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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黛隨著自己的經(jīng)紀(jì)人韋春軒在酒會人群中穿梭。
凌黛的出現(xiàn)不時引來周圍人的側(cè)目,竊竊私語討論著這個身著黑色魚尾裙面容姣好的女孩。
“她不是自殺了嗎?怎么沒死成?”
凌黛也能聽到從身后傳來的議論聲,她哼笑一聲,繼續(xù)隨著韋春軒向各位業(yè)界大佬打招呼。
“呦,春軒啊!好久不見了。凌黛真漂亮啊!以后肯定會成大明星!”說著還把手搭在了凌黛的肩膀上,順著手臂,摸了下來。
凌黛原本端著的手一下子就放了下來,讓那人的手從自己身上離開。
“哈哈,李制片你可真喜歡說笑,凌黛還不是得多仰仗您嗎?”說著給凌黛使了個眼色,讓她快去敬杯酒。
凌黛上下掃了一眼這個油頭肥腦,頭頂只有幾根毛還在挺立的中年男人。唇邊輕輕一翹,端起自己的酒杯微微一抬,對李尚說:“李制片,以后麻煩多多提攜。”說完把酒在唇邊抿了一下。
對凌黛這樣的淺酌慢飲,李尚皺了皺眉,顯得好像有點(diǎn)不滿,他直接扶住凌黛的手,將酒杯舉高,硬生生把酒灌到了凌黛的嘴里。
凌黛杯酒嗆到,咳了好幾口。
韋春軒看凌黛咳這么兇,讓凌黛出去找個地方透透氣。凌黛踩著高跟鞋走在柔軟的地毯上,搖搖晃晃的走出了會場。
看凌黛走遠(yuǎn),韋春軒臉上笑意又顯了出來,她嗔怪著李尚:“李制片,真是心急,小心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李尚知道她說什么,他嘿嘿一笑,摸了摸自己快掉完毛的頭頂,對韋春軒說:“凌黛這個小丫頭不上道啊,要是讓我來捧她,她早就成一線了。還用得著天天炒緋聞,上頭條刷存在嗎?”
“都得是個過程啊,她現(xiàn)在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這樣到時候才能體現(xiàn)出李制片對她的重要啊!”韋春軒的眼神有幾分曖昧。她對李尚繼續(xù)說:“您也必要的時候幫我們凌黛領(lǐng)領(lǐng)路,這樣她才能趕快投奔您的懷抱,讓您金屋藏嬌!”
李尚聽了這話,恍然大悟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笑意更深了。
凌黛站在酒會外圍的陽臺上,扶著欄桿,微涼秋風(fēng)迎面吹拂而過,吹散了酒意。
手機(jī)響起,凌黛手忙腳亂的接聽。雖然已經(jīng)知道這些東西如何使用,可是還是完全很好的接受。
“凌黛,注意狗仔。”凌黛的耳朵剛貼在聽筒上,就聽到了小松的聲音傳來,她環(huán)顧一圈,發(fā)現(xiàn)不遠(yuǎn)處昏暗的路燈下有幾個攢動的人影。
凌黛應(yīng)了一聲,回了屋內(nèi)。
“凌黛,你好啊!”剛剛折返會場,迎面走來了一個畫著妖艷妝容的女人,凌黛并不覺得眼熟。
凌黛點(diǎn)了下頭,以示回應(yīng),準(zhǔn)備錯身離開。
“怎么著急走呢?”那個人搖晃著腰肢,走了過來,一手搭在了凌黛的肩膀上,靠在她耳邊對她說:“你不好奇,為什么何亦景要和你分手嗎?”
凌黛蹙了眉頭,何亦景這個名字她記得,分手的原因,明上說是性格不合,私下講叫劈腿。
那個女人一臉驕傲的笑容,繞到凌黛眼前,“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叫董曉曉。我和你說,我和亦景早就在一起了,他和你交往就想借借你的名號,宣傳下自己而已,你以為他對你真的是真愛嗎?你這個天天上頭條,黑粉滿天飛的爛片女王,何亦景怎么可能會真心喜歡你呢?”她說的時候嘴角一直帶著嘲諷的笑容。
聽了這段話,凌黛差不多想清楚了,這個人,似乎是來找她示威的。
凌黛只覺得這個人很可笑,她將頭微微揚(yáng)起,眼眸微微低垂,大有一種俯視蒼生之感,“你來這里就為了告訴我這個?”凌黛神情輕蔑,語氣冷漠。
董曉曉剛剛一副得意的神色一下子僵住了。
“我告訴董小姐一聲,第一,我就算是爛片女王,我也是個女王,而你只是一個不入流的小野模;第二,就算我黑粉滿天飛,我也是有粉絲的人,不像你把自己的名字寫在臉上都不見得有人認(rèn)識。”說完凌黛看都沒看她一眼,抬起頭就走,董曉曉已經(jīng)氣的在原地打顫了。
凌黛心中默想著:真是不知抬舉,曾經(jīng)她也是侍奉天家出身名門的大小姐,還能被你這樣的不入流的小玩意兒給擾了心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