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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慕沒能等到春秋上YY，她明天要早起又不能一直熬著，給小緣發了私信就關了電腦躺尸了。

小緣很快給她回了信息。

【小緣：啊啊啊啊我還想跟你說讓你錄一份發我來著，嚶嚶嚶我現在人還在外面，今天我們高中同學聚會，鬧騰到現在才吃完飯，他們還說要去唱歌。媽的都10點了唱什么歌，他們也不想想自己唱的有我秋大好聽么！】

【二木：啊那怎么辦？聽不到現場還聽不到音頻，唉委屈屈。】

【小緣：哭唧唧，沒辦法了，我去找別的基友問問看！】

林慕退出和小緣的聊天界面，點開春秋的聊天框，春秋扣扣顯示是在線狀態。她有點猶豫，還是發了信息過去。

【二木：春秋你今天什么時候會上YY啊？】

她從來沒問過這種事情，總感覺有點強迫的味道。

【春秋：再有一會吧，還有點事沒忙完。】

【二木：加班？】

【春秋：不是加班，其他的事情。】

林慕了解。

【春秋：怎么了？】

【二木：沒有，就是隨便問問。你有事就先忙吧，我不打擾你了。】

【春秋：你心情不好？】

林慕一驚。這都看得出來？

【二木：秋大你什么時候通靈了？這都看得出來？】

春秋發過來一張截圖，是她剛剛找他說的第一句話。

【春秋：語氣不對，按照你平時的狀態，你肯定會這樣說：春秋大大敢問您老準備什么時候現身YY跟小的們嘮嘮嗑？】

林慕囧了。

所以，在春秋眼里，她平時都是這么二的樣子？

【春秋：發生什么事了？】

林慕猶豫了下，還是把今天發生的事情講了一遍。

【二木：我也知道不應該把同事當朋友，可是相處了那么久總該有些感情的吧？難聽的話張口就能說出來？我本來還想她會不會跟我道個歉的，結果她什么也沒說。】

【春秋：所以她背后說了你壞話，你還想聽她當面跟你道歉？你幾歲了？想法怎么還那么天真？】

嘲諷簡直要透過屏幕撲面而來。

林慕不太高興，跟他講道理。

【二木：正常來說，你在我背后說我壞話，被我聽到了，你既然知道這件事我已經知道了，難道不該跟我道個歉？】

【春秋：好想法！對不起哦我不該罵你的，哎呀我就是討厭你不喜歡你，但是罵你是不對的，你別生氣哦。】

林慕真的要被氣哭了。

【二木：我沒有說她不該罵我，我只是說這種話被當事人聽到了，就當做沒發生過一樣，就過去了？】

【春秋：那不然要怎樣？她為什么要跟你道歉？道了歉你會接受還是道了歉她就真的覺得自己是錯的？既然她不會覺得自己錯了你也不會接受，道歉的意義何在？沒有意義的事情，那有什么做的必要？】

【二木：還是會覺得好難過啊。】

【春秋：沒什么好難過的，路人而已。】

【二木：怎么會是路人呢？認識那么久，總該算是朋友吧？】

【春秋：你當她是朋友？那隨你。】

林慕這次是真的哭了。

這么冷漠的語氣，所以這么久以來以為的對自己的縱容，都是錯覺吧？

那邊，紀云秋打完最后一句話，對面很久沒有回復過來。

他弄完手邊的材料，打開YY登錄，點開好友，二木那個號也不在線。

他有些煩躁，想去摸煙盒，想起自己早就戒了煙。

他煙癮本就不大，上班壓力大的時候才會點一根。顧辭討厭煙味，后來搬出來住以后慢慢就戒了煙。

他忍不住又伸出舌尖抵了抵上顎，截圖給鄭燁發過去。

鄭燁是他二次元圈內好友，CV夜闌，也是北城人，兩人私底下關系不錯，現實見過幾次。

鄭燁的信息很快回過來，話沒說先來了一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紀云秋被他笑的一陣厭煩。

【夜闌：這姑娘名字好眼熟，是你粉絲吧？怎么，看上了？】

【春秋：廢話真多，看上什么看上？一個小姑娘，奶娃娃一樣。她之前搬家搬到我隔壁了，跟我妹妹做了室友，顧辭很喜歡她。】

紀云秋老早就知道林慕就是二次元的二木，畢竟太多巧合，由不得他不注意。后來言語間一加試探，很容易就套出了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