兔子吃了,可又貪戀這種酸爽到極致的舒服。壓抑著欲望,盤算著,以后每周都要讓媳婦給自己來一回。突然,一個讓人并不愉快的疑問躥進大腦,子君怎么會這手,怎么做的這么好?頓時又有點不好了。可轉念一想,自己才擁有子君一輩子,還是最美最好的子君,這才是最重要的,很為剛才自己的愚蠢而不齒。等到20分鐘羅氏三溫暖結束時,子君已經有點氣喘了,整理好托盤,拿過柔軟的干毛巾仔仔細細地把孔雀的肩、頸、腰、臂、背擦干凈,然后小手在孔雀肩上一拍,因體力消耗顯得幾分疲憊的虛軟聲音分外魅惑,“好了,舒服吧,夠誠意了吧!”“不夠,還差一點!”孔雀順勢翻身把媳婦箍在身側,一個深吻落下,“我還需要全身按摩……”被累得一身香汗的羅子君看著明明動靜比自己大,卻一臉輕松自在的孔雀分外不忿。之前奚煒的事,受罰的是自己。這回明明是他在外惹了無數小花,自己三溫暖賠禮都不行,正著反著都是他有理,簡直是霸王涵。對了,前幾天奚煒微信說答應了平兒端午去北京玩,讓自己發平兒身份證號訂機票,本來還猶豫,呵呵,現在可以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