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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拉勾勾。”
“媽媽也要。”
“好,小安之在家一定要乖呀,別給奶奶惹麻煩。”林母抱了抱安之。
那是她們最后一次擁抱。
她又夢見海面上風浪大作,旅游船為了牟利卻不對游客做任何的勸阻。他們急匆匆地買票、排隊、趕船,為了趕上林安之的表演,然后死在了那一場猝不及防的海難之中。
林安之醒了。倏然睜大了眼,嚇得一側歡快地玩著小游戲的江以曼不慎又手抖,再次錯失了破紀錄的機會。
“啊啊啊,干嘛突然睜大眼嚇人啊!和喻川川一個德行,我什么時候能破紀錄啊!”
“抱歉。”林安之低低道歉,眼角還掛著淚珠,然后轉身,蜷縮著身體,面向墻壁。
江以曼慌了。天吶天吶,她剛才做了什么,林安之剛才是哭了嗎?是被她兇的嗎QUQ
江以曼一陣茫然手足無措,也顧不得自己會挨罵了,趕緊給喻為止發了消息。
【江以曼:哥,我犯錯誤了。】
【喻為止:?】
【江以曼:你過來看看就知道了QUQ 不接受暴力鎮壓】
一聽她這么說,喻為止就心中有數了,一定是和林安之有關。他放下手中的鏡頭和擦鏡布,趕緊往隔壁房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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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之的眼淚怎么也止不住,她閉上眼,腦海里就全是林家父母臨走前的模樣,男的俊俏,女的漂亮,林安之卻記不清了,只是模模糊糊的一個影像,眼淚流得更加猛烈了,噼里啪啦掉下來,落在枕頭上,然后泯滅無聲。
江以曼一直站在她身后不敢動作,焦急地回頭張望著喻為止的身影。
林安之聽到門鎖被打開,然后是急匆匆的腳步,緊跟著就是喻為止溫潤中又夾雜著慌亂的聲音。
“還有我呢。”床鋪外側一沉,喻為止從身后攬住了她。
喻為止實在太了解林安之了,連一句為什么都不問,就能得知她的全部心思。
門又被合上了,林安之想著,應該是江以曼被喻為止趕走了。
“是不是做噩夢了?”喻為止的語調輕柔,生怕驚擾了心神不寧的她。抽了紙巾幫她擦干額頭上的汗水和眼角的淚。
林安之快速搖了搖頭,不愿意承認,把腦袋埋進了枕頭里。盡管,只是徒勞。
喻為止沒再追問,給她充足的自我恢復時間。
“現在幾點了?”因為口鼻蒙上了一層布料,聲音顯得悶悶的。
喻為止低頭看了看腕上的表,“三點二十六,可以收拾一下起來了。四點就開始正式的采訪。”
“嗯。”
“你怎么還不出去?”林安之轉過身子,對他這非常沒有覺悟的反應表示不滿。
床身本就狹小,林安之轉身之間又把他往外側擠了擠,整個人貼在他懷里。
“你沒看我怎么知道我沒走?”喻為止突然來了興致,笑盈盈地問她。
“我沒長耳朵嗎?”林安之語氣中透露著嫌棄。咸豬手還放在她腰上呢,真把她當傻子了嗎。
林安之氣鼓鼓的樣子實在太可愛。這才是適合她的模樣,平時的冷漠傲慢和軟萌的長相未免太不匹配了。喻為止被她的神情萌化了,手指鬼使神差地戳了戳她的臉頰,說道:“這么希望我走,過河拆橋?”
林安之睜圓了眼睛,對喻為止做出這樣的動作感到難以置信,嘴硬問道:“過什么河?過你家河了就說我拆橋?”帶著鼻音,音調沒有平時的爽脆干凈,軟軟糯糯的,招人疼。
“嗯。”喻為止輕點了頭,在林安之不可置信的目光里繼續說道:“我家橋就是你家橋,一樣的,不計較。”
林安之閉了閉眼,她現在已經吃不準喻為止了,儼然一副情話小能手的模樣。是不是男人到了一定年紀就會開始滿嘴跑火車?
不過林安之不否認,她現在覺得好歡喜,這樣的喻為止才比較生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