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眠的懶惰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花宮雪月接過小紙人送來的信封,大致了解了一下,這個活動只針對陰陽師之間的經驗交流,并不用攜帶式神,她還以為能帶著小鹿男出去堵住那些歐洲人嘲笑她一輩子抽不到ssr的丑惡嘴臉呢。
花宮雪月放下信封,對著正在替她梳理頭發的姑獲鳥具體說明這次的活動情況,卻發現梳理她秀發的手不知道什么時候停了下來。
她在外奔波收服式神,路上也很難洗漱,她一回寮最想做的事就是好好洗個澡。花宮雪月一頭烏黑發亮的秀發現在有些濕答答地滴著水,黏在她秀白柔軟的臉頰上,她的臉上還帶著一股濕漉漉的水霧,兩頰微紅,濃密卷翹的睫羽飽含水分而半垂著,像是有意想遮住她那對美得驚心的藍眼睛。
她渾身上下都是美的,如果遮住她的眼睛,她的鼻子和嘴就顯得妖艷惑人,絕對是女性公敵,但如果遮住下半臉,那對有些下垂的濕漉漉的藍寶石一樣的眼睛卻又太過惹人喜愛,激發女性的保護欲。
她對女性的吸引力不比男性的小,哪怕有她在,全場的男性都會被她吸引目光,那些本該嫉恨她的女性也會忍不住為她的楚楚可憐的眼睛袒護。
美人做什么都是美的,哪怕她現在有些無聊地用手肘撐在鋪了軟墊的梳妝臺上,露出疲懶的神態,但她的發絲都好像在勾引人一樣。
姑獲鳥不知不覺就盯著鏡子里的花宮雪月發著呆,連她說什么都一概沒注意,只注意著她紅唇的一張一合,她悅耳清脆的聲音在她耳邊環繞。
“姑姑?”花宮雪月有些迷茫地回頭,手中潮濕的發絲從姑獲鳥的手中溜走,順滑的觸感和涼颼颼的溫度讓她回神。
“嗯?我在。”姑獲鳥有些無奈地重新聽她講了一遍,聽她說完當她知道可能會見到安倍晴明時的緊張激動。
“要是你真的因為太過緊張激動而忘了禮數,安倍晴明也會原諒你的,畢竟他是個溫和有禮的人。”
“……可是我還是在他的面前丟臉了呀!”
“誰能讓你丟臉?你要是頂著這張臉和他講話,丟臉的人只會是他。”
姑獲鳥難得打趣了花宮雪月的禍水臉,得到花宮雪月的一個回瞪之后才不急不慢地幫她把頭發弄干,綰了一個簡單的發飾之后才開口:“你就算不露出臉,也能得到晴明的賞識的,你忘了你引以為傲的頂級御魂和你斗技上的出色戰術了嗎?”
這些是只有她才能做到的。
生得美從來不是一種值得讓人遮遮掩掩的過錯,生得太美也只會影響到失去異性,同性朋友的程度,但她超過了前兩個形容詞,絕美她都聽膩了,有的只是知情者不斷的癡纏追求,如果她是一顆美麗的櫻花樹,想在樹上上吊,或者撞樹而亡的人多的是,如果她真是一顆櫻花樹,她的腳下肯定遍地白骨。
要是真的是櫻花樹就好了,也許她會努力試著讓自己違背自然規律,再也不開花,但她不是,她也不能傷害這張繼承了父母優良血統的臉,她應該保護好它,就像她母親做的那樣。
她的臉是“獨一無二”,“絕無僅有”,“稀世罕見”的代名詞,有了這張臉,這副皮囊里裝的是誰都無所謂,有時花宮雪月會想,這張臉該不會是她唯一的價值吧?然后她就開始嫉妒自己的臉大過了自己的本身。
她在剛失去她母親的時候,也曾因為那個陰陽師的養父對她臉的過于看重感到憤恨不解,她有這樣一張臉,就算她刁蠻無理,世人都會夸她是看透浮世虛禮,毫不做作的真性情。
在她成功召喚了一些式神后,正式決定了帶著靈紙生活,總有一天,她會用自身的出色蓋過那張臉的風頭,那個時候她才能揭去靈紙,坦然地生活。
姑獲鳥看透了這個閱歷尚淺,涉世未深的她的想法,姑獲鳥只是嘆氣,不發表任何意見地由她去做。
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花宮雪月才能放下那些對自己的成見,接受自己的臉。她的美麗,本該是該讓她肆意而活的最好籌碼,讓她不必被那些復雜的世態拘束,現在她卻被自己拘束,躲在靈紙后面不愿出來。
姑獲鳥希望等到那天的來臨之后,自己能強大到保護她的自由,保護她稚嫩脆弱的玲瓏心思。
花宮雪月換好衣服,就打算去庭院逛一逛,透透氣,結果在庭院的古樹下遇到了拿著那只本來打算退掉的蝶翅簪子在手間擺弄的妖狐,妖狐進寮之后就被她用材料快速地覺醒了,他再也不用戴著那有些礙事的狐貍面具了。
他精致勾人的嘴唇永遠上翹著,一開始花宮是以為他心情很好,后來想想這大概只是天生帶笑的貓型嘴唇,不對,他是狐貍啊。
三尾狐姐姐都沒妖狐一半騷氣呢。花宮雪月當即準備回房間找三尾狐聊聊關于狐貍的事項,是不是所有的狐貍都這樣美艷惑人,把偷人心當做使命一樣啊?而且稀有度越高越勾人,r是這樣,sr都這樣了,要是有ssr的狐貍,那怕不是要上天,和神明肩并肩比美啊?
如果花宮雪月有了解這次京都活動和出現的某位強大美麗的狐貍精ssr有關的話,她大概就會知道了。但是她只看后續實錘部分,不看前面的預告的。
妖狐特意跑來蹲人,怎么可能讓察覺到危險的獵物提早溜掉?
“姑娘,等等。”妖狐像是初見那樣對她晃著簪子吸引她的注意力,不同的是他露出了那張太具誘惑力的臉。
“……有事嗎?”啥時候才能讓妖狐改口喚她名字啊,姑娘姑娘的總給她一種別扭的感覺,明明是在寮里,妖狐一出口,就感覺像是逛街被搭訕一樣。
而且還是撿到她簪子要還給她的老舊戲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