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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準備說可能是自己記錯,放在別的地方之時,門外卻傳來了一個威嚴的男聲。
“都圍在房子中做什么?”夜亦寒回來了。
蘇鳶的眼睛亮了亮,卻沒有第一時間迎上去,稍稍側頭,看見管家嚇得汗都流了下來,夜思菱的臉色也慘白了起來。
蘇鳶心中哼笑一聲,既然沒有那個身份,就別奢求不該是你的東西。
現下……蘇鳶嘆了口氣,現下還不能做什么。
蘇鳶跟在管家和夜思菱后面走了出去,她稍稍的彎了彎膝蓋,行了禮之后就乖乖的呆在后面,默不作聲,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夜亦寒看著跪在他面前的老管家,再看看低眉順眼,站在后面的蘇鳶,皺了皺眉,問道:“發生了什么事?”
管家支支吾吾,就是不敢說自己的女兒用著多年以前夫人許的義女,來為難夫人。
夜思菱也跪在地上不敢說話。
夜亦寒把眼光投向了蘇鳶。
蘇鳶心內嘆了口氣,只得站出來說:“思菱妹妹說她丟了個簪子,那簪子是娘送的,找了半天找到我這來,這是在……”
蘇鳶咬了咬唇,像是后面的話很難以啟齒一般。
夜亦寒卻是聽明白了,他瞇了瞇眼,看向了跪在地上的管家和夜思菱,一字一頓的說:“思、菱、妹、妹,我倒不知道我多出了個妹妹!”
此話一出,管家話也說不出來,只知道在地下一個接一個的磕頭。
夜思菱卻是不服氣一般,她看向夜亦寒的方向,觸及那高大的身軀之時,□□顫動,卻又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很是不甘的說:“我爹在救下老爺和夫人時,許諾要認我爹的孩子做義子的!”
少女的聲音很清脆,夜亦寒卻沒有絲毫的感覺,冷哼了一聲:“哦?有這回事?我怎么不知?”
被夜亦寒眼神掃視的管家只好顫顫巍巍的說:“有這回事,只是那時夫人去之時思菱還未出生,少爺又……”那時候夜亦寒簡直快變成了煞神,他怎么敢提!
雖然夜亦寒是他看著長大的,但是在老爺夫人死之后,少爺就再也沒跟他親近過了。
“原來是這么回事啊,”蘇鳶這時卻開口,邊笑便走到夜亦寒的身邊,拉住了夜亦寒的胳膊,“那思菱這么做也沒錯。”
蘇鳶不管男人想要抽回去的胳膊,轉過頭看著管家,責備的說:“你也是的,這種事要早早的說與將軍聽,這是娘和爹的吩咐,將軍自是會做到的。”
蘇鳶又轉過身,歪這頭看著夜亦寒嬌笑,“夫君,你說是嗎?”
夜亦寒啞了一下,火卻是消了不少。
掃了一眼屋子里的人,“看來那簪子是沒找到,那就散了,干你們該干的事情去!”
眾人松了一口氣,立馬散了。
院子中瞬間只剩下她和夜亦寒。
蘇鳶笑瞇瞇的想要把夜亦寒的袖子弄平,卻被夜亦寒一下子甩開。
將軍有些不自在,“你做什么?”
“我看將軍的袖子有些不平整,幫將軍理理?!碧K鳶仍然笑瞇瞇的,一點都不介意夜亦寒剛才把她的手甩開的舉動。
夜亦寒自己把袖子理整齊,朝著屋內走去。
蘇鳶跟在后面亦步亦趨的,說道:“別人家的丈夫和妻子都是這樣的呢~”
“我們不是別人家的。”
蘇鳶被噎了一下,小心眼的只給自己到了茶水喝。
于是聽了府內的人報信,急匆匆的從軍營趕回來的將軍在自己家里,居然連一杯水都喝不上。
這都是什么世道!即使是一直面癱的將軍,也不免在心中狠狠地抱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