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勿言道:“妙根師弟,你們住在哪一家寺廟?我們直接把你送去吧!”
妙根忙道:“不用不用,就在前面。不過我和師傅住的地方很小,倒是不能留你們住宿了。”德安堂是個尼姑庵,這要是讓圓恕他們知道了,可不就知道她妙根是個小尼姑了。
勿言忙道:“這倒不打緊,前面有一家廣譜寺,我和師傅本來是要到廣譜寺去的。”
聽見勿言這樣說,妙根便忙招呼著趕車的勿品停了車,他們相識不過一晚上,妙根卻對這幾個和尚頗有好感,離別之際,竟然有些依依不舍。
勿言道:“妙根師弟,你回寺廟里去了,可要聽你師傅的話,我們明天一早就要啟程去帝都,什么時候回來都不知道。所以這一別,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見面了。”
妙根忙道:“我今天先回去找我師傅,明天你們什么時辰走,我去送送你們。”
勿品笑道:“還是寅時,就是不知道你起不起的來床了。”
勿品這話一說,勿言也笑了起來,道:“不必送啦!”
妙根心道,這可是一定要送的,你們隊妙根有恩,早起又是個多大不了的事。當下別了眾僧,便飛快往德安堂跑去。
妙根心里默默念叨著,慧覺師傅一定擔心死我啦,我回去了后,給她好好認個錯,再也不調皮再也不搗蛋。她氣喘吁吁的跑到德安堂門口,見那日被踹壞的木門還是那樣倒在地上。突然就愣住了,然后飛也似的奔進了庵堂里,她先往佛堂里跑,沒有看見慧覺,又將德安堂里里外外都搜了個遍,還是沒有慧覺。妙根累的一屁股坐在了蒲團上,這里還是和前日自己走的時候一樣,慧覺師傅根本就沒有回來過。
妙根睜著大眼睛,淚水就止不住流了下來,對著佛祖哭道:“我慧覺師傅到底到哪里去了?”
她一個人坐著哭了一會兒,歇息了一陣后默默將佛堂里的蒲團一個個放好。
又想,慧覺師傅那日既然是和高大虎一起不見的,那么一定是和高大虎一起躲避惡人去了。高大虎說,他的家住在帝都的什么墨王府里,慧覺師傅也一定是被他帶到墨王府里了。妙根心里定了定,既如此,我便到帝都去找她。
她小小心中既然打定主意,卻也堅定得很,當下就跑到自己臥室里去收拾了一個小包裹出來,又將自己身上的碎銀子放在了貼身的袋子里,大步走出德安堂。廣譜寺她是認得的,圓恕師傅們不是正好要到帝都去么?如果求他們帶著她,他們一定不會拒絕的吧。
廣譜寺是清水寺最大的一間寺廟,妙根已經在廟門前坐了一晚上。好不容易等到寅時,果然見朱紅的寺門打開,從里面駛出一輛朱紅色的馬車。
妙根揉揉眼睛,這輛馬車可與昨日自己坐的馬車不一樣,不知道里面坐的是不是圓恕師傅他們。
她本想上前兩步去喚一聲,恰逢勿言打開車窗在往外面看,兩人視線一接觸,皆都一喜。
勿言道:"妙根小師弟你果然來了。”
妙根道:"勿言小師哥你讓馬車停一停,我有事求你。”
兩人同時說話,勿言一愣,便忙要前面駕車的勿品將馬車停了下來。
妙根人小身子靈活,兩三下就爬到了馬車上,見圓恕換了件大紅袈裟,看起來越發有得到高深的派頭了。圓恕見了她,笑了笑:“小和尚帶著東西,是想和我們意思到帝都么?”
妙根點點頭正準備說明緣由,圓恕就吩咐勿品道:"走吧!"
妙根抓抓自己的光頭道:"我還什么都沒有說,師傅怎的就知道,我會求你們帶我去帝都?”
勿言拿下她抓腦袋的手道:"你身上不是背著包裹一副要出遠門的樣子么?”
圓恕抿嘴一笑。
妙根不好意思道;“我昨個回到寺里去看了一下,我師傅不在寺廟里,我想她定然是到帝都去了。我一個人呆在寺廟里有些害怕。”說著聲音竟哽咽了起來:“我昨天晚上在廣譜寺外面守了一晚上,起先害怕你們不肯帶我,準備編點謊話騙騙你們,沒有想到圓恕師傅你們這么好。”
勿言聽得她說在外面守了一晚上,忙摸了摸妙根的小手,果然一片冰涼,他忙拉開車窗,對后面喊道;"勿語師兄,麻煩你送一床薄被子過來。”
妙根也跟著往后看,卻見后面還跟著一輛馬車,原來是圓恕另外的四個弟子坐在里面。
那個叫勿語的動作倒挺迅速,立刻抱了一床薄被子過來。勿言接過,立刻道了聲謝。那勿言倒也奇怪,一語不發的就走了。
馬車又走了起來,勿言將妙根整個人都包進了薄被子里,道:"你小小年紀怎的如此胡鬧,外面風寒露重,你這樣呆一晚上,萬一病了怎么辦?你作業怎么不叫我們?”
妙根吸吸鼻子道:"廣譜寺那么氣派,我哪里敢進去叫你們。”
勿言笑道:"所以你不敢叫我們就自己受苦啦。”
圓恕見著兩人一問一答,也不說話,只慢悠悠從自己懷里拿出一粒碧綠的藥丸遞給了妙根。
妙根接過聞了一下,只覺清香撲鼻,知道是圓恕給自己吃的,便放進嘴里嚼了。
只覺得這藥丸不止氣味芳香,味道也甜美的狠,吃完一顆還想要,便伸手道:“圓恕師傅,這是什么糖,可真好吃,你也很喜歡吃糖么?你還有么?能再給我吃一顆么?”
一邊的勿言忙伸手拍掉妙根的手道:“這哪里是什么糖。這是師傅研制的碧露丹,補身子用的,你可知道這藥有多珍貴。再說你小小年紀吃那么多,身子受的了么?”
妙根聽勿言這么說,果然覺得身子立刻暖烘烘起來,圓恕只是笑了笑,他突然伸手從自己懷里拿出一個大錦囊出來,自己低頭在里面挑揀半天,抓了一把東西出來遞給了妙根。
卻又是一把五顏六色的藥丸。
妙根問道:“給我吃的么?”
圓恕道:“這些都是喉糖,到可以當糖吃。”
妙根大喜,忙一把抓了過來,她塞了一顆倒嘴里,果然也是一股清甜。她抬頭見圓恕和勿言都笑瞇瞇的看著自己,突然哭了起來道:“圓恕師傅和小師哥都對我這么好,就跟我慧覺師傅一樣。”
圓恕摸摸他的腦袋道:"可是又想你師傅了,到了帝都,別急別急到了帝都不就可以看到他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