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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男,不得house哦~
第35章 我綠我自己  誰能有我慘
差不多就行了, 再打下去把客人們都吸引過來,不僅不好收場,還讓人看笑話。
桌子被他們粗魯得碰倒, 甜點食物撒了一地, 動靜越來越大,兩個人卻毫不退讓,沒有一點要停下來的打算。
明月看著扣在地上那塊只吃了一口的蛋糕, 真情實感得哭了出來。
一聲細小的抽泣聲劃破躁動的空氣, 直直得將空間內針鋒相對的兩種荷爾蒙劈開。
許清僵了僵,陸修誠又給了他一拳才收手。
聽動靜似乎是停了。
兩只纖細的手蓋在臉上,指縫依稀透出點光,黑暗中,杏眼眨了眨,明月不確定得想道。
一陣不可抗拒的拉力從手上傳來, 杏眼霧氣彌漫,看到了難得一身狼狽的陸修誠,還有他身后不遠處不遑多讓的許清。
“哭什么, 打的又不是你。”
聲音陰寒寒得,拇指在細白的臉上粗劣得劃過,一行淚被拭去, 留下點斑駁的紅痕。
明月嚇得一噎,眼睛眨了眨, 含在眼眶里的淚又落下一滴,砸在冰冷蒼白的手背上,留下一片灼熱的溫度。
懶得和她廢話,陸修誠抬手直接把人抱了起來,無視一直站在那里的許清, 避開人群進了房內。
許清一動不動看著他們走遠。
煙粉色的裙角從臂彎中垂下,露出一節纖細白皙的腳腕,其余部分被男人完全擋住,窺不得半分。
像一株被人采擷的玫瑰花,嬌弱,艷麗。
讓人想搶過來據為己有。
如果是完全自愿的,陸修誠那家伙總再沒有理由阻攔了吧。
許清碰了碰顴骨,灼熱的刺痛感傳過來,嘖,下手真狠。
理了理微微失態的儀表,許清毫不在意得驅車離開。
可憐的男人,你可守不住你的玫瑰,我會讓她自己跑過來的。
冷冰冰的腳步聲自樓梯間響起,停在閉合的房門前。
明月松開抓著他衣襟的手,掙扎著想下來,卻被人警告般得拍了下胳膊。
兩只手都攬在懷里的少女身上,陸修誠索性抱著她換了個姿勢,兩條細白的腿被他攔在腰側,一手扶著她纖弱的腰身,一手打開了房門。
明月傻眼。
“咔噠”——
進去之后,門又被人粗魯得闔上。
背部被壓著靠在冰涼的木質房門上,一條腿強勢得伸進來抵在門上支撐著她。
旁邊的燈被打開,刺眼的白光充斥了整間屋子,明月歪頭閉了閉眼,下巴卻被人捏著強硬得轉了回去。
微微粗糙的拇指輕柔得落在唇瓣上,用力摩擦,霧面的口紅微亂,在唇周泛起一點薄薄的迷離,看起來誘人又可口。
“嘶,”明月輕吸了口氣,輕輕按上他的手,聲音顫顫巍巍:“大哥,疼。”
空氣間的酒香越發濃郁了起來。
“疼就該長記性。”
說著類似心疼呵斥的話,像極了一個普普通通的哥哥。
手卻置若罔聞得輕撫,力道被卸了很多,比起剛剛的懲罰,此時愛憐中帶著某種炙熱,空氣中酒精的味道似乎能一點就炸。
少女的睫毛顫了顫,在眼瞼垂下一抹陰影:“大哥,你也想對我做剛剛許清哥想做的事嗎。”
氣氛一瞬間凝固。
攬在腰間的手,抵在房門上的大腿,還有在她唇上肆意妄為的拇指,幾乎在一瞬間同時撤回。
“我現在不會動你。”
男人松了松領帶,聲音帶著刻意的溫和,大手抬起來落在少女發頂輕輕揉了揉,連帶精致的耳垂也被輕輕碰了碰,帶著虛偽的憐愛:
“我等得起。”
仿佛被毒蛇纏繞盯上的感覺讓明月顫了顫,唇肉充血泛紅,嬌艷欲滴,引人采擷。
房門再次輕輕閉上,屋內重歸寂靜。
明月抽了張紙沾點水擦了擦,總算緩解了火辣的疼。
有病。
宴會一直到很晚才結束,反正明月是沒出去過了,陸修誠走后她就洗洗睡了,也沒看到vx和q/q發來的消息。
第二天一早,迷迷糊糊得起床洗漱,明月一邊刷牙一邊打開了手機,微卷的頭發蓬松著披在身后,像海藻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