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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之點(diǎn)了點(diǎn)頭,心嘆,好習(xí)慣。
江以曼在床上卷著被子來回打滾,嗷嗷直叫:“嗚嗚嗚哇哇哇哇!”
林安之的太陽穴跳了跳,耐心問道:“又怎么了?”
“你現(xiàn)在知道喻川的行為有多少惡劣了吧!居然大早上把我吵醒,要知道我昨晚四點(diǎn)才睡啊,是四點(diǎn)??!”江以曼舉著床頭的鬧鐘,手指用力戳著上面標(biāo)記“4”的數(shù)字。
林安之敷衍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恩,恩,知道,是很惡劣?!?
江以曼翻滾的動作突然停下,捏著被角捂住半張臉,只露出一雙明亮的眼睛撲閃撲閃,她小心翼翼地問道:“那你可以給我講講他以前仍然是個善良少年時候的故事嗎?”
林安之突然失去了按壓泵頭的氣力,半天沒有擠出東西來,皺著眉頭和瓶子較真。身后的江以曼也沒有催促。
斗爭無果,林安之索性把床頭柜上的瓶瓶罐罐全部塞回來了化妝袋中,小指勾起裝著早餐的袋子甩到將以滿面前,淡淡道:“吃吧。”
林安之居然意圖用食物堵住她的嘴,江以曼憤憤不平,她在別人印象里難道就是個為了吃不擇手段的人嗎!
雖然,她確實(shí)是。
不過江以曼沒刷牙,根據(jù)江家家訓(xùn),當(dāng)然是不會吃東西的。她只是憤憤地把金黃酥脆的油條掰成兩半,發(fā)出“咔咔”的聲響,表示自己的不滿。
功虧一簣??!
時間回到今天早上散場的時候。
困倦得高頻率打著哈欠的江以曼被喻為止喊到陽臺。
“有話快說,困死了?!?
“什么!你讓我爬床?”
“這怎么可能做得到!許可不會同意的!”
“你已經(jīng)收買了人家?用什么?色相嗎?”
江以曼尖利的聲音幾次讓喻為止想要把她從陽臺上扔出去。
“江以曼?!庇鳛橹菇辛怂拿?。一驚一乍的江以曼立即安靜了下來。
“誒,哥,您說?!苯月Ь吹刈隽艘粋€“請”的手勢。
和江以曼咋咋呼呼的動靜全然不同,喻為止全程都保持著冷靜的狀態(tài),聲線沉穩(wěn),條理分明。
“不對不對,你憑什么覺得人家對你還有念想?老哥,為人太自戀可不好,萬一最后是你自作多情,我豈不是也很尷尬。”江以曼能考進(jìn)淮大,思維邏輯也不算是太差,這不一會兒就轉(zhuǎn)過彎來質(zhì)問喻為止。
喻為止猛然被問住,一時無言。半響,揉了揉她的腦袋,語氣幽長的說道:“你年紀(jì)小,不懂?!?
如果有,那最好。如果沒有,那就無中生有。
江以曼移開他的手掌,嫌棄地嘆了一口氣,對他這種哄小孩子的話嗤之以鼻,“林安之難道不是和我年紀(jì)一樣大?您還不是下手了?”
江以曼說話的表情有幾分猥瑣,好似喻為止做的是什么不可言喻,羞于見人的事情。
喻為止覺得江以曼的反應(yīng)有些好笑,怎么有股小人得志的味道在?!八饶愦笠粴q。”
“說得好像這就能掩蓋你老牛吃嫩草的事實(shí)一樣?!苯月∴洁爝吨p“哼”了一聲。
“這個忙,”喻為止突然頓住,一直溫潤的語氣多了幾分凌厲,“你不幫也得幫?!?
江以曼被他這副不容置喙的樣子怵得后背挨到了墻邊,聲音都細(xì)弱得丟了江大小姐原有的氣勢,“有話好好說,嚇我干什么?!币稽c(diǎn)好處都沒有就算了,求人辦事能是這個態(tài)度嗎?
當(dāng)然,長期屈服在喻為止的威嚴(yán)之下的江以曼這次也不例外,非常慫包的妥協(xié)了,所以才會有了現(xiàn)今的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