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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甜回來后便把自己關在臥室內(nèi)。
她躺在床上擺成一個‘大’字,眼睛空洞洞的盯著床頂,想睡覺,又睡不著,心里總是突突跳,很不安。
可問自己為什么,又答不出。
很久之后,當她再一次體會到這種惶恐不安時,初甜才意識到,原來,她是在害怕,害怕自己愛上顧朝生。
其實她對顧朝生的感情早在此刻就已生了根發(fā)了芽,是她一直不承認,只以為罩著他、幫助他不過是同情,是刻在骨子里的正義感,她怎么可能愛上一個傻子?
期間煙兒來敲過兩次門,道是該用晚飯了。
“哦。”初甜有氣無力的應了一句,趿鞋悶悶的走了出去。見到坐在桌邊的顧朝生,瞧也沒瞧一眼的兀自喝湯。
“少奶奶您是不是生病了?”煙兒邊為顧朝生布菜邊詢問,“怎么臉頰一直紅彤彤的?”
“熱的!”初甜頭不抬眼不睜的敷衍了一句,隨便吃了幾口便放下了筷子。
臨走前,還不忘交代道:“我要睡了,沒事別打擾我。”
“這···”煙兒看向顧朝生,“少奶奶莫不是生氣了?回來后一直不太高興!”
顧朝生的眸光始終追隨著初甜的背影,直至關上門,才平靜的道:“我嘗了她一口,她害羞了!”
“······嘗一口是什么意思?”
顧朝生甩過來一個‘你是白癡么’的眼神,用手比劃著嘴唇,“我嘗了她的嘴唇!”
“······”煙兒顯然被震驚到了,呆傻傻的張了半天嘴才說出話來。
“少爺您親了少奶奶?”煙兒驚訝的睜大雙眼,得到了顧朝生的肯定后,又瞬間化身成娛樂八卦的小報記者,眼睛瞪的跟兩百瓦燈泡似的。
“那奴婢教您的,晚上趁著少奶奶睡著了,您也睡回床上去,您可記下了?”
顧朝生放下木著,拿起絲帕優(yōu)雅的擦了擦嘴,道:“記下了。”
初甜出了飯?zhí)帽阆肫穑駜涸诮稚腺I的禮物要送到王曦玉那,她心里有事,懶得動,想著吩咐煙兒跑一趟,遂又折了回來,哪知剛剛走到門口便聽見了煙兒的話。
“······”媽個雞的,算計老娘。
她一腳踢開門,平地一聲吼:“煙兒,你給我死出來。”
煙兒被嚇的一個激靈,險些跳起來。
她擰巴著小臉,支吾著喚了聲:“少···少奶奶。”
*
倆人回了正廳后,還沒等初甜發(fā)問,煙兒自己全招了。
她是個實誠兒的姑娘,說話也是直來直去,不然,家里那么多的丫頭小廝,王曦玉怎會派她始終伺候在顧朝生跟前?
煙兒跪在地上,一臉正色不卑不亢的道:“奴婢也是沒辦法。少奶奶養(yǎng)傷的那幾日,夫人知道您與少爺遲遲沒有圓房,病又加重了,連咳了幾日的血。王媽實在心疼,便來找了奴婢。
夫人最大的心愿便是讓您為少爺生個孩子,為咱們大房延續(xù)香火,二來,希望您能撐起家業(yè)。奴婢瞧前院送來的賬房本子放了也有幾日了,您翻也沒翻一下,猜想,您定是不愿意操那心。所以,只想著,若是少奶奶可以早些懷上,夫人的病興許也能好,家業(yè)有人撐著,問題就都解決了。所以,擅自主張,給少爺出謀劃策。”
初甜:“······你以為倆人睡在一張床上就能生出孩子了?你個黃花大閨女,懂個屁啊?”
煙兒臉一紅,噎了一瞬,支支吾吾的半響,又道:“后院廚房的劉嫂已經(jīng)生養(yǎng)了三個,奴婢猜她一定懂,就去問了問,所以···所以······”煙兒越說臉頰越紅,到最后,索性閉了嘴。
初甜生氣歸生氣,但也不是不講理的人,聽完煙兒的解釋換位思考后,氣也消了大半。
又見煙兒羞的恨不能找個地洞鉆進去,便起了逗弄的心思。
她較有興致的盯著煙兒,問:“我也是個黃花大姑娘,啥也不懂,不如,把你知道的告訴我,我好生學一下,不然,如何為你家少爺生孩子?”
妥妥的空手套小黃·文
“······奴婢···”煙兒實在說不下去,急急的跪在地上叩了個響頭,“您別折煞奴婢了,王媽說,您知識淵博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