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家小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溫敘愧疚極了,伸出手:“先生,您親手將那塊兒蹀躞還給我就沒事了,我發誓,我是真心愿意接受的?!?
唐正清問:“那你要怎么處理?你之前說這邪物是扔不掉的,難道還要賣給下一個人?”
溫敘說:“我會明確告知下一位買家,這是一個邪物,利益與風險并存……總有賭徒愿意賭的。”
這樣他便能心安理得。
唐正清看了他一眼,一句話也沒說就離開了。
也沒將那塊兒蹀躞交給他。
就在溫敘以為唐正清最終還是抵抗不了誘惑,徹底成為賭徒的時候,卻在報紙上看到他變賣產業,捐獻給慈善機構的消息。
溫敘震驚的跑去找他。
卻從他家舊仆人口中得知,他已經帶著兒子回了大陸。
先將兒子送去榕州,交給妻子的娘家養著,他自己則去了貢嘎山周圍的一間寺院,出家了。
……
“你爺爺戴著那塊蹀躞留在寺院潛心苦修,一起接受高僧的凈化。”
溫敘在電話里說,“過了三年,那塊蹀躞的邪性消失了,重新變為靈物,你爺爺才還俗,去了榕州。”
唐勵堯聽完半響沒說話。
溫敘問:“你不信?”
唐勵堯道:“您肯定騙我了?!?
溫敘嚴肅說道:“你可以問你爸,再不信,去那間寺廟問?!?
“不是這個。”唐勵堯撇撇嘴,“什么潛心苦修,可拉倒吧。我爺爺當時肯定是想把蹀躞交給寺院,就當轉手了。結果聽高僧說,這玩意兒一旦凈化干凈,就會成為寶物,他又舍不得了,于是留在寺院里等著。”
溫敘:“……”
沒解釋等于默認了,唐勵堯就知道老爺子才不會那么無私奉獻。
變賣產業捐給慈善機構,也是想著破財消災,護他們父子倆平安抵達大陸。
留給他足夠的時間將邪物送去寺院。
但不管怎么說,老爺子這事兒辦的漂亮,讓唐勵堯內心驕傲了一把。
他重新抖擻精神:“所以現在這吊墜沒邪性了?”
溫敘說:“有邪性你爺爺能給你爸戴?你爸戴過又給你?再說有靈性還是邪性,你戴幾年了,自己不知道嗎?”
唐勵堯笑出兩排好看的牙齒:“隨口問問罷了?!?
他回到病房,把來歷對石俊說了:“當時拿東西去古董店賣的男人,是附近賭場一個疊碼仔的手下,賣完之后就失蹤了,我覺得你找他報仇,比找我合適。”
石俊目露迷惑,隨之又充滿戾氣:“話都是你們說的,以為我會信嗎?”
“你愛信不信!”唐勵堯不包售后,對顧纏說,“咱們走?!?
顧纏站起來說了聲“好”。
唐勵堯都走到門口了,又折返,拿手機懟他臉拍了幾張照片,扯掉他幾根頭發:“聽著,往后你再找我家麻煩,我也找人用邪術搞你!”
太憋屈,明知道自己之前差點沒命是他害的,卻不能指控他。
不過看他被石膏包成木乃伊的樣子,又消氣不少。
……
走出病房大樓,唐勵堯問:“要不要吃點什么,醫院附近有家老鋪子熬的牛排湯不錯。”
天寒了,又是晚上,喝碗牛排湯再合適不過。
“都可以。”顧纏表示無所謂。
“我怎么感覺你有點心不在焉的?”唐勵堯偏頭瞄她。
他出去打電話之前,她好好的,好奇滋滋的聽石俊講述。
等他回來,她整個人的狀態有點蔫蔫的,無精打采。
“唔……我總覺得病房里還有一個人。”顧纏擰眉轉頭看向了背后住院部九樓。
骨科在九樓,但不知道哪個陽臺才是石俊病房的陽臺。
她和唐勵堯都在房間里時,顧纏沒有感覺。
等唐勵堯出去打電話,房間里只剩下她和石俊。
石俊畏懼她,不敢和她說話,眼睛總往陽臺飄,似乎陽臺上有一股力量能帶給他勇氣。
顧纏不敢過去一探究竟,但當她開始留意到陽臺上的異常,便總能感受到一股令她不適的壓迫感。
說不上來,總之令她不太舒服。
“就像……一條生活在陰暗里的蛇,忽然被陽光照射,渾身難受?!?
唐勵堯真想為她鼓掌:“有這么形容自己的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