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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執(zhí)看了忍不住笑:“整個B市最有錢的姑娘,竟然住在這個小窩里?”
“哪里最有錢?”她否認(rèn),“我沒有簽?zāi)莻€文件。”
“現(xiàn)在簽?”
“不簽。”
他也不勉強(qiáng),反正一輩子還有好長。
他重新提起那個話題,輕輕碰了碰她柔|軟的臉頰:“小同學(xué),你還欠我一句喜歡。”
“時間期限都過了。”寧蓁眨眨眼,“抑或是明天?”
“這么狠心啊。”陸執(zhí)低笑。
“但是你答應(yīng)了我的求婚對嗎?”他眼里的驚喜藏都藏不住,牽起她的手。心想還好老子醒得早,不然追了一輩子的寶貝就沒了。
“寧蓁。”
“嗯。”
“你爸現(xiàn)在不討厭我了對吧?”
寧蓁笑出來:“是啊。”寧海遠(yuǎn)見她之前那么傷心痛苦的樣子,也知道陸執(zhí)愛她多深,自然不會再討厭他了。但她沒有告訴他,再見面,寧海遠(yuǎn)打他一頓是免不了的。
他眼里盡數(shù)是溫柔:“真好,我等到你長大了。”
沒有錯過,可以給你圓滿的一生。
男人喉結(jié)微動:“寧蓁,你快21了。”他一咬牙,“我算算我的心理年齡,加起來都快30了,你說慘不慘?”
“挺慘的。”寧蓁忍不住笑。
他掐掐她臉蛋:“沒良心,那你什么時候嫁給我?”
寧蓁認(rèn)真答他:“今晚?”
“……”陸執(zhí)就差把‘天上掉餡餅’這幾個字寫臉上了。“你認(rèn)真的嗎?”
“從來沒有這么認(rèn)真過。”整個青春都是你,早或者晚又有什么關(guān)系?她伸手摟住他脖子,親親他的嘴角,“陸執(zhí)說讓我保護(hù)好他,我覺得我可以讓他幸福一輩子的,你覺得呢?”
他收緊她的腰:“嗯,只有你可以。”
陸執(zhí)忍了又忍,還是沒能忍住那句放蕩的話:“要試試嗎?”
她的眼睛水盈盈的,臉上染上粉紅色,只這么看著他,他的心都要化了。他干脆不要臉到底:“放心,不疼。”
十指相扣,他吻住她的唇。
寧蓁閉上眼,忍住輕顫。
她聽他的呼吸聲,都能感受到他壓抑的渴望。
他手撫過的每一處,都帶來陌生的戰(zhàn)栗感。她鼓起勇氣睜開眼睛,忍不住輕喘,看著他動情的模樣,她輕聲開口:“陸執(zhí),我一直欠你一句。”
她說:“我愛你。”從你寫情書開始,一欠欠了許多年。
他眼里布滿細(xì)碎的流光和情|欲,吻細(xì)碎地落下來,她仿佛能感受到這句話讓他一瞬間的瘋狂。
她還不知道這種時候這種話說不得,這三個字像是催情劑,到了最后她哭出聲他也停不下來。
不疼壓根就是騙鬼。
他饜足得不得了,酣暢淋漓。
~
初秋天氣微涼。
陸執(zhí)一大早就收好了東西等她醒,他要帶她回陸家了。
他將窗簾拉開一個縫,陽光灑進(jìn)屋子,身邊熟睡的她,屋子外迎來的陽光,是他期盼了兩輩子的場景。
她長長的睫毛在臉上投下陰影。
他的心軟得稀巴爛。
寧蓁或許永遠(yuǎn)都不知道,他上輩子十七歲那年初見她,那種一瞬傾情的感覺。
他打了一整晚游戲,趴在課桌上睡得昏昏沉沉,聽見女孩子溫軟的聲音,他從臂彎抬起頭,只用一眼,心跳失控到發(fā)瘋。
險些以為這是他半夢半醒間一場荒誕的美夢。
少女站在臺上,臉頰微紅,輕聲道:“希望和同學(xué)們相處愉快。”
他遲鈍地、和其他人一起鼓掌。
這個他一輩子只做過一次的傻動作。
嗨,寧蓁。
歡迎來到我的生命。
~
寧蓁抬手遮了遮陽光。
她沒有睜眼,下意識往他懷里滾過去。
她輕輕彎了彎唇角。
她或許,很早就知道陸執(zhí)喜歡她。
那個時候她十六歲,膽子丁點(diǎn)大。
才說完幾句話,忐忑的情感在心里蔓延開來,而臺下無數(shù)雙眼睛或好奇或百無聊賴地看著她。
唯有一個人的目光不一樣。
那個坐在第一桌的少年。
黑色的眼睛里,是濃得化不開的愛戀。
END