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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瑯這一說,賴川立馬就付諸了實踐。
當下就吩咐和陽派派眾將嬴瑯口中的司南帶來。
堂中眾人的目光不覺都隨在了和陽派派眾身上,堪堪將他們送出了門。
“嗯,賴掌門,剛剛那朝北不是說…”
“鬼門之人向來陰險狡詐,難道前輩是寧肯信他都不愿相信晚輩嗎?”那人雖然沒有問嬴瑯,但嬴瑯卻看穿了他的目的。
“額……”那人突然一愣,連忙尬笑著擺手道:“不…不敢。我我只是隨口問問,隨口問問。”
為了掩飾尷尬,那人干笑了幾聲。
好在去提人的和陽派眾辦事效率高,出去沒一會兒就返了回來。
這次隊伍之中還押著一個人。
那人劈頭蓋發(fā),五官不清,唯一能看清的就是胡子拉碴的下巴,身上穿的衣服隱約能看出幾分名貴,但也僅僅是幾分,因為現(xiàn)在上面又是血又是土又是灰的,那可謂是狼狽至極。
可能是為了保險,那人的腳上和手上都戴著鐐銬。
被和陽派眾帶來是拖拖拉拉丁零當啷的響了個沒完。
而那人貌似受了傷,佝僂著腰背,走路的時候還一瘸一拐的,好半天才走到了堂中。
和陽派眾將他押到了賴川和嬴瑯面前。
不用吩咐,當下就被按倒,“咚”地一聲跪在了兩人面前。
嬴瑯離開身邊的攙扶率先走上了前。
“在場的應該有許多前輩都見過鬼門的司南閻君吧?看清楚了,此人可是?”
他就用自己手上的那把劍跳起了地上那人的下巴。
這么一動作,那人原本披散的頭發(fā)就順勢滑了腦后,當下就露出了一張滿是淤青的臉。
“誒,別說好像還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