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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鳶端坐在梳妝臺前,看著頭上的木釵發(fā)呆。
剛剛她正在梳妝,夜亦寒忽然過來,在她頭上別了個釵子,說是他娘送給她的禮物。
蘇鳶眨眨眼的功夫,將軍就出去了,聽聲音像是在吩咐下人們把禮品備好。
蘇鳶一笑,輕輕的撫了撫頭上木制的釵子,盡管并不華麗,但是釵尾的鳳凰卻雕的逼真極了。
上輩子她沒有得到過這只簪子,只是再一次闖進夜亦寒書房之時,看著他正在擦拭著這根簪子。
很多事情都不同了,蘇鳶起身,朝著夜亦寒的方向走去。
夜亦寒對于她的姍姍來遲很是不滿,“就等你一個了?!?
蘇鳶撫了撫帕子,微微仰頭,對著夜亦寒嬌笑起來。
夜亦寒被她弄的一個寒顫,拍開雨藍的手,把她扶上了馬車,“什么作態(tài)!”
“將軍知道的,女子向來愛美?!?
夜亦寒在她后面跟著進去,說道:“我看你上不上妝都一個樣?!?
蘇鳶有些詫異的眨眨眼睛,本來很開心,結(jié)果再看夜亦寒的神色,依然是不耐,嘴角抽了抽,又扯平了。
轉(zhuǎn)過頭,看向了別處。
她還是不跟夜亦寒說話了,總覺得力氣使在棉花上。
本來想要問主子有沒有什么別的吩咐的雨藍默默地把打開了一角的簾子合上,兩個主子正恩愛著呢!
若是蘇鳶知道了非得吐血不可,你是沒看見他的表情好不好?!
夜亦寒本想安慰蘇鳶兩句 ,卻見蘇鳶把臉挪到了另一邊去。
將軍覺得自己多事了,也閉眼養(yǎng)起了神來。
軍營還有很多事等著他去處理,好不容易休息一天,可不能白白浪費了。
過了大概一刻鐘的功夫,轎子停了,抬著轎子的仆人說了句:“將軍,夫人,到蘇府了?!?
蘇鳶和夜亦寒同時起身,準備下車。
看蘇鳶停住的身子,夜亦寒也停住,攬著她的腰跳下了車。
那馬車還是很高的,蘇鳶被弄的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夜亦寒沒想到蘇鳶沒站穩(wěn),趕忙扶住了她,“這么低都下不來,身子太弱了?!?
蘇鳶面不改色,搭在夜亦寒胳膊上的手狠狠地捏了一把手中的肉,只不過夜亦寒胳膊上盡是肌肉,到是把她自己的手捏疼了。
“將軍從小練武,我跟您可不一樣?!碧K鳶小聲地邊走邊在夜亦寒身邊小聲地嘀咕,反正夜亦寒也不會在此刻收拾他,“一般人家的丈夫,可都是抱著自己娘子的腰下車的,您倒好,直接把我扯下來了?!?
夜亦寒伸出手放在她腰間,輕輕的捏了一把,蘇鳶驚的顧不得別人在看著,直接瞪向了夜亦寒。
“好了,夫人,在外面可不要如此任性了。”夜亦寒開口,看向前方對著他們行禮的人點了點頭。
“小姐和姑爺回來了,我派人去通報一聲。”那是蘇府的管家,蘇鳶對著管家笑了笑。
沒一會兒,她爹和她娘,還有她那些兄弟姐妹就一下子竄了出來,臉上的笑容像是跟她關系多么親密一樣。
蘇府雖然慢慢落魄,但是主子的生活還是很好的,她娘雖然有些發(fā)福,但是還是端莊好看的緊,她爹,呵。
稍顯老態(tài),只不過文人作風卻十足,依然是那個偽君子。
蘇鳶撇了撇嘴,只不過很快就把笑容擺在臉上,很乖巧的打起了招呼,“爹,娘,大哥……”
“鳶兒啊,可想死娘了,”說著說著蘇夫人的眼眶就紅了,連忙拉過蘇鳶左看看右看看,心疼的不得了。
蘇良策看著自己的妻女在敘著舊,本該先給夜亦寒行禮的他,這時卻是擺起了架子,攏了攏衣袖,眉眼有些嚴肅,說道:“女婿啊,來,她們母女倆說話,我們兩個男人去里面說!”
夜亦寒心中不喜,只淡淡的點了點頭,眼神轉(zhuǎn)向蘇鳶,待蘇鳶點頭,才朝著大堂走去,并沒有應和蘇良策的話。
蘇良策臉上的笑容有些難看,只覺得這夜亦寒也好忒不識抬舉了些。
蘇鳶卻在背后看的差點笑出聲來,她的父親還是那么的自以為是啊。
她那些兄弟姐妹都跟著蘇良策和夜亦寒進了里面,只余她大哥,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卻還是進了大堂。
蘇鳶正想跟進去,卻感覺手被母親捏了捏,看向母親,卻被母親拉著到了她的屋子。
蘇鳶本想掙脫,但是母親卻一直用請求的眼神看著她。
蘇鳶心內(nèi)嘆了口氣,斂了斂表情,跟著母親去了。
進了屋子,她母親吩咐外人出去,屋內(nèi)只余她們兩人。
蘇夫人轉(zhuǎn)身,便看見自己的女兒端正的坐在桌前,規(guī)矩的沒有絲毫差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