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曉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替他出謀劃策道:“腦袋里的天人大戰還沒結束啊?我要是你,我就睡床上,又大又舒服,嘴唇有什么可嘗的,自己伸出舌頭舔一舔不就知道什么味道了。”
“不對。”顧朝生反駁,“不是嘴唇,是舌頭。我不嘗自己的,要你的。”
“嘖,那你兩樣都別選,滾外頭睡去吧。”
“那···”顧朝生嘴唇噘的恨不能掛兩個油瓶子,哼唧唧的最終還是妥協了,“睡床上!”
洗漱過后,顧朝生規規矩矩的平躺在床里側,黑的似曜石的眼仁兒滴溜溜的轉著,瞧著便知肯定沒憋好心思。
初甜正要躺下,瞧他那賊眉鼠眼的樣子,又坐起了身,再三警告道:“顧朝生,睡覺最好給我老實些,你要是想早死早超生,我成全你。”說著,抬腿踹了他一角。“把你被子拽過去,我自己有,不蓋你的。”
“哦!”顧朝生眼內璀璨的光輝瞬間黯淡下來,悶悶不樂的拉過自己的被子,又往里頭挪了挪。
想了想,又側過身子面對著初甜而睡,黑漆漆的瞳仁晶亮亮的盯著她。
初甜沖他翻了個白眼,這才背對著他躺下。
睡著前,初甜想了很多。
要不要學著古人弄破手指整個假落紅?
仔細一琢磨,又覺得不靠譜,到那時,王曦玉的目標肯定又從‘圓房’升級到‘懷孕’的層面了,成天被人盯著肚皮······如果一段時間內沒能懷上,保不齊還得弄些藥湯子給她灌下去。
絕對會比盼著圓房痛苦百倍!
初甜打消了假落紅的念頭。
迷迷糊糊間,又想起,早上起床后,與顧朝生大眼對小眼,會不會特別尷尬?
她與顧朝生雖然成親已近月余了,畢竟還是頭一次睡在一起,她臉皮固然厚了些,但到底是個女人,說不害羞是假。
又想著,自己有睡懶覺的習慣,一般不過辰時不起,而顧朝生又有晨讀的習慣。
雖然之前被顧朝陽算計了兩次,顧朝生的晨讀地點換成了自家院子,但習慣一直沒變。
這樣的話,還慶幸這倆人應該遇不上。
呵、呵、噠,初甜愿景很美好,現實很殘酷。
天將蒙蒙亮,正是熟睡之際,初甜做了個夢,夢見顧朝生雙手支著下巴趴在她身邊,像餓狼盯著獵物一樣始終盯著她看,嘴里還碎碎念叨:“初甜今天甜不甜?為什么不醒?想嘗嘗。”
初甜勾唇一笑,心想,自己八成是被顧朝生逼的魔怔了。
耳邊的碎碎念不停。
“該起了啊,天亮了。我可以嘗么?不說話?同意了?那我嘗一口。”似保證一樣,又強調,“只一口。”
初甜感覺有什么東西在她臉上吹氣,癢癢的,她伸手抓了把,又好像碰到了什么。
她哼唧了一聲,動了下身子,繼續睡。
沒一會兒,那股子熱氣又撲面而來,嘴唇上先是一陣濡濕、軟軟的,似果肉布丁一般。
初甜下意識的伸出小香舌舔了舔,心里還想,很久沒有吃過布丁了,好饞啊。如此想著,又尋著軟糯糯的源頭而去。
嘖,什么味道的布丁?怎么嘗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