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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和解?想打官司?
“她一直嚷著誓死不給小三一分錢,要讓律師來,口氣大的很,怕是有些后臺,所以不怕來硬的。”
季非怕她受累,所以這些事都是她幫忙在跑,連程本來覺得這其中有誤會,不想把事情做絕,只是沒想到,對方根本不需要她手下留情。
她問:“我能和對方律師見一面嗎?”
季非反對,“你總是心軟。”
連程沒說話。
季非知道她怎么想,嘆了嘆氣:“你要總是面冷心熱,這是要吃虧的。”
***
城市另一端,顧余景回到家中,靠坐在沙發里,單手覆在額前,雙眼緊閉,似在思考。
窗外不知何時下起了雨,起初的小雨漸漸變得淅淅瀝瀝,屋內沒有開燈,只有沒有拉好的窗簾一角透過一絲昏暗的燈光。
他似猛地驚醒,目光有一瞬間的游離然后落在身前茶幾的相框上,是很簡單的風景,海棠樹下,一個少年與一個小女孩,那女孩仰著臉手擋在額前,笑容燦爛,少年迎著光,低頭在看她。
雨漸漸大了,他起身打開陽臺的門,風一下灌進來,襯衫在進門時就被他解開了幾個扣子,此時被風吹得雨落在身上,只是一瞬,襯衫就濕了大半,他卻毫無所覺一樣一直站著。
良久,嘆息似地長出一口氣。
***
翌日連程去了趟警察局,有個姓宋的警官熱情地接待了她。
“連小姐先坐一會兒,林嬌嬌的律師正在里面探視。”
林嬌嬌,連程來之前聽季非說了,是那個女人的名字。
正好,省了還要找她的律師。
“一般這種案子,都是私下和解的多,畢竟做了傷情鑒定,肯定是逃不過要賠錢,沒準還得賠上自己吃牢飯,不知道這個林小姐是怎么想的,就是不愿意。”
連程大概能理解,林嬌嬌大約認定她就是小三,大概死也不想向小三低頭吧,也正是這點,連程才愿意來見她,想和她解釋清楚。
這時有個人匆匆忙忙地跑進來,到宋警官耳邊低語了幾句,宋警官臉色有些沉,再對著連程有些尷尬地笑笑:“不好意思啊連小姐,林小姐的律師拒絕見面,這……”猶豫了會兒,“我們也不能強迫她。”
連程明白應該是林嬌嬌的意思,起身說道:“沒事,謝謝警官,麻煩了。”
走出警察局,連程嘆了口氣。
“沒見到人?”
連程順著聲音看到臺階下停著一輛車,顧余景正倚在車前方,抱著肩看她。
連程詫異:“顧先生怎么在這?”
他笑了笑,撐起身體向前走了幾步,“想到你不會順利,來開解一下你。”
連程啞然失笑,“我猜到她不會見我。”
他挑挑眉:“但還是來跑這一趟?”
連程走下臺階,“怕有萬分之一的可能,她愿意。”
他笑了笑,“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才是被告。”
連程沉默了會才說:“她維護她的婚姻,盡管方法不對,也情有可原,”在他身前站定,“出事這么久,你見過她老公出面嗎?呵。”
顧余景盯著她,連程被他盯久了有些不自在,他笑了笑:“連程,你對男人有成見。”
“沒有。”
“那對我也語氣這么差,是因為什么?”
連程愣了愣,深呼吸一口氣,覺得自己狀態是不對,“不好意思。”
“愛情本就有不同的模樣,有些人生來癡情,有些人慣做濫情人,你要做的不是對所有人失望,而是握住最好那個人的手。”
她怔住了。
“就怕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握住的是一雙什么樣的手。”
說完扯了個笑,她從不打算握住誰的手,說這個也沒有意思。
他忽然上前一步拉過她的手,連程愣了愣,他卻微微低頭查看她手臂上的傷,說出的話卻是回答她上一句,“未知的事物是有風險,但風險與收益同在。”
又問她:“這兩天傷口疼嗎?”
連程搖搖頭,察覺到他一直沒有放開。
顧著有傷,她沒嘗試用力掙開。
“讓莫醫生看一下,如果沒事,我帶你去看場演唱會。”
“我不看演唱……”
“檢池的。”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