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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瑩瑩一個人簡單吃了些清粥和炒菜,去看望賈姊人后,獨自回到了房里,將厚厚的外套和旗袍都脫掉,換上了舒適的絲綢睡衣。
躺在軟軟的床上,她靠著床枕,打開手邊的詩集,隨便翻了一頁開始看。
不知是不是因為暖氣烘人,還沒看完兩頁她便覺得昏昏欲睡了。打了個大哈欠,她迷迷糊糊地垂下了拿書的手,意識慢慢變得模糊。
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待她再次恢復意識后,眼前出現(xiàn)了一張熟悉的面孔。
屋內(nèi)的燈光昏黃,她反應了一會兒才歪著頭出聲,“顥天?”
“睡著了?”
他坐在床沿上,一手撐著枕邊,身子俯在她上方處。
“嗯……”她揉揉眼睛,懶懶地問:“你去哪兒了?”
“公事。”他溫和地回復。
陸瑩瑩略微嘟起嘴,有些不太滿意這個答案。
沐顥天沒看出她的情緒變化,問她:“你呢?今天去哪兒了?”
“私事。”她淡定地抬頭望他。
他忍俊不禁地笑起來,“什么私事?”
“你先告訴我什么公事,我就告訴你是什么私事。”
有了這句話,心眼大的丈夫這才明白妻子是心下有些不滿,連忙解釋:“我去見了伊頓。”
“哦……我回娘家了。”
“今天是初二,按規(guī)矩是該回去看看。”沐顥天問:“爹娘還好嗎?”
“還是老樣子……不想提……”陸瑩瑩顯然心情不佳。
“那就不提了。”他閑著的手緩緩解開自己襯衣的扣子,又問:“還去做什么了?”
她的眼神未變,平靜地回答:“然后就回來了。”
聽了她的話,他的眼眸略微有些顫動,但卻又很快恢復正常。
他上了床,靠在寬大的靠枕上,側(cè)過身摟住她的腰,從床上抱起來,轉(zhuǎn)了個角度,讓她跪坐在自己腰上。
不等她的反應,他接著便去拆了睡衣上為數(shù)不多的幾顆扣子。綢子一下子敞開,她的身段立刻顯現(xiàn)在他眼前。
陸瑩瑩莫名有些抗拒,捂著胸口,想要從他身上起來,可是他卻摁住她,甚至握住她的手,伸到自己的皮帶上,緩緩解開。
這過程中,他都用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望著她,一語不發(fā)。
“我不要……”她難得不愿意配合。
“為什么?”
陸瑩瑩滿腦袋里都是屈涯的那些話,可是她又不愿意直接告訴他,于是便隨便扯謊道:“吃壞肚子了,身上沒力氣。”
他挑嘴笑:“那又如何?反正不需要你的力氣。”
“你……”
她還是不樂意,趁他褪衣物時想要逃跑。可是他卻只一摟腰,就將她牢牢固在原處。
不一會兒,房內(nèi)溫度升高,她氣喘吁吁地伏在他身上,一手搭著他的肩頭,一手抹著不由自主流出的眼淚。
他緩緩動著身體,一手撫在她的臀上,一手扣著她的下巴,不停地吻她。
“住手——不對……住口……”她一副寧死不屈的表情嚷嚷。
他露出壞人得逞的笑容,又輕輕吮她已經(jīng)略微發(fā)腫的嘴唇,然后在她耳邊說:“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告訴我,今天還去見了誰?”
這個問題比方才的更明了,她僵住了身子,有些不可置信,“你……”
“我?”
“……你跟蹤我?”
“只是為了保護你的安全。”
“你竟敢……跟蹤我!”她咬咬牙,努力讓自己的口氣聽上去霸氣一些,可是在他耳朵里聽著還是那么嬌柔。
他幫她抹了抹額頭上冒出的汗珠,一副泰然的表情說:“你上了他的車,萬一他沒放你下去,我的人還可以救你出來,這難道不是好事嗎?”
“我已經(jīng)是你的人了,他又不會怎樣……”
“人心叵測。”
“你的心……也很……叵測。”
挑挑眉毛,他問:“他對你說了什么?”
陸瑩瑩滿臉委屈,上氣不接下氣地說:“你……你非得……在這種時候……和我聊天嗎?”
“那當然,這種時候最容易讓你說真話。”
“我……我只是覺得那不是什么大事……所以不想和你說……”
“屈涯對你說了什么,讓你覺得我的心叵測?”
陸瑩瑩咬著嘴唇,明顯不太愿意繼續(xù)這個話題。他看了,放在她臀部的手立刻向下摁,她非常實時地慘叫了出來。
“媽呀!!!疼!!!”
“你要是不想吃苦頭,就快點說,我們還能早點結(jié)束。”他半恐嚇半誘勸。
她可憐兮兮地擦了擦不斷涌出來的眼淚,一副梨花帶雨的模樣望著他,“顥天……你……你娶我只是為了傳宗接代嗎?”
“啊?”沐顥天一臉受到?jīng)_擊的表情,“你怎么會這么想?”
“師兄……師兄說……他的人聽到你和別人這么說的……還說……結(jié)婚就幾天熱乎勁……”
沐顥天一下子明白過來,露出了個心安的表情,“那些確實都是我說的。”
“你——為什么?!”她有氣無力地瞪他。
“是為了保護你。”他輕聲解釋道:“我總這么說,是為了讓別人覺得我不重視你,所以今后萬一他們想對付我,也不會拿你做要挾。”
“……真的嗎?”
沐顥天笑笑,忽然停下動作,摟著她的身子翻了180度,換她躺在床上。他用手抬高她細嫩的腿,身子跟著壓了下去。
“嗷!!!”
她又是驚天動地的慘叫,疼得嘴唇直哆嗦,雙手在枕套上亂抓,隨后又死死揪住。
“你怎么會有一點點懷疑我對你的真心?”他微喘著說道:“我平日里沒事的時候,滿腦子都是你,若不是公事纏身,我每天都巴不得早點回來和你呆在一起。自從嫁給我之后,你身材越發(fā)好了,我恨不得讓人將你這副模樣拍了照片放在皮夾里,沒事就拿來看看。”
聽了他這番情話,她羞紅了臉,連看都不敢看他,“你別說了……”
“你不想聽嗎?”
“我……我想聽……可是……這話太露骨……我……”
“那又如何?這種話不就該在這種露骨的時候說?我不說給你聽,你又要懷疑我。”
“我不……不懷疑你了……”
“我說那些話的原本用意是想讓屈涯誤會我們的關(guān)系,防止他因為與我的爭斗而做出什么傷害你的事,可沒想到他倒是用這些話來挑撥離間。”
“原來是這樣……”
“他還說了什么嗎?”
“說了……”陸瑩瑩擠著眼睛說:“他說……讓你保重……我覺得他有什么陰謀……”
沐顥天嗤笑,他不管屈涯有什么陰謀,等他與伊頓的計劃實施之時,就是屈涯的死期。
該保重的人,應該是他才對。
“顥天……你得小心……”
“知道了。”
“可以……可以放過我了吧?”全都交代完畢,她充滿希望地問。
他低頭欣賞著她大汗淋漓的模樣,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當然可以。”
“啊啊啊啊!!!救命啊!!!謀殺親妻呀!!!你慢點!!!慢——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