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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著這座城市騎行了許久,我在一個街角發現了一家看上去很神秘的酒館。這家酒館位于建筑物的地下一層,上面從一樓開始都是居民住宅。酒館門口有一張立在地面上的黑色廣告牌,上面寫著三個字母bar。大門與地面之間有一道狹長的臺階,我放慢了腳步一點點走下去。
我用力推開了沉重的大門,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緊貼墻角的柜臺,里面站著一個面目猙獰的酒保。他體型高大卻很纖瘦,披頭散發,眼里閃著一股不知名的怒火,他一邊用力擦著杯子,一邊時不時地發出幾聲低吼。
我走進去來到桌椅前,發現這里的客人種類繁多,舉止怪異。有些破衣爛衫、個頭很矮的家伙站在桌子上跳舞;有些衣著體面的人兩只手各舉著一只酒杯,里面裝著不同的酒,在猶豫該喝哪個;還有些外表兇惡的人則握著一個空啤酒瓶不斷在空氣中揮舞,嘴里罵著一些威脅的話。
不過,最能引起我注意的人還是那幾個站在與柜臺相對的另一個墻角里的一群穿著黑斗篷的家伙,他們一直在竊竊私語。雖然看不見他們的臉,但我感覺他們應該在談論一件很重要的事。
好奇心涌上了我的心頭,我突然迫切想知道他們是誰,在干什么。于是我靜悄悄地向那群黑斗篷走去,這時一個短發女服務員突然走到我面前,她端著一個大盤子,上面擺滿了各種酒水。本來我以為她只是路過而已,可是她在靠近我的一剎那突然給我使了個眼色,暗示我不要過去。可是我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繞開了女服務員后,我在那群黑斗篷附近找了個座位坐下,開始聆聽。
只聽一個高大的黑斗篷用低沉的聲音對其余人說,“雖然我們已經知道了他現在就在這座城市,但是這里太大了,我們找這么一個人如同大海撈針。不過我聽說這個家伙風流的很,別看他平時總戴著墨鏡還拎著一把扇子,他玩過的女人比咱們被囚禁的時間還多。依我看,我們先找一個他的情人,然后通過她問出他的下落。”
“可是我們怎么知道他的情人是誰?”一個女黑斗篷問道。
“我知道。”一個體型較魁梧的黑斗篷說,“我之前在牢房聽獄友說過,他最近好像跟一個名叫瑪雅的女人有過不正當關系,而這個瑪雅現在在街邊的一家美容院工作。”
“哪家美容院啊?”高個的黑斗篷問道。
“這還用問嗎?美容院全市一共也沒幾家,我們挨個問不就行了?”魁梧的黑斗篷回答,其余的幾個黑斗篷也都點點頭。
說罷,那群黑斗篷就悄悄離開了酒館,我見此情形也跟了上去。他們出來后先來到了另一個街口,走進了一家裝修華麗的美容院,進去不到半分鐘又出來了,看來是沒找到。緊接著他們又橫穿了幾條公路,來到了另一家裝修比較寒磣的美容院,進去不一會,就聽見里面傳來了吼聲,估計他們已經找到瑪雅了。
沒過多久,高個的黑斗篷和魁梧的黑斗篷一起拖著一個遍體鱗傷的年輕女人從里面出來了,其余的黑斗篷也跟著他們來到了一個巷子里。這時又有一個老女人從美容院里出來死死地拽住了一個黑斗篷,似乎在懇求他別帶走那個女人。那個黑斗篷立刻從袖子里拔出了一把半米長的尖刀刺向了老女人,她當場黑血四濺,倒地不起。
我悄悄躲在那條巷子的墻后,看到他們正圍成一圈,狠狠地用腳踢那個年輕女人。起初,我本以為她應該是瑪雅,可是他們毆打了她許久后,她突然虛弱地說了一句,“你們找錯人了,我不是瑪雅。”
但是那些黑斗篷斷然不會相信她的一面之詞,他們覺得打她也沒用,就紛紛拔出尖刀捅她的全身,她頓時疼得大喊,黑血流了一地,凄厲的慘叫聲在漆黑的天空中如雷貫耳。喊叫聲持續了不久后漸漸停止了,那個女人已經因失血過多而陷入了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