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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是可以,不過你要知道,金煌投資的《弱水三千》,不是咱們能左右的。”
聽了穆然這話,韋春軒的眉頭都快相連了,現(xiàn)在的凌黛已經(jīng)不是等著公司包裝了,她已經(jīng)開始自己找資源,就算公司這邊把她的熱度減了下來,別的方面還是會增加她的曝光率。
如果這樣的話,其實也正合了凌黛的愿。
“其實,也不是沒有辦法。”穆然一向喜歡乖的孩子,凌黛現(xiàn)在這樣叛逆的模樣,早就讓她放不下心了。“不過,有些事情,咱們還不值當(dāng)和金煌他們搞僵。”
韋春軒雙目圓睜緊盯著穆然,希望穆然幫她出個主意。
“這個。”穆然從抽屜里拿出了一份文件。“這是SY家的新品香水代言。”
穆然的這個舉動,讓韋春軒沒明白她什么意思。
看韋春軒愣在那里,穆然幽幽開口說:“該有的活動還是要繼續(xù)安排的,SY在歐洲那邊很受追捧,這次想要打開中國市場,這個代言可是好不容易才拿下的,不過所以如果在這個時候出了什么,肯定會成為媒體爭相報道的對象。”穆然的唇角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
韋春軒疑惑著看著她,小心翼翼的說:“穆總的意思是……這次再造點新聞?”
“有些事情,我們不好開口,只能等人家來說。”說完穆然就繼續(xù)看自己的文件了。留韋春軒傻愣愣的站在那里。
走出總裁辦公室,韋春軒就撥通了阿喬的電話。
接到韋春軒的電話阿喬非常興奮,聽著阿喬激動的聲音,韋春軒冷笑了一聲,凌黛啊,你是自己挖坑讓自己往里跳,這可沒人攔著你啊!
“SY的香水代言,發(fā)布會在20號下午,法國巴黎圣爾頓酒店。”韋春軒把文件放到了凌黛面前,凌黛聽到這個日期,眉頭蹙了一下,這代言來的也太著急了吧。
“凌黛我能幫你的,肯定會盡量幫你爭取,SY是歐美那邊非常受追捧的品牌,好機(jī)會,你好好把握。”凌黛不知道韋春軒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她打開了文件翻閱了一下。
“謝謝軒姐幫我爭取這個機(jī)會。”雖然時間很緊,但還好《弱水三千》的定妝照在下個月月初,時間剛好可以打點得開,而且這個東西看起來不假。
“簽吧!”韋春軒把筆遞了過去,凌黛也很干脆,在后面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具體的時間和安排我會發(fā)給阿喬,至于展示會上你的禮服鞋子,我都會幫你準(zhǔn)備好的。明天早上你們倆把自己的身份證戶口本準(zhǔn)備好,給你們辦理簽證。”凌黛點了點頭。
時間很短,凌黛和阿喬兩個人一直沒有閑著,韋春軒雖然為人不太好,可是好在正常時候的審美還沒什么問題,在這個場合選的禮服也是優(yōu)雅大方的類型,讓凌黛很滿意。
只是二人拿著機(jī)票到達(dá)機(jī)場的時候,凌黛才發(fā)現(xiàn)了問題,韋春軒并沒有幫她聯(lián)系翻譯!
坐在機(jī)場的候機(jī)室,凌黛坐立難安,她也終于明白為什么韋春軒這么好心給她這個代言了!
“黛姐,你沒事吧!”滿心歡喜的阿喬看出來凌黛的不安,關(guān)切的詢問。
凌黛沒有理會她,正巧這個時候電話響起,她直接接起,發(fā)現(xiàn)電話那邊的人,更讓人討厭。
“凌黛,你終于接電話了!”今日出門不利啊,居然是何亦景的電話。
凌黛現(xiàn)在沒心情和他周旋,“有事嗎?”
聽到凌黛這么冷漠的聲音,何亦景心里一驚,他打電話不是為了和凌黛吵嘴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他。
他找凌黛已經(jīng)找了很久了,他現(xiàn)在迫切的需要凌黛出來澄清這件事情,已經(jīng)有好幾家影院通知他新影片下映或者是延時上映了,這件事正在以一種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蔓延著。
“凌黛,現(xiàn)在網(wǎng)上風(fēng)言風(fēng)語亂傳,居然說我出軌害你自殺……”何亦景陪著笑,向凌黛說明自己的來意“這不都是胡扯嗎!對不對?”
那天流出來的視頻,何亦景也看了,明顯就是凌黛故意給他找的麻煩,可是人在屋檐下,不能不低頭。
“這難道不就是事實嗎?董曉曉不都找我示威了嗎?”凌黛覺著何亦景說這話真是可笑,那天的耀武揚(yáng)威都上哪去了?
“凌黛,你這樣我很為難啊……”
何亦景知道,他必須讓凌黛無論通過任何方式給他一個臺階下,至少要讓影片正常上映才行啊!
“為難嗎?你當(dāng)初做出這些事的時候,怎么沒覺得為難的?”凌黛真的覺得電話對面的人真是可笑。
她和何亦景直接并沒有什么糾葛,如果這個事情就此不了了之了,她也不會想追究了。前身的事情,是前身的問題,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占據(jù)了這個身體,就不想受之前的事情影響。只是這個何亦景也太纏人了吧!
何亦景沒想到凌黛居然會和他頂起來,凌黛對他明明就是惟命是從的啊。
“凌黛,你這樣我真生氣了!”
凌黛聽了這話居然笑了起來,這個何亦景是瘋了嗎?居然敢用這樣的話來嚇唬她?聽到電話那頭凌黛的笑聲,何亦景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生氣?你生氣與我何干?氣死你又關(guān)我何事?若是氣死了,別忘了托人帶個信,我給你燒點紙錢,好上路。”緊接著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凌黛扶住了額頭,她干嘛和何亦景說這么多廢話,更重要的事情,等著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