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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來了。”見朗鈺神游,季連墨捏了捏朗鈺的手,放下手中捻著的那顆棋子,順勢起身,站到了朗鈺身后。
朗鈺也聽到了正在由遠及近的腳步聲,還有幾道輕重急緩不同的呼吸聲。
算計著來人離房間的距離,朗鈺斜睨著看向了季連墨。
“你,是不是忘記問我什么了?”
季連墨被朗鈺問得愣了愣,隨即笑著搖頭道:“沒有~”
朗鈺立時瞇起了眼睛。
如果他沒記錯,從告別嬴瑯一行人后,季連墨就沒怎么開口說過話。
她這個人吧,還是很關心身邊人的情緒的。
她就怕他們家皇帝同志,一不小心吃了悶醋。
不過季連墨大不大度朗鈺不知道,但是這人嘴硬倒是真的。
“好,這可是你不問的。”朗鈺裝似愛莫能助地聳了聳肩。
正要轉身,卻不想下巴被人鉗在了手中。
一個蜻蜓點水的問后,嘴上突然一痛,季連墨竟然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磨人的小妖精。”
朗鈺睜開眼瞪了季連墨一眼,正要發作,季連墨卻已經站起了身。
“主子,這一步小的覺得應該往這走。”他牽著朗鈺的手從棋盒里摸出了一顆棋,在棋子落盤的時候,房門突然從外打了開來。
朗鈺沒有立刻看向房外,而是伸出另一只手繞到了季連墨水的身后,在他屁股上寸著勁兒捏了一把,“你是老妖精。”
兩個人曖昧地相視一笑,還是朗鈺率先轉過頭,看向了房門口。
“喲三叔怎么來了?”
“怕你一個人用飯孤單。”說著,朗淮也不管朗鈺同不同意,徑直就跨進了朗鈺的房間。
他這么一動,朗鈺就看見了跟在朗淮身后的朗冪,還有一個提著食盒的男子。
那男子應該是和陽派的人,把食物擺上桌,就關門走人了。
和不請自來一樣,不等朗鈺出聲,朗淮就自顧自地坐在了桌前。
無視朗鈺的這種行為,讓季連墨眉宇間閃過一絲不悅,但僅一瞬之間,就恢復了正常。
倒是朗鈺勾著唇,笑得那叫一個“人畜無害,溫柔賢良”。
“三叔有心了。”
“二姐姐,你真的要嫁給嬴…嬴家少主嗎?”朗冪剛在桌邊坐定,就出了聲。
“是吧。”朗鈺極有深意地掃了朗冪一眼。
“那既然這樣,二姐姐還是趁早把掌門令牌拿出來給我爹吧。你把令牌帶走的這些時日,咱們莊中亂作了一鍋粥,就連祖母也被氣病了,要不是有我爹在,怕是人命都要鬧出好幾條了,而且,你要是嫁了人,可就不是我朗家的人了,再拿著令牌不放,那就不合規矩了。”
房中三人臉上突然變色。
“冪兒…”朗淮立刻呵斥住了朗冪,隨即抬眼瞥向了還站在朗鈺身后的季連墨,“你還站在這做什么?出去。”
季連墨自然不可能聽他的,只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地看著朗淮。
還不等朗淮看明白季連墨眼中的深意,朗鈺就出了聲。
“哦?瞧瞧,都是侄女年少不懂事,讓三叔操心了。三叔想要掌門令牌?”
果然一提令牌,朗淮就轉移了注意力。
他看向了朗鈺,而朗鈺也淺笑盈盈地看著他。
很容易地就看出了他心中的想法,朗鈺倒也不點破,而是突然伸手抓住了季連墨的胳膊往自己身上一拉。
眼前一花,下一刻,季連墨就若美人般跌坐在了朗鈺的腿上,還倚在了她的懷中。
朗鈺自動無視季連墨那嗔怪的小眼神,兀自伸手挑起了他的下巴,當著朗淮和朗冪的面,將唇貼了上去。
“小廚子,我怕是年紀大了,一時想不起來了,不如你幫我想想我那令牌放哪兒了?”
“小廚子”季連墨嬌嗔了一聲,還真依著朗鈺的話,在她身上摸索了起來。
大約把該吃的豆腐都吃夠了,方才醒佯道:“奴家好像想起來,上次主子你玩火玩得興起,給燒掉了。”
“唔,你這么一說,我也想起來了。”朗鈺把目光重新放回了臉色一片蒼白如遭雷擊的朗淮身上,遺憾道:“不好意思啊,三叔,你怕是拿不到那掌門令牌了。”
“朗鈺!”
“撲哧”一聲,朗鈺應聲笑出了聲,“瞧把三叔你給急的,我嘲風山莊的掌門令牌如何珍貴,侄女我就是再不懂事,也不能說燒就燒,剛才自然是與三叔玩笑的。你看你,調皮了不是?說說,我要怎么懲罰你。”
朗鈺低下頭點了點季連墨的鼻子,季連墨瞥了石化的朗淮和朗冪一眼,竟然伸出半截粉舌,在朗鈺的手指上舔了舔,“今兒個奴家給主子您暖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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