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91cde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辦法,hello kitty偶爾也有變身母老虎的時刻,李周懷著“山不來就我、我去就山”的念頭,輕輕把丁維娜的臉按在自己胸口,“哭吧。”
他語聲溫柔,丁維娜鼻子一酸,真的貼在他胸口哭了起來。
李周輕輕地撫著她的頭發,輕輕吻她的額頭。丁維娜百感交集,摟住了他的腰,兩人緊緊貼在一起。
把房里的程玉蘭氣得頭頂冒煙。
女生外向。
李周血氣方剛,向來吃素,貼得這么近,慢慢的……就起了某種反應。他試探著,輕輕抬起丁維娜的臉,輕輕地吻她的臉,輕輕移到她的唇。
丁維娜嚇了跳,房里還有一尊母后呢。她側過頭,打住。
李周以為她嫌他魯莽,臉一紅,解釋道,“我有點情不自禁。”
情不自禁就這點火力,丁維娜忘了后方,嗔怪地瞪了李周一眼。也不知怎么,李周就接收到了發起進攻的信號,二話不說,一把抱住她,重重吻了下去。
難解難分。
就在十秒后,大門和臥室門幾乎同時開了。
大門那的金小田見到客廳的情況,下意識地又關上了大門,非禮勿視。
而臥室那邊的門里,走出一位準丈母娘,怒氣沖沖地快步沖向他倆,嘴上還恨恨地罵,“叫你來商量事情,你正事不管,倒占起便宜來了。”
李周不明白這是什么情況,但下意識地覺得不妙,奇怪,為什么躲在房里,這時候才出來呢。
☆、第五十四章
社會心理學說人類找伴侶時會選擇條件匹配的對象,比如有事業基礎的成熟男士和年輕貌美的女性互相看中對方的長處。
這只是一種情況,具體到個人,五花八門的什么都有。像金小田和黎立,雖然一個急躁一個慢性,但從原生家庭到教育程度,兩人共同語言頗多,因為彼此的相似,看著就對了眼。像丁維娜和李周,李周想找一個家庭條件好、溫和秀氣的女孩子做女朋友,丁維娜正符合他心目中的條件。而人非草木,李周的追求,反過來又促進丁維娜對他的感情。
只是,當戀愛上行到談婚論嫁時,雙方家庭就要摻合進來了。
丁維娜真心覺得母親過慮,李周以及他的父母能怎么樣呢,不就是算盤有點精嗎?她完全清楚。然而誰都不是圣人,有小心思是人之常情,有精明的他幫她把關,她放心。
“你……”程玉蘭一陣無力。在女兒成長的時候家里大人都忙著賺錢,忽視了對她的教育,以至于女兒養成一個綿軟的性格,能避則避,能忍則忍,完全沒有青年人的火氣。程玉蘭不信她對李周有多深情,不過是被追求后,既然他沒有明顯的缺點,她也就接受了他的追求而已。
金小田在旁邊使勁打眼色,程玉蘭猛地回過神。不對,當年她處置丈夫的婚外情時操之過急,偏偏家里那頭是順毛驢,越催越后退,一來兩去離心離德,縫隙越來越大。否則以多年的夫妻感情,未必會鬧到無法收拾的地步。男人跑了也罷了,女兒是身上掉下的肉,不一樣。
事緩則圓,程玉蘭勉強對女兒擠出個笑容,“你說得也有道理。”她畢竟沒消氣,這笑也就比哭好點,“行了,今天到此為止,我們都好好想想,冷靜冷靜。”
程玉蘭有氣沒力地走了,金小田和丁維娜對視一眼,李周還在黎正家呢。剛才金小田作為調解員,在場面混亂的情況下立馬想到先拆開雙方再說,那么黎正作為救火隊員之二,義不容辭帶了李周走,由他去做李周的思想工作。
金小田記得馬主任曾經說過,當矛盾激化時,自身不能被卷入,否則就沒辦法從中調解。不過事到臨頭,她真心覺得麻煩,丁維娜不想去見李周,而李周也不肯見丁維娜。
為什么?
