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有關系?!绷职仓Z速極快,脫口而出,生怕許可誤會些什么,又叫喻為止占了上風。
喻為止倒是沉思了一會兒,緩緩說道:“我本來想的是怎么也算是隊友關系,不過既然安之說沒有關系,那就沒有關系吧,她說了算?!蹦┝?,又露出了喻氏標準笑容。
許可的嘴角抽了抽,她怎么覺得這是無形秀恩愛?
-
雖然昨晚瘋得不成樣子,許可總是有自己的原則的,行程上的計劃一點也不能亂。下午兩點的汽車票,繼續向目的地d島出發?;蛟S是通宵的緣故,一行人在車上一點精神也沒有,個個柔弱無故地靠在椅背上拿頂帽子遮住臉上的陽光昏昏睡去。
只有林安之一個人勉強算是睡飽了,百無聊賴地貼在車窗上看著沿路的風景。
“喝水嗎?”一瓶礦泉水從車座與窗戶間的縫隙中遞過來,與之同時的還有一只白凈修長的手。
“謝謝?!绷职仓y得沒有忸怩推辭,她是真的渴了,干嘛為難自己。
離開的時候有幾個女生的動作太磨蹭,碰上的出租車司機居然還不是本地人,在老城區到車站這段路居然都繞迷糊了,害得他們到達車站的時候已經開始檢票了,連個買水的功夫都沒有。喻為止應該是提早準備的礦泉水,他總是未雨綢繆。
“不客氣?!睖貪櫱謇实穆曇魝魅攵?,比頭上半舊不新,只會嗡嗡作響卻沒有的空調要舒服得多。
林安之接過礦泉水,握住瓶蓋的手指用力,瓶身都扭曲了,瓶蓋卻沒有絲毫松動的意思。她皺了皺眉,往外甩動著手指,大拇指側的肌肉都泛著紅痕,隱隱發疼。
“我來吧。”喻為止站起身彎下腰來,輕易地從上面取走了林安之手中的瓶子。
林安之被他迅疾地動作惹得回不過神,一抬眸就是寬松的T恤衫下袒露的肌膚,從胸膛一直延伸到小腹,皮膚白皙細膩,惹人遐想。林安之咬了咬口腔內壁,想著,什么叫做秀色可餐,估計這就是了吧。
喻為止舉了半天的瓶子都沒有得到回應,這才注意到林安之失魂的樣子,低聲笑了笑,抬起林安之的手,把瓶子塞了進去。
“謝謝?!绷职仓@才回神,聲音悶悶的,覺得自己剛才的行為實在是太丟面子了。
“沒關系。”喻為止不習慣讓對方說結尾,總覺有些失了禮儀。
當然,對于林安之,他是失了心。
林安之小口小口地啜著瓶子里被空氣感染,帶了點溫度的水,心緒一片混亂。
一條消息突然彈出手機界面,是好友申請。林安之捏著水瓶的手指微微收緊,又緩緩松開,點了通過。改了簡潔明了的備注名:喻為止。
【喻為止:安之,我們現在算什么關系?】
【林安之:隊友。】
-
汽車的車程只有兩個小時,從N市的中心到邊緣。
天空下著小雨,時有時停,空氣中彌漫著充沛的水汽,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奇怪的是,雨照樣下,但是卻沒有烏云遮掩,依舊天光明亮,配著波瀾壯闊的海洋和片片孤帆,意蘊十足。
“晚上是要住在這兒,是嗎?”林安之面向許可問道。
幾人到達的地方叫做陳家門,是N市通往d島的最繁華的港口。伸手就可觸摸到海,海風的腥氣很重,重到林安之喘不過氣來,因此才有了這么一問。
許可解釋道:“島嶼之間的交通船班次很少,下午四點半就是最后一班,我們出發太晚錯過了,只能坐明早的了。”
林安之點了點頭,只是用手虛掩在鼻尖上,不再說話。
“有些人就是矯情,連個海鮮味都聞不了,還來做什么暑期社會實踐,要想掛名就早說,老老實實出點錢不就得了,用得著來受這種罪?!编嵳嬲骐p臂交叉抱胸而立,佯作愜意地大口呼吸,故意要膈應林安之。這態度和早上勉強偽裝的溫和差異甚遠,想來是準備破罐子破摔了。
身體不適連帶著心情就不太好,林安之正心煩意亂著,鄭真真居然還要火上澆油。她眉頭微皺,橫了鄭真真一眼,考慮到許可在中間不太好做,終究還是沒有發作。
江以曼可是在喻為止的指示下,早早把林安之當成了未來的準嫂子對待的,自家人當然要護短,她鄭真真算個什么東西,蹬鼻子上臉的。“瞧你這話說的,是嫌誰家沒兩個錢?”江以曼在淮大一向張揚,發起火來不管不顧的,現在這已經是給足了許可面子了。
鄭真真熄聲了,似是沒想到江以曼會這么幫著林安之,滿心滿眼的委屈,就差在大庭廣眾之下,嚶嚶哭泣了。
喻為止一下車就犯了職業病,從隨身的背包中取出器材開始組裝,急于捕捉眼前景觀,一時沒有注意林安之那邊的動靜,才讓鄭真真有了趁虛而入的機會。
“帶上口罩會不會好一些?!甭牭饺巳豪锒虝旱某橙拢鳛橹狗畔聳|西,快步走過去,跟變戲法似的從背包側袋里取出了一次性口罩。不是遞到她的手中,而是直接拉開耳繩別到了她的耳朵上。
林安之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倒退了兩步。
“別怕?!庇鳛橹棺⒁獾剿男幼?,唇角微微揚起。是他失策了。一別多年,林安之的性子雖然沒有大改,但是確實比過往沉穩了許多,你不進一步她就能一直耗在那兒。
林安之抿嘴,沒再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