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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兩個字被他加重聲音念得格外諷刺,明顯是記著青年上次說的話。
邵永言抬眸瞧了他一眼, 神情慵懶無辜:“什么嫂子?”
下一秒,手指在鍵盤上點下確定,剛編輯好的一句話就發了出去。
“我已經恢復單身了。”
傅泠撇了他一眼, 走進去將門關上,拿著東西就要去洗澡, 隨口問道:“你不是說新鮮感還沒過去嗎。”
“那是之前,現在已經過去了。”邵永言頭也不回。
快速洗了個澡出來,傅泠連頭發上的水都沒擦干就把備用機拿了起來。
看著q.q上某個消息框還保持著和昨晚一樣的頁面,沒有新消息傳來,有點失望, 但也沒太在意。
他現在幾乎滿腦子都是昨天那個心理學系的新生,他查出來了,她叫明月。
兩個字在舌尖上滾了一圈,連名字都這么可愛。
和她比起來,一個連面都沒見過的少女在他心里的定位越發清晰。
是那種純潔到不能再純潔了的朋友關系,完全把她當男生的那種。
傍晚,傅泠習慣性得上游戲前登上q.q把他家法王叫上,隔了一會兒,人來是來了,態度卻莫名其妙得冷淡了很多。
他心里有點打鼓,清了清嗓子問道:“你怎么了?心情不好嗎?”
選個瑤也猶猶豫豫不敢點確定。
明月看出來了,隨口回道:“沒事,選吧。”聲音還是淡淡的。
她該不會是喜歡我吧?傅泠心里忽然冒出一個猜測,他裝作不經意得試探性得說道:
“對了,大概過不了多久我就會脫單了。”
對方似乎頓了頓:“……真的?”
傅泠越發肯定了:“當然。”
“呼,那就好。”
傅泠:等等,他怎么聽出來一種松了口氣的感覺?
接下來她就恢復了正常一般,該罵就罵,兇得一批,傅泠心里詭異得舒服了很多,似乎之前感受到的那層薄薄的隔閡不復存在。
但他忽然又開始懷疑自己的猜測了,因為如果他的猜測是對的,她不該是這個反應的。
實在懶得猜了,退出游戲之前,傅泠干脆直來直去得問道:“你覺得我們之間是純潔的朋友關系嗎?不在乎性別的那種。”
“怎么可能?”明月詫異得問道,似乎不明白他為什么會這么想。
傅泠心里一咯噔,果然,他的魅力即便隔著屏幕也絲毫不受影響嗎。
“我們明明是純潔的父子關系。”少女的聲音又甜又軟,卻格外認真,似乎能看到一個奶團子一本正經得攥著小拳頭。
淦。
傅泠磨了磨后槽牙,略長的紅發散亂不羈,看起來像一只兇巴巴的小奶狼。
*
明月抱著文件從一個拐角處走出來,眼神一抬就看到衛謹言正側頭和顧白。
身體下意識作出反應,明月在他們的視線移過來之前就收回了往前走的腳步藏在了后面。
兩人一起進了旁邊的辦公室。
不巧,她手里抱著的資料也是要拿去放在顧白辦公室的。
站在原地思考了兩秒,明月還是決定就當沒看見直接進去,反正該來的躲不掉。
“咚咚咚——”
三下有節奏的敲門聲響起。
顧白頭也不抬:“進。”
“顧學長,這是外聯部組織和華大聯誼活動的計劃書。”
少女抱著一沓打印好的白紙站在他面前,只要不是正式的場合,學生會對部員的著裝沒有規定性的要求。
天氣炎熱,在辦公室里值班也不用擔心被曬,少女隨意得穿著一個煙粉色的寬松t恤,下擺微微露出一節潔白整齊的短褲。
露在外面的皮膚細膩白嫩,似乎輕輕碰一下就能留下一個紅色的印記。
明月余光看到衛謹言正站在一邊的書架旁,一副聚精會神的樣子似乎在看書。
“放那吧。”顧白不動聲色得收回望向她手腕的視線,那里已經換了一個陌生的紅色帶草莓裝飾物的皮筋。
“好。”她干脆應了一聲,彎腰將文件放下。
寬大的領子微垂,又迅速因為起身的動作收了回來,脖頸處一片白皙一閃而過。
“學長再見。”
門被合上。
衛謹言慢悠悠得將書放回架子上,“突然想起來我還有事,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