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呆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說我不是穆立新,你們都不信。現(xiàn)在我說我是,你又為什么不開心?”裴恒問。
他的身份現(xiàn)在陷入一個死循環(huán),誰也無法證明他是穆立新,也無法證明他不是。
昨天裴恒想了一晚上,楚亦寒如果還像之前那樣認定他就是穆立新,絕對不會帶他去醫(yī)院,也不會允許他再踏入這間別墅,更不會讓許躍給他做宵夜。
唯一的解釋就是楚亦寒已經(jīng)動搖,甚至偏向他不是穆立新的推測。
只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楚亦寒出于謹慎才沒有承認他就是裴恒。
現(xiàn)在穆正飛夫婦送上門,或許是一個讓楚亦寒松口的好機會。
裴恒的一聲“爸媽”讓楚亦寒反胃,他陰沉著臉松開裴恒,神色不悅的低頭彈煙灰。
“不高興啦?我真的不是穆立新呀,我只是想告訴你,你總是這樣不信任我,讓我很傷心。”裴恒哄他。
楚亦寒冷哼一聲,仍舊不想理他,倚在窗邊吸-煙。
黃海玲轉(zhuǎn)悲為喜,走上前把裴恒拉到自己身旁,寶貝的一塌糊涂:“媽媽在,這些年媽媽可想死你了。媽媽心里苦啊,這些年我們在國外過得也不好,不然怎么會不來接你呢?你弟弟小小年紀就要□□工,我們一家人累死累活才能活下來呀。你現(xiàn)在發(fā)達了,也該幫幫爸爸媽媽。”
“那真是太可憐了,爸爸的八千萬贓款,一分錢都沒拿出來嗎?”裴恒佯裝純真的問。
黃海玲臉上的笑容瞬間垮了。
穆正飛原本是錦城市-政-府的一名官員,職位不高卻很關(guān)鍵,利用職權(quán)之便,貪污受賄合計八千萬之多。
夫妻倆貪掉錢后,商量下來決定趁著還沒有東窗事發(fā),拿著這筆錢辭職遠走國外,以免后半生落入大牢。
這么多年過去,八千萬早就被他們揮霍得所剩無幾。現(xiàn)在見沒人提當(dāng)年的事,加上穆立新巨額遺產(chǎn)的誘惑,兩人才壯著膽子回國。
可是這件事他們沒跟穆立新說過半個字,他怎么會知道?
穆正飛心中震驚,愣了下很快反應(yīng)過來:“你別胡說!爸爸怎么會做那種事!”
“八千萬呢……”裴恒異常感慨,他從沒見過這么多錢,悄悄的問楚亦寒,“這得多重呀?”
楚亦寒瞥了他一眼,這充滿好奇心的模樣,絕對不是穆立新。
“想見識見識?”他問。
裴恒點頭。
楚亦寒嗤了一聲:“自己百度。”
裴恒受傷的哼哼。
楚亦寒用眼角的余光偷瞄他。
穆正飛站得遠,聽不見他們說悄悄話,擔(dān)心他們在商量舉報自己,連忙道:“立新,你一定是誤會了。爸爸從沒做過那些事,我們是去國外避難的。你當(dāng)年還小,爸爸媽媽留下你是為你好。我不知道你這些年聽誰瞎說的,但八千萬是絕對沒有的事!”
“我現(xiàn)在打舉報電話把他們抓起來,為民除害,證明我不是穆立新,你就相信我好不好?”裴恒小聲跟楚亦寒商量,他一摸口袋才想起自己的手機還在樓上,討好的望向楚亦寒。
楚亦寒不置可否,冷著臉把自己的手機遞給他。
裴悄悄從落地窗走出去打電話。
“立新,你去干什么?”穆正飛心中不安,想要跟上去。
楚亦寒遞了個眼色,守在客廳內(nèi)的保鏢立刻將人攔住。
穆正飛不悅:“楚亦寒,你這是什么意思?我想去見我兒子也不成嗎?”
“是不是你兒子還兩說。在他回來前,請兩位坐在這里。”楚亦寒不冷不熱。
“那立新去干什么了?”
楚亦寒沒有回答,反而像是強調(diào)一般告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