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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青時？

風長豫和商子桓對視一眼，一個內心滿是疑惑，一個眼中寫滿詫異。

百珠和尚聞言驚訝只在一瞬，他搖頭嘆道：“原先看來四皇子心思敏銳，沒想到竟是長公主在背后指點。”

“做姐姐的關心弟弟，也是人之常情。”

“柳青時，”百珠很認真地想了想，說：“說起來，這事倒是和南家有那么點關系。”

“我家？”商子桓正和風長豫解釋關于柳青時的事，聞言詫異抬頭，一臉茫然。

楚辛夷解釋道：“柳青時，原名姓劉，是劉向初的后人。”

商子桓一愣，劉向初這個名字他曾經聽說過，是他父親曾經的老師。后來因為科考舞弊一事獲罪。

“我找到他，給他卜了一卦前途無量。”百珠說，“前途無量，利在西北，天子腳下，得遇貴人。”

徐州西北接壤，天子腳下，可不就是乾州嗎。

劉家沒落，后輩改名換姓，柳青時孤身一人到了乾州，無親無故，為了生計去說書倒是講得過去。

但是，“話本子是誰給他的？”商子桓問。

百珠和尚兩手一攤：“這就不歸我管了。”

風長豫的扇子讓他拆了，他一邊聽著幾人的談話，一邊在茶桌下摸出個暗格，從里面拿出把和之前一模一樣的扇子來。扇子“唰”地展開，風長豫優哉游哉，聽故事一樣。一偏頭看門口候著的蘭翠和岫玉。

倆姑娘一身利落的束袖百褶裙，一個左臂上纏著一根九節鞭，一個腰上盤著一柄軟劍。察覺到風長豫的目光，同時回頭。姑娘家正是二八年華，雖不是什么傾國傾城之姿，但仍然是花一樣明媚的模樣。

風長豫一笑，沖著倆姑娘笑著眨了下眼。

風長豫的眼睛帶著點近似鳳目形狀，眼尾修長，他瞇著眼睛一挑眉梢，生生帶出那么點玩世不恭的促狹來。他本人閑散慣了，好像天生帶著股子四六不著的氣質，這一眨眼，倒真稱得上是個風流公子，怕是擱在朔陽的紈绔堆里都能拔尖。

蘭翠和岫玉瞧一眼，一臉嫌惡地扭過了頭。

風長豫仍然笑瞇瞇，他扇扇手里的折扇，就聽百珠和尚說起他去朔陽尋商子桓的一段。

商子桓說：“所以，你當時去找我，是因為我和傅邈去查了柳青時，但沒想到陸苒會在此之前找到我告知相思劍一事。”他說著想了想，接著道：“我當時問你血光之災是否和劍有關時，你說的可有可無，其實是有意在混淆視聽？”

百珠和尚低著頭，有一搭沒一搭地轉著佛珠，他說：“不止如此啊。”百珠和尚說著站起身來，“不過天機不可泄露，再多說就要遭天譴了。”

風長豫手上扇子一合，雖是坐著不動，卻將百珠和尚的一舉一動都盯在了眼里。

百珠單手稽首：“施主，你這盯著貧僧，實在是有失禮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