丁維娜說她騙了他,故意捏造出事來騙他著急,不知道怎么面對他才好。
李周說他不介意,他心甘情愿來的。只是他不想讓她為難,既然她家這么反對,她夾在當中會為難。他想見程玉蘭,等她接受他和他的父母后,他和丁維娜戀情再繼續往下進行。
有些話在電話里說不清,金小田和黎正樓上樓下跑得歡,幫他倆傳話。
這兩人可真別扭,金小田感慨。正好黎家門口有張小板凳,平時來客進門換鞋時坐的,她一屁股坐下來,壓低聲音跟黎正說,“我們不進去,他們難道忍得住不出來?”
黎正覺得蹲著不好看,坐地上不衛生,只能站著。金小田說話時,他彎下腰聽她說,聽完點頭稱是,還發表了一點個人看法,算力撐李周,“讀書時有一些家境好的女同學主動追求李周,他要是有那種想法,早幾年就能實行,也不會現在還單身。”丁家經濟條件不錯,但也就是小地方有錢的小老板,李周能沾的光有限。
金小田瞪黎正一眼,繼續小聲,“你想說我阿姨勢利眼?才不,她人可好了,對自家人好,對員工也好,幫了不知多少人。她這是……關心則亂。”
黎正投降,“是是,我亂說話。”
兩人大眼看小眼,金小田嘆口氣,“要是我倆吵架,你可別說為了我好不來找我,話說開了就好,委屈什么的,悶在心里打算養蘑菇嗎?”
黎正使勁點頭,“保證有話說話,有事說事。不冷戰,不耍小心眼,不告狀,……”
咦,你能跟誰告狀?金小田看西洋鏡一樣盯住黎正,他扭捏了一下,囁嚅道,“好像老話說女婿是半子。”金小田樂了,“我媽常說手心肉和手背肉有區別,手心的更寶貝。總歸自己生的才最好,怎么可能幫你做主。”她開玩笑道,“要不你去婦聯告狀。聽說婦聯現在空得很,今年只接到一起家庭暴力的調解,是女的打男的。你去了,就是第二起。”
黎正干脆抱膝蹲在她身邊,“我哪都不去,就請金律師幫我主持公道。”
嘿,還會開玩笑了。金小田直樂,“那我斬你沒商量,啥都不給你。”
你不是那種人,黎正拿得很穩。不過這個總不是好話題,他想到另一件事,“以后你和維娜不用給我媽繳房租了,你媽把那套房子買下來了,過戶手續也辦了。”程玉芳的原話是這房子給女兒做嫁妝,他不好意思轉述,可金小田不用他說,她懂。
父母對女兒的愛護之心沒話說。只是,地主家也沒余糧,錢要用在投資上才對啊,“噯,干嗎現在花這個錢,我爸真是,也不攔住我媽。”
“我媽也這么勸你媽,”黎正聲音越來越低,“你放心,就算結婚后,我對你跟現在保證還是一樣,絕不會讓你生氣,更不會讓你失望。我只會對你越來越好,你是知道的,我不貪心,屬于我的我很珍惜。對待物品我尚且如此,何況是你,……”
他不說她也知道。金小田一顆心“呯呯”地跳得飛快,好像快要蹦出胸口了,臉上熱騰騰的,“我也是。我不會對家人兇,不會拿家人出氣,你別怕,我那些全是說著玩的……”
黎正握住她的手使勁點頭,“我知道。我們一起長大的。”
那是。金小田啞然一笑,還真是。
四目相視,彼此越靠越近,剎風景的來了,黎正的手機響了。
金小田看著黎正接了電話,然后他的臉紅上加紅,赤得快漲出汁了。
掛了電話,黎正支支吾吾地解釋,“李周要回家了,我們在門口,……”李周不好意思打斷他倆的綿綿情話,在里面轉了幾個圈,最后決定打電話給他。當然李周說得很委婉,不好意思再打擾,但也不便不說一聲就走。
金小田“啊”了聲,猛地想到,“維娜那邊,他不說什么了?”
“他們在電話里說過了。”黎正慚愧地想,這不太好,他倆當著失意的朋友的面談戀愛,豈不是無意中加重了李周的傷。他想到,金小田晚一步也想到了,不由有些歉意,想想要說什么,想想最好還是快閃,好讓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