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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哭什么?”初甜口氣里滿是不耐煩。
她是真的煩了,被顧朝生弄的心煩···又意亂。
什么啊,往死里氣害人,又說這些戳人心窩子的話!
王曦玉也紅了眼眶子,她實在聽不下去。也知道夏茗芝不會善罷甘休,于是提議道:“生兒與初甜感情好,溪憐嫁過去也不見得開心。不如這樣,我把十三街上的四間鋪子都過給溪憐,也算是一點補償。”
“那怎么行?”夏茗芝當即否定,她站起身,彈了彈并不存在的眼淚,趾高氣揚的道:“我家溪憐可是我們的手中寶兒,哪里只值四間鋪子?別小瞧人了!”
“那你想如何?”
“這還用說?既然事已至此,自然得成親,而且,我家溪憐還得當大,不然我就把這事捅出去,上告衙門,看看官老爺怎么判?”
夏茗芝兵行險招,既然已經撕碎了臉皮,能爭取的,自然全都要拿住!而且初甜有個窮娘家,沒人給撐腰,自然不會把她放在眼里。
初甜瞥了眼臉色慘白抿唇不語的王曦玉,知曉她一向見不得顧朝生受委屈。
如今被捉·奸在床,又有這么多的人證,哪怕顧朝生真的什么都沒做,她也不可能讓他站在公堂上被眾人恥笑。
或許在她眼中,娶了誰,誰做大做小根本不重要。能給顧朝生傳宗接代、幫他守住這個家,才最重要。
初甜無力一笑,她不遺余力、不惜在顧朝生的手背上留下道道指甲扣痕,生生掰開了他的手,聲音里極盡疲憊。
“我們就這樣吧,好不好?我真的累的。”
顧朝生抽噎著立刻又將手放于初甜的肩上,輕輕揉捏。
“你累,歇,我給你揉肩就不累了。”
初甜撥開他的手,氣的大吼:“你干嘛要這樣?我說的還不夠清楚么?”
“不氣,不要生氣!”顧朝生像個孩子似的,耍賴的又轉去拉初甜的手,緊緊的握在手心中,慢慢搖著她的手臂,哄著道:“回家,你餓,給你做飯吃。”
“······”
也不知從哪學的這些技能。
“回家?”初甜冷笑,下巴朝他身后的床上一點,故意刁難他,問:“那位你打算怎么解決?難不成真要我做小?”
顧溪憐聞言也望了過來,淚眼汪汪的抱著被子,等著顧朝生給說法。
誰知顧朝生頭也沒回的直接道:“只喜歡你,一輩子只喜歡你,不要她。”
初甜:“······”
表白來的猝不及防,她有些懵!
正···正干仗的,不帶這樣的。
定下心,緩了好幾口氣,才又開口。
“那···那她怎么辦?”初甜紅了臉,連說話都有些結巴。
活了二十二年,被表白了不下百次,唯獨這一次,莫名的,心跳加速。
她佯裝鎮定,道:“你不是要自己擦屁股么?去吧,我看你怎么解決?”
“嗯。”應下后,顧朝生也沒急著放開初甜的手,反而低頭,先是一根根的掰開她的手指,十指相扣后,拉著人一同轉身走了過去。
他斂起剛剛對初甜的所有表情,取而代之的是無比的厭惡與嫌棄,垂眸看著顧溪憐,冷冷道:“我去廚房給···”顧朝生頓了下,余光瞄了初甜一眼,抿嘴偷笑,繼續道:“給媳婦做飯,暈了,起來就在這,你是壞女人,不要你。娘說得傳宗接代,我只要媳婦一人給我生孩子,其余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