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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急忙奮力掙脫滕越的手,捂著臉跑回房間。
眼淚從指縫中傾瀉,心慌且悲涼。
滕越朝眾人歉意一笑,讓石波招呼大家,轉身跟著上樓,邊走邊脫下外套,扯開領帶。
套房的門緊緊關閉,里面傳來悲戚的哭聲。
他站在門口良久,還是忍不住冷冷的命令她開門。
沒想到她這次竟抵死不應,還直接將門反鎖。
滕越真的生氣了,心底火勢漸猛,一腳踹在門上:“再不開門,后果自負!”
“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她也不甘示弱,隔著門怒吼,“只會脅迫我,算什么男人!”
“舊愛回來,給你勇氣了?”滕越掏出手機給石波打電話,“套房,備用鑰匙拿來。”
姜采薇側耳一聽,心慌的檢查門栓,粗鏈掛著,外面應該打不開的。她剛如此想,門解鎖后突然被騰越猛的連踹兩腳,反鎖鏈釘扣直接被破壞,可憐巴巴的掛在上面。
滕越進來后砰一聲關上門,直接將驚慌失措的她推倒在床上,大力撕碎裙擺和內褲,兩根手指不顧一切的戳進她的陰道。
那里十分干澀,他有些愕然看著渾身顫抖的她眼淚橫流,但又不肯停下。
“李澤林有女朋友了,你很心痛?有這里痛嗎?”他手指發狠似的在陰道里來回抽插,卻久久沒有蜜液流出,十分晦澀的搗弄。
她哭得泣不成聲,嗚咽的控訴道:“你不守信用,你說過不碰我的……”
“不守信用的是你姜采薇!”他紅著眼眶,速度極快的抽插摳弄,涌道里終于有了濕意,趁著這股勁兒,他更放肆的蹂躪,一邊抽插一邊用大拇指揉搓陰蒂。
“你叫出來,快叫!讓李澤林知道你和我在干什么!”
“求求你不要再這樣折磨我了,我好痛,我真的受不住了!”她哭求道,極盡卑微的求饒,“我錯了,如果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我認錯,對不起!對不起!”
“為他?為了李澤林你跟我求饒?”
他偏執的簡直不可理喻,可手指卻放緩了力道。最終抽出手指,一拳砸在她耳側邊,憤恨的俯視:“要怎樣,你才能想起我,忘了他?”
“如果記憶可以像頭發一樣不痛不癢的剪掉,像癌瘤一樣棄如敝履的割掉,你還會像現在這樣執著、痛苦嗎?”她捧著他的臉,眼底蘊著淚,“我做不到,你也做不到,強求沒用的!”
“可至少你在我身邊就夠了!”他埋頭在她頸間,痛苦的喃喃自語,“薇薇,只有你能救我,用你善良溫暖我吧……”
門外偷聽的李澤林,雙目泛紅,極力隱忍。心中暗暗下定決心:薇薇,再堅持一下,等我!
次日一早,姜采薇還是一身鴨舌帽運動服,左躲右閃避開跟蹤監視的保鏢,直奔黃沐蕓單獨購置在邊區的公寓中。
此時黃沐蕓和李澤林已經等在公寓里,一見到她,李澤林不顧一切的沖過來緊緊擁在懷中,似乎要把她揉進肺里。
“看到你被他那般欺辱,我真的快無法呼吸了!”他輕柔的揉搓她的頭發,生怕弄疼她。
她擱在他肩上默了一會,慢慢推開他:“謝謝你,阿澤。”
語氣冷淡疏離,和他想象中的態度反應截然相反。
“你有什么苦楚盡管說!我會傾力幫你的!”
“謝謝你的好意,這是我自己的事,不勞費心。”
她還是那一副淡淡的神情,和黃沐蕓打了招呼,便開始吐露她的計劃,完全把他當做空氣一般。
他可以忍受很多苦痛,卻無法忍受她的冷漠忽視:“你是不是介意我和葉婉的婚約?我和她已經分手了,只是還沒公開而已。”
姜采薇面色一滯,垂眸淡淡的道:“你不用解釋,我們分開四年本就不該再執著,你不該放棄那么好的女孩兒,不要為了我去做什么犧牲,不值得!而且我不想欠你什么。”
他的心上像被劃了一刀口子,捂著心口晦澀的看著她:“我大概真的不懂你想要什么,但我知道此時此刻你需要我的幫助,無論你接不接受我都會幫你,就當成全我們當年所欠的一個結果。”
黃沐蕓來回掃視僵持的二人,叁兩步跑過去拽住他的胳膊往沙發上拖:“李師兄,咱們這么久沒見是不是也該多聊幾句,你怎么盡顧著那丫頭啊!”
李澤林勉強扯了扯嘴角,坐在沙發上。
“你幫我弄幾個微型攝像頭。”姜采薇對黃沐蕓道,“要那種便攜式的,我要掌握足夠一招致命的證據才能和他拼!”
“好,一會我就去辦!”黃沐蕓從包里摸出一個小盒子遞給她,“這是用我的身份證辦的兩張手機卡和新手機,都給你以備不時之需。”
姜采薇接過小盒子擔憂的看著她:“你不要和滕越正面接觸,這個人的手段很可怕,如果讓他知道你在幫我辦事,一定會不擇手段打壓你和黃叔!”
“就算他手段高明,也不可能完全一手遮天吧?我爸的公司好歹也撐了十多年,該硬的關系也不弱,想動搖根本還是有難度的!”黃沐蕓憤恨的盯著桌上的花瓶,“今晚我爸和文旅局那邊的人吃飯,我也會過去,到時候側面打聽這個人。”
李澤林聽著兩個女人的謀劃心中五味雜陳,他取下腕上一個黑色手環遞給姜采薇:“這是軍用信號屏蔽儀,必要的時候可以用上。”
她盯著手環愣了幾秒,黃沐蕓即刻接過塞進她懷里:“你拿著吧,這個很管用的!萬一你多出來幾趟,他給你安裝什么定位器會很麻煩!”
“謝謝你們!”除此之外她無法用其他方式表達感謝,所有人都在用盡全力幫助她脫離苦海,這其中的危險系數只有她最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