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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司機師傅到了,我們去找他吧。”
說著,兩人轉過一個拐角,就看到幾米外正靠墻站著一個男人,周圍煙霧繚繞,也不知什么時候來的,在這里聽了多久。
明月腳步頓了頓。
譚航順著她的視線望過去,從記憶中扒出了這個人的身份——她上上任男友,好像叫,傅安歌。
“那有沒有什么方法能讓你原諒他們?”男人沒有轉頭看向他們,卻像個旁觀者一樣忽然開口。
“有啊,”明月若無其事:“等他們下輩子從男德班畢業,說不定我就原諒他們了。”
話音落,明月上下打量了譚航兩秒,抬手揪著他唯一沒有傷口的耳朵將人拖走了。
輕薄的袖子順勢垂了下來,白皙纖細的胳膊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譚航配合得彎了彎腰被她牽走,鼻尖縈繞著奶味混合著水果清甜的香氣。
他別別扭扭得開口:“你把袖子放下來吧,一會兒曬黑了。”
明月看傻子一樣看著他:“袖子能不能放下來不是我說了算的,是地球引力說了算。”
“仙女是不會曬黑的,請不要讓我聽到這個詞。”
“你是不是涂防曬了?還挺好聞,什么牌子的呀?”
“大寶,你值得擁有。”
“我不信。”
“愛信不信。”
幼稚的吵鬧聲遠去,傅安歌靠著粗糙的墻面,鳳眸微暗,心臟的位置又酸又疼。
掐滅煙頭,傅安歌想起自己會出現在這里的原因,拿出手機打了一行字發出去。
傅安歌:【他是有目的來接近你的】
一句話發出去,沒有收到紅色的感嘆號,他微微松了口氣,接著說道。
傅安歌:【從你出校門就有人跟著你的,沒猜錯的話應該就是他的人】
傅安歌:【今天這出戲說不定也是他自導自演】
車子停在紫荊公寓錢,明月率先下車,譚航緊隨其后。
“到了,你家在哪邊?幾樓?”
譚航指了一個方向,明月又瞧了瞧他:“我看你活蹦亂跳得,應該自己可以回去吧?”
譚航頓了頓,捂著自己受傷的胳膊:“不行,我胳膊疼,自己沒辦法上藥。”說罷還垂眸可憐兮兮得看著她。
“行吧,你帶路。”明月也懶得深究他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反正又不重要,她只要看結果就好了。
明月拿出手機劃開屏幕,看到傅安歌發過來的消息,眸光一頓,打字道:
【那你是怎么知道我被跟蹤的?】
【你又為什么會出現在那里?】
兩句質問堵得他啞口無言。
還能有什么為什么?說明她身邊也有他的人唄。
傅安歌本著說得多錯得多的原則不說話裝死。
“你在看什么?”譚航忽然湊了過來。
明月收起手機:“看消息,怎么了?”
“受傷了就有點傷患的樣子,別這么八卦。”
譚航撇撇嘴,委屈得往旁邊站了站拿出鑰匙,打開面前的門:“好了,這就是我住的地方了,不過我不經常來,平常還是住宿舍。”
明月剛想跟著他一起踏進去,譚航忽然轉身堵在門前,胳膊撐在門框上,點點的血痕有種凌亂的美感:
“學妹就真的這么跟我進來了?不怕我對你做些什么你到時候哭都沒地方哭?”
“別鬧了學長,你一個傷患能對我做什么?”明月抬手按在他胳膊上傷口的位置,微微結痂的地方又開始冒血。
“不要這么狠心吧。”譚航捂著傷口控訴得看著她,像一只被主人趕出家門的小金毛,委屈又不敢湊上前。
“別廢話了,醫療箱在哪兒,上完藥我得趕緊回去了,下午還有事呢。”
*
時間一晃而過,等明月睡了過午覺醒過來,按掉不停響著的鬧鐘看了看時間,已經兩點五十五了。
起床收拾了一下,她就直接登了游戲,白琛已經上線在等她了,明月一進去,就被邀了過去。
她頓了頓,看著齊刷刷四個帥氣的男頭,打字道:“五排?”
“嗯。”白琛應了一聲,介紹道:“月崽,他們都是我朋友。”
因為想把一整局的藍都給她,他自己的話剛開局的時候還是有點難度的,就叫了幾個朋友一起。
男孩子們興奮得吵吵鬧鬧起哄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