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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麻煩，她身子剛好，這些冰鎮的她又飲不得，到時候也只能看看，解不了饞回頭又要鬧了。”

她有這么無理取鬧嗎？嘉懿聽罷本有些郁卒，可是一想到剛剛云妃所說的吃食，確實有些意動。

雖說皇上說話的語氣頗有嫌棄之意，可是這話里話外的關心卻讓云妃聽得極不舒服……這嘉美人實在礙眼。

“云妃娘娘，嬪妾瞧你這身淺藍色宮裝真是好看得緊呢！”嘉懿看著她，眨巴眨巴眼睛。

云妃捂嘴，“嘉妹妹的小嘴兒倒是甜！這衣服的料子是南邊的檀犀紗，輕薄透氣，夏日里來穿最合適不過了，可惜當時皇上賜給我時我一個高興，全部拿來做了衣服，剩下的布料怕是不夠送你了……”

哦，皇上送的呀。嘉懿心里撇撇嘴，臉上不顯，“難怪這么好看啦～只是嬪妾覺得娘娘身上似乎還……”她起身，圍著云妃轉了一圈打量，神情有些可惜。

“如何？”云妃笑著回道。

她煞有介事地說著：“嬪妾覺得，娘娘身上還缺點東西，錦上添花的東西。”

謝晏：……別以為裝著一本正經的樣子朕就不知道你在胡說八道。

自古以來，尤其是在女人之間，以打扮為名切入的談話總是比較談得開的，云妃果然有些興趣，“哦？嘉美人的意思？”

“云妃娘娘的衣服繡功復雜，雖然好看，但是…腰間有些寡淡，娘娘不若試著掛一件配飾？”

白芷見主子點頭，才從一旁拿了一個香囊出來。還沒給掛上，嘉懿連連搖頭，“不行不行，這顏色太過艷俗，像云妃這般出塵絕艷的女子，應該用些通透雅致的，什么好呢？”

“玉飾如何？”云妃出聲。

“誒！娘娘好主意！”嘉懿恍然大悟般地拍掌叫好，而后又對著她擠眉弄眼，“既然這料子是陛下送的，娘娘不如再佩戴一個陛下賜的玉佩？”

遺憾的是，云妃試遍了所有的玉飾，嘉懿也沒有找到滿意的。

她最后拿起一個玉玦，語氣漫不經心，眼神卻是盯著云妃的眼睛。

“娘娘，您再想想，真的沒有其他的了嗎？”

云妃低頭整理的動作一頓，隨即不著痕跡地抬頭，看著嘉懿，眼里有層層掩蓋的探究。

視線相碰，各懷心思。

而后只聽她笑著說道：“或許本宮庫房里還有一些吧，東西太多，我也記不清了。不過瞧著這一塊兒是極好的。”

她笑著拿起另一塊玉佩，還特意給謝晏看了看，“皇上以為如何？”

突然被cue的陛下：“…可以。”

“既然皇上都說好，那就這一塊吧。”嘉懿走過去，還沒坐下，外面天空又炸開一個驚雷。

謝晏起身，“看樣子快要下雨了，只怕這雨一時半刻停不了，嘉美人身子弱，恐等會兒回去路上又受了涼，朕便和她先走了。”

云妃笑容完美：“是，臣妾恭送皇上。”

皇帝的御攆就停在門口，謝晏走了幾步見身后的人沒跟上，催促道：“愣著干什么？上來。”

“嬪妾？”嘉懿眨眼。

謝晏好笑，“否則呢？”

“哦。”嘉懿也不客氣，跟著人就上去了，反正到芳華宮還有一段路，能不走就不走吧。

“你今天…有點不對勁兒。”謝晏看著她，神色平常。她今日要跟著他去，還主動給云妃提出衣服搭配意見，雖然每一件看似尋常，但……總覺得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