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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點點頭,端起咖啡抿了口放下:“其實我今天找你,是我們家小雅說了一定要再見你一面,你說你以前成功替你姐姐報復(fù)了渣男?”
“嗯……”
陳月洲一聽,在大腦里對著478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我昨天編的謊話她們居然信啊?這倆人智商沒問題吧?找個陌生人幫這種忙?”
478不以為然:【宿主你在執(zhí)行支線任務(wù)的時候,本身對支線任務(wù)的主人公吸引力極強,他們會潛意識覺得你特別可靠,一定要依賴你。】
“其實我是希望你能幫助我們小雅。”張茜長嘆一聲,看著身側(cè)的張曉雅,“張明宇欺騙我們家小雅太久了,不整整他,始終咽不下去這口惡氣,但我們也總不能去打他一頓……唉現(xiàn)在別說打他一頓了,人都找不到,簡直人間蒸發(fā)了一樣。”
“找不到人?”
“對啊,不論是從他大學(xué)同學(xué)那里還是社會上認識的那些朋友那里,統(tǒng)一都像是被張明宇封了口似的,沒人知道。”張茜補充。
陳月洲思考了幾秒,心里有了定數(shù)。
其實找不找張明宇一點都不重要,這婚嘛,他肯定要結(jié),既然結(jié)婚就免不了通知身邊人參加。
特別是這種上有老下有小全家就靠他翻身的鳳凰男,前二三十年一直被苦日子壓著,好不容易有了翻身的機會,小人得志的本能是不會放過這次大張旗鼓顯擺的機會。
況且,就算他身邊的人口風(fēng)緊,但李嬌嬌父母是生意人,家里還有廠子,來往的人五花八門,紅白喜事自然少不了他們。
只需要打探到李嬌嬌家里廠子的名字,就不愁找不到了解李嬌嬌結(jié)婚時間地點的人。
至于這一周時間怎么刷張曉雅的[巔峰值]和張明宇的[報復(fù)值],他大概思考了下,有了個大方向:
就像他昨天說的,抬著懷孕的張曉雅去鬧婚禮,孕婦碰瓷可是最強王者,鉆石段位的老頭老太太都要甘拜下風(fēng)。
等婚禮現(xiàn)場一亂,風(fēng)言風(fēng)語勢必是傳得沸沸揚揚,李嬌嬌家里好歹是有點臉面的,這婚八成就結(jié)不成了。
到時候再慫恿慫恿張曉雅父母,讓他們帶著女兒遠走他鄉(xiāng)重新謀生。
不說高分,至少這倆人的[巔峰值]和[報復(fù)值]分數(shù)刷及格是沒問題。
想到這兒,陳月洲看向張曉雅:“張明宇關(guān)系比較好的朋友你認識幾個?要那種現(xiàn)在日子過得不怎么樣的。”
張曉雅想了下:“陳偉吧,我們仨一個班的,他以前和張明宇關(guān)系好,現(xiàn)在還沒正式工作也沒對象的,不過找他沒用,前幾天我找他好幾次,屁都不肯說。”
“把他微信號調(diào)出來,把手機給我。”
“啊?”
陳月洲伸出手,表情淡定自若:“我來要,還有,微信支付密碼說一下,用你個幾十塊錢。”
接過手機,陳月洲先發(fā)過去一個五塊錢的紅包,隨后火速開始打字:[陳偉啊,在不?]
對面好一會兒回復(fù):[怎么了?突然給哥發(fā)個紅包?]
回信的那一瞬間紅包就被接收了。
陳月洲接著打字:[張明宇他現(xiàn)在媳婦兒你知道具體什么情況不?]
對面沒了聲。
陳月洲接著又發(fā)了個紅包,這次大了些,十塊。
對面又磨蹭了一會兒回復(fù):[妹子啊,哥真的不知道張明宇在哪兒,你就別問了,我哪知道那女的什么情況。]
回信的那一瞬間紅包又被接收了。
陳月洲繼續(xù)問:[那你總聽過張明宇說過那女的她家干什么的吧?或者她父母在哪兒工作吧?]
對面又沒人回復(fù)。
這次陳月洲沒直接送紅包,而是補充了兩段:[哥,好久沒見了,想約你出來吃飯也不知道你有沒有空,一點小意思,喝杯奶蓋綠茶吧,還記得么,以前學(xué)校門口那家特好喝。]
[哥你也不用緊張,我就是想知道那女的究竟家里做什么的有這么大吸引力,哥你在學(xué)校的時候什么都比張明宇強,三觀又正,他現(xiàn)在做了鳳凰男,還想烏鴉飛上枝頭做鳳凰,他在咱們面前現(xiàn)如今靠什么耀武揚威大家都清楚,我現(xiàn)在都看透了覺得倒胃口,你怎么還向著他啊?]
打完陳月洲補了個五十塊錢,不過這回不是紅包,而是轉(zhuǎn)賬。
50元的面額就明晃晃地寫在記錄上,他將此轉(zhuǎn)賬記錄命名為:為我們的友情干杯!
過了好一會兒,對方回了信:[你也別客套我,我可承受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他現(xiàn)在那個女的叫什么,但我記得他說那女的家里是開布藝加工的,叫晨星布藝,據(jù)說一直和區(qū)政府的扶貧方面合作,最近明宇扶貧的那幾個特困家庭的家紡用品就是他們提供的。]
陳月洲看完這條回復(fù)的同時,對面也收了錢。
他清空記錄將手機還給張曉雅,一只手撐著腦袋,一只手掏出自己的手機百度晨星布藝。
478恍然大悟:【宿主,你好卑鄙啊,你這是用錢在離間他們的兄弟情誼!】
陳月洲聽478這么一說,不禁輕蔑一笑。
六十五塊錢就能買來的兄弟情誼,這情誼還真他媽廉價。
我他媽打架前你怎么不勸著我呢?
現(xiàn)在倒好,整個人和廢了一樣……
既然硬的來不了,陳月洲只得來點兒不太硬的,他抬眼望著陳悅豪,聲音陰鷙而冰冷:“臭小子,看來技校你是上膩了,打算去監(jiān)獄里安家。”
陳悅豪見血的時候已經(jīng)呆了,聽到陳月洲這么一說,嚇得連連退后。
長這么大,他雖然向來對兩位姐姐不客氣,但都只是小打小鬧的,絕對不會輕易見血……
可今兒個二姐突然像變了個人似的,居然沖上來就襲擊他,他一時沒忍住,揮拳打了她……
誰知道她身子骨這么弱,一拳就倒,又倒霉撞在柜子上,傷成這樣……
陳月洲見他發(fā)愣,不禁怒:“你他媽打人的時候牛得不行,出點事就這慫樣子?還不打120?等著我血流干死在這里嗎?”
陳悅豪被這么一吼,清醒過來,他忙拿出手機。
可剛解鎖,手又停了下來:就這么送去醫(yī)院,萬一二姐報警可怎么辦?
陳月洲看出他的糾結(jié):“我警告你,今天我傷成這樣,你給我治好,我就不報警;但你不治,我死在這兒,你把爸媽全抬到公安局門口也救